去高考的路上，閨蜜向我借二十塊錢。
她紅著眼拉住我，“就二十塊，你都不肯借我？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路人看過來，仿佛我是那個壞人。
可我剛剛聽見了她沒說出口的話。
只要你借我二十塊，我就能換走你的高考成績。
就二十塊，我看你怎么拒絕我。
我看著她攤開的手。
二十塊。
也許就是我十二年寒窗的命。
下一秒，我笑了。
“好啊。”
她眼底剛亮。
我轉身走向**。
“叔叔，我同學沒錢坐車，能麻煩您幫她聯系考務老師嗎？”
蘇晚的手僵在半空。
我聽見她在罵。
林星瑤，你找死。
1
第一場語文考到一半，我確定蘇晚已經動手了。
她坐在我斜后方，筆尖停了很久。
我腦子忽然空了一下。
剛才想好的詩詞賞析，斷了。
下一秒，她開始寫。
筆尖很快。
我捏緊黑色簽字筆，在草稿紙上寫下四個字。
守住自己。
監考老師從過道走過。
蘇晚立刻低頭。
我舉手。
女老師走到我桌邊。
“老師，我想去洗手間。”
她看了眼時間，“快去快回。”
我跟著她走出教室。
走廊拐角，我看見一個灰襯衫男人拎著黑色文件袋離開。
他經過辦公室門口時，手指在袋口點了三下。
我耳邊冒出斷斷續續的詞。
轉移。
錨定。
反噬。
我腳步頓住。
女老師回頭，“同學？”
“老師，剛才那個人是考務組的嗎？”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哪個人？”
“灰襯衫，黑文件袋。”
女老師皺眉。
“今天考場封閉，非考務人員進不來。”
我手心發冷。
“他往辦公室那邊去了。”
女老師看我的準考證，又看我的臉。
“你先去洗手間，別影響**。”
我點頭。
回到考場時，蘇晚抬頭看我。
她的唇動了動。
我聽見她在想。
你看到了？
林星瑤，你最好裝沒看見。
我坐下，把準考證往桌角挪了挪。
蘇晚盯著我的衣領。
我低頭看見第二顆白扣子。
那是媽媽早上縫牢的。
她想要它。
我把校服拉鏈拉到最上面。
蘇晚手里的筆重重劃破答題卡邊緣。
監考老師立刻看過去。
“這位考生，注意答題規范。”
蘇晚咬牙，“老師，對不起。”
我低頭寫作文題目。
題目是路。
我寫下第一句。
有人想借我的路，走她不該走的人生。
鈴聲響起時，我放下筆。
蘇晚第一個站起來。
她經過我身邊，手指擦過我的桌角。
我猛地按住筆袋。
她抬頭看我。
“瑤瑤，你干什么？”
“我的筆袋，不給碰。”
她笑了一下。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你也一樣。”
她貼近我耳邊。
“別以為你躲得掉。”
我看著她。
“蘇晚，考場有監控。”
她背脊一緊。
我聽見她在想。
監控拍不到命。
可它能拍到人。
我收好文具，轉身走向講臺。
“老師，我要反映情況。”
2
監考老師看著我。
“反映什么？”
蘇晚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委屈。
“老師，她可能太緊張了，剛才還說有人偷她成績。”
幾個考生看過來。
有人小聲笑。
“高考壓力太大吧。”
“成績還能偷？”
蘇晚紅著眼。
“瑤瑤，你別鬧了，下午還要考數學。”
我沒看她。
“老師，**中途，我在走廊看見非考務人員進入封閉區域。”
女老師神情變了。
“你確定？”
“確定，灰襯衫，黑文件袋，右手腕有紅繩。”
另一位男老師立刻拿起對講機。
蘇晚臉上的委屈差點掛不住。
她擠到我身邊。
“瑤瑤，你是不是看錯了？今天這么重要，別亂說。”
我看著她的手。
她指尖正往我衣領靠。
我退后一步。
“你再碰我，我就喊老師檢查你口袋。”
她愣住。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