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領以為我還會追著他跑。
宋小雪以為我被罵了三天，就該縮在角落哭。
班主任以為我從倒數考到第一，只能是作弊。
他們都錯了。
我看著那張被判作廢的滿分卷，笑著問校長。
“要不現在重考？”
全校直播，現場出題，十個老師盯著我。
兩個小時后，蕭領的手開始發抖。
因為他終于發現，那個曾經被他嫌棄的孫清沅，正一步一步，把他踩回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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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喜歡他什么。
我看著周嚴非那張過分認真的臉，差點又笑出來。
“可能是你眼瞎。”
他愣住。
“孫清沅，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攤手。
“我很認真啊。”
他盯著我，半天沒說話。
然后他忽然低頭，輕輕碰了碰自己胸口的十字架。
“我喜歡你不怕丟臉。”
“這算理由？”
“算。”
他往前一步。
“他們說你作弊，你就去考給他們看。”
“他們說你惡心，你就罵回去。”
“他們說你配不上蕭領，你直接讓蕭領輸。”
我打斷他。
“你總結得挺好，下次語文作文這么寫。”
周嚴非氣笑了。
“孫清沅，你是不是沒有心？”
我抬頭看他。
有。
只是這顆心不是孫清沅的。
它在一場爆炸里停過一次。
現在又被高考倒計時催著跳起來。
我說：“周嚴非，我現在不能談戀愛。”
他問：“為什么？”
“我要高考。”
“我也高考。”
“我要查我自己的死因。”
他說不出話了。
我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立刻補了一句。
“我是說，我差點死過一次，所以現在只想活明白。”
周嚴非皺眉。
“誰害過你？”
“還不知道。”
“那我陪你查。”
我看著他，忽然有點無奈。
“你作業寫完了嗎？”
他沉默。
我點頭。
“查案前，先把導數寫了。”
他抓了抓頭發。
“孫清沅，你真的很會毀氣氛。”
“謝謝。”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道女聲。
“清沅。”
我回頭。
鄒文站在那里，手指緊緊抓著書包帶。
她看著周嚴非，臉有點白。
“老師找你。”
周嚴非看她一眼。
“哪個老師？”
鄒文小聲說：“班主任。”
我轉身要走。
周嚴非卻拉住我。
“我陪你。”
“不用。”
“付磊**又找事？”
“不知道。”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班主任在里面罵人。
“孫清沅這種學生，品行有問題，成績也有問題。”
“她還在外面和男生鬼混。”
“這次四市聯考，我建議取消她校內排名資格。”
我推門進去。
班主任愣了一下。
我笑著問。
“老師，您說我品行有問題，有證據嗎？”
他拍桌。
“你偷聽老師說話，還有理了？”
我看向辦公桌前的女人。
校長。
她穿著灰色西裝，表情很淡。
“你就是孫清沅？”
“是。”
“月考滿分卷，是你寫的？”
“是。”
班主任立刻說：“校長，她絕對作弊。”
我問：“絕對這個詞，證據在哪？”
他冷笑。
“你以前什么成績，全校都知道。”
我點頭。
“那就現在考。”
辦公室安靜了一秒。
我繼續說。
“數學，物理，化學，隨便抽。”
“現場出題。”
“老師盯著。”
“我做不出來，我公開道歉。”
“我做出來，您也公開道歉。”
班主任臉一沉。
“你威脅老師？”
我看著他。
“不是威脅，是等價交換。”
校長終于開口。
“可以。”
班主任急了。
“校長，她這是胡鬧。”
校長看他一眼。
“如果沒有證據，就讓事實說話。”
我拿起筆。
“那就今天。”
周嚴非站在門口，忽然笑了。
“校長，我申請旁聽。”
班主任怒道：“你來干什么？”
周嚴非很乖地舉手。
“見證奇跡。”
我回頭瞪他。
他立刻閉嘴。
校長讓數學組長拿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