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支票陷阱
準岳母約我到私房茶館，桌上拍了一張五千二百萬的支票。"拿了錢，從我女兒的世界里消失。"我沒碰那張支票。我拿起手機，當(dāng)著她的面撥通了開戶行的**電話，"麻煩查一下，這個賬戶最近有沒有預(yù)約掛失登記。"她端茶杯的手頓住了。一個月薪一萬一的窮小子，憑什么敢跟福布斯榜上的女人較勁？因為有些底牌，不是花錢就能查到的。
......
-正文：
"五千二百萬。簽字，離開。"
準岳母把一張支票推過來，兩根手指捏著邊角，像遞一張用過的紙巾。
茶館包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門關(guān)得嚴嚴實實，連服務(wù)員都被攆出去了。
我看著支票上的數(shù)字，沒動。
"林女士，我和婉晴……"
"叫我林女士就行。"她打斷我，茶杯擱在桌上，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商量的味道，"你沒資格叫別的。"
林岳華。永康制藥的創(chuàng)始人，福布斯富豪榜常客，手底下三千多號人。
我呢？一個畢業(yè)兩年的廣告公司小職員，月薪一萬一，租房住，存款不到五萬。
"林女士，"我改了口，"我和婉晴在一起三年了，我們……"
"三年？"
她端起茶杯吹了一下。
"小姜，我讓人查過你。父母雙職工，老家四線城市，房子還在還貸。二本畢業(yè)，在一家二十來個人的小廣告公司做策劃，月薪剛過萬。"
她頓了頓，放下杯子。
"你拿什么養(yǎng)我女兒？"
這話砸過來的時候，我攥了一下拳頭。
沒吭聲。
林岳華把支票往前推了推，食指點了點上面的數(shù)字。
"五千二百萬。你拿著這筆錢，回老家買房買車，剩下的做點小生意，一輩子吃穿不愁。條件很簡單。"
她看著我。
"從今天起，跟我女兒斷干凈。電話、微信、所有****全刪。她來找你，你不準見。她打電話，你不準接。"
我盯著那張支票。
說實話，我活了二十五年，沒見過這么多零。
按我現(xiàn)在的工資，****得攢將近四百年。
"林女士，"我抬起頭，"婉晴知道您來找我嗎？"
林岳華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不需要知道。你拿錢走人，找個理由分手，體體面面。"
"所以她不知道。"
"她不需要知道。"
林岳華的語氣冷了一截。
"小姜，我后面還有事。你簽了這份協(xié)議，錢馬上是你的。你不簽……"
她沒把話說完。
但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我看著支票，又看她推過來的那份協(xié)議。****，A4打印，條款一二三四五列得清清楚楚。
我伸手拿起了支票。
林岳華靠回椅背，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意料之中的東西。
我仔細看了看支票上的數(shù)字，簽名，公章，日期，全齊。
"這張支票能用？"我問。
林岳華皺了一下眉。
"你覺得我會拿一張廢紙來？"
"不是這個意思。"我把支票翻了個面，又翻回來，"我是想問，這張支票，您打不打算十分鐘之后就掛失？"
林岳華端茶杯的手停住了。
她看我的眼神變了，從俯視變成了審視。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說，"我拿著這張支票去銀行，排隊，取號，填單子。這中間少說半小時。您一個電話打過去，支票掛失了，我一分錢拿不到。手里只剩一份簽了字的協(xié)議。"
我把支票放回桌上。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林女士這五千二百萬，是真給，還是釣魚的餌？"
包間安靜了幾秒。
林岳華放下杯子，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倒是比我想的聰明。"
"算不上聰明，"我說，"就是窮人的錢來得不容易，花之前習(xí)慣多想一步。"
林岳華站起身，拎起她那個愛馬仕的包。
"我給你二十四小時。"
她的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
"二十四小時后，我沒收到你簽字的協(xié)議，或者婉晴知道了今天的事。"
她沒說完。
轉(zhuǎn)身出了包間。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聲一聲，規(guī)律得像在走節(jié)拍器。
我坐在原地，手邊還放著那張支票和那份協(xié)議。
茶涼了，我端起來喝了一口。
然后我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中和銀行的**電話。
手指停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