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和白月光,你選一個。”綁匪的刀,冰冷地貼在我的孕肚上。
電話那頭,我的丈夫霍銘爵,聲音冷漠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那個孩子,我不想要。”
一瞬間,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五年后,我隱姓埋名,作為全球頂尖的心外科專家驚艷歸來。
而霍銘爵,那個曾經(jīng)視我如草芥的男人,在見到我身后三個與他容貌如出一轍的萌寶時,徹底失控。
他紅著眼眶,像條被主人拋棄的狗,卑微地堵在我的公寓門口:“老婆,我錯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身后的三個寶貝,齊齊抱臂冷笑。
“這位叔叔,想追我媽咪,先去后面排隊領(lǐng)號吧!”
我叫蘇婉,是霍銘爵的妻子。
更準確地說,是林青青的替身。
林青青是霍銘爵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而我,不過是蘇家用來攀附霍家權(quán)勢的一顆棋子。
三年前,霍林兩家聯(lián)姻,本該是林青青嫁給霍銘爵。
可婚禮前夕,林青青卻為了追求她的音樂夢想,遠走他鄉(xiāng),音訊全無。
霍家震怒,我那個所謂的父親,為了保住蘇家的富貴,連夜把我從鄉(xiāng)下接了回來,逼我穿上本不屬于我的婚紗,替嫁給了霍銘爵。
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個替代品。
霍銘爵更是從不拿正眼看我。
他會給我無限額的黑卡,讓我隨便刷。
他會把所有人都艷羨的頂級資源送到我面前。
但他從不會對我笑,不會和我說一句貼心話,更不會碰我一下。
我們的婚姻,更像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乖,足夠聽話,總有一天能捂熱他那顆冰冷的心。
直到那天,我拿著顯示兩道杠的驗孕棒,欣喜若狂地沖到他面前。
他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吐出兩個字:“打了。”
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為什么?”我顫聲問。
“青青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得刺激。”他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原來,林青青回來了。
那個消失了三年的女人,一回來,就輕易奪走了我全部的希望。
我沒聽他的,固執(zhí)地留下了孩子。
我天真地以為,等孩子出生,他看到這個鮮活的小生命,或許會改變主意。
可我等來的,不是他的回心轉(zhuǎn)意,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綁架。
“霍銘爵,我懷孕了,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對著電話那頭聲嘶力竭地哭喊。
綁匪的刀,又往我的肚皮上深了一寸。
“我說了,那個孩子,我不想要。”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那一刻,我的世界,一片死寂。
心死了,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我趁綁匪不備,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撞開倉庫的窗戶,連人帶肚里的孩子,一起墜入了冰冷刺骨的海里。
再次醒來,我躺在一家小漁村的診所里。
救我的是一位老漁民。
“姑娘,你福大命大,從那么高的懸崖上掉下來,竟然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我下意識地撫上小腹,眼淚瞬間決堤。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醫(yī)生走進來,遞給我一張*超單,語氣里滿是驚奇:“恭喜你,是三胞胎,而且胎像很穩(wěn),簡直是醫(yī)學(xué)奇跡。”
我看著*超單上三個小小的孕囊,死寂的心,奇跡般地重新燃起了生機。
為了我的孩子,我必須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用身上唯一值錢的項鏈,換了一筆錢,買了一張去國外的機票。
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會回來。
連本帶利,討回所有屬于我的東西。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
我從一個連解剖刀都拿不穩(wěn)的醫(yī)學(xué)院輟學(xué)生,變成了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心外科權(quán)威,代號“圣手”。
我創(chuàng)辦的“新生”醫(yī)療集團,在海外上市,市值千億。
而我,蘇婉,這個名字,早已隨著那場墜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記憶里。
這次回國,是受邀參加一場國際頂級的醫(yī)學(xué)研討會。
剛下飛機,機場的VIP通道外,就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閃光燈像瘋了一樣閃爍。
“天哪,是霍氏集團的總裁霍銘爵!”
“他身邊那個就是林青青吧?聽說他們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八月晚風(fēng)吹”的現(xiàn)代言情,《假死帶崽回來后,冰山總裁追上門》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蘇婉霍銘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孩子和白月光,你選一個。”綁匪的刀,冰冷地貼在我的孕肚上。電話那頭,我的丈夫霍銘爵,聲音冷漠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那個孩子,我不想要。”一瞬間,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五年后,我隱姓埋名,作為全球頂尖的心外科專家驚艷歸來。而霍銘爵,那個曾經(jīng)視我如草芥的男人,在見到我身后三個與他容貌如出一轍的萌寶時,徹底失控。他紅著眼眶,像條被主人拋棄的狗,卑微地堵在我的公寓門口:“老婆,我錯了,跟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