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宋辭和國民影后林宛星離婚的**年，在熱搜第一看到了她的動態。
"為了我家子軒的出道夜，媽媽可是把壓箱底的**高定都拿出來拍賣拉票啦！大家多支持哦！"
底下的粉絲評論感動得痛哭流涕。
"宛星姐真的是內娛最好的后媽！為了繼子連命都可以不要！"
"就是！比跟**生的那個瞎眼女兒強多了，那個**簡直是宛星姐完美人生里的唯一污點。"
"聽說當年離婚就是和平分手，宋辭帶著那個**滾蛋，算他有自知之明。"
宋辭坐在冰冷的輪椅上，手指僵硬地關掉了網頁。
他的視線，落在腿上那份剛出爐的病歷報告上。
漸凍癥晚期，預計存活期三個月。
宋辭抬起頭，看著客廳角落里那個五歲的小女孩。
念正蹲在地上，用手摸索著一只掉了棉花的舊布兔子，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兒歌。她看不見這個世界，但她從來不哭鬧。
宋辭的手顫了兩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六聲才接通。
電話那頭，林宛星的聲音居高臨下："宋辭？你換個號碼打過來干什么？我警告過你，別來蹭我們子軒的熱度。"
宋辭低聲說："宛星，我最近身體出了點狀況。你能把念接過去照顧一段時間嗎？"
"我知道這幾年你不想看見她，但她畢竟叫你一聲媽媽。"
"閉嘴！"林宛星厲聲打斷，"我的孩子只有子軒一個！你現在把那個**塞給我，是想毀了子軒的出道夜嗎？"
宋辭死掐住自己已經開始失去知覺的膝蓋，聲音沙啞："我只要你照顧她三個月。就三個月。"
"宋辭，你是不是缺錢瘋了？"林宛星冷笑，"給你卡里打十萬，帶著那個**滾遠點，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電話掛斷了。
念歪著頭，抱著布兔子朝宋辭的方向轉過臉來："爸爸，你在跟誰說話呀？"
宋辭張了張嘴，半天才把聲音穩住："沒事。爸爸打了個電話。"
"是在打給媽媽嗎？"
念看不見，但耳朵特別靈。她聽到了那兩個字。
宋辭沒有回答。
他把念抱到腿上，胳膊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了。三個月前他還能抱著她從一樓走到三樓，現在光是從輪椅上伸出手就覺得骨頭在碎。
念念靠在他胸口，小手抓著他的衣領："爸爸，念乖，念不要媽媽也可以的。"
宋辭的下巴抵在女兒頭頂，沒有說話。
窗外傳來樓下孩子們嬉鬧的聲音，隔壁李芳嫂子在陽臺收衣服，晚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
世界照常運轉。
只有這間屋子里的兩個人，時間正在倒計時。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宋辭做了一個決定。
他讓李芳幫忙看著念念，自己搖著輪椅出了門。
林宛星的經紀公司在城西文創園區，叫盛輝娛樂。門口的保安穿著黑色制服，隔著十米就盯上了他。
宋辭的輪椅停在公司大門前。
他剛說了一句"我找林宛星"，保安就攔住了他。
"你誰啊？有預約嗎？"
"我是她**。麻煩通報一聲。"
保安上下打量他。輪椅，發白的舊外套，瘦到脫相的臉。
保安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林老師的助理說了，不認識你。請離開，別擋著公司門口。"
宋辭沒動。
他在門口等了兩個小時。
上午十點，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門前。車門打開，林宛星的私人助理張琳踩著高跟鞋走下來。
她看見宋辭，腳步頓了一下，然后翻了個白眼："你怎么又來了？昨天電話里不是說清楚了嗎？"
宋辭仰著頭看她："我要當面跟宛星談。關于念的事，電話里說不清楚。"
張琳彎下腰，湊近他，壓低了聲音，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宋辭，我勸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現在是什么身份？一個坐輪椅的廢人。林老師現在是什么身份？國民影后。你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她站直身子，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識相的話趕緊走，別讓我叫保安把你抬走。那樣子可不好看。"
宋辭沒有走。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