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億**案我被踢出局
百億**案簽字當天，我被踢出了小組。
原因是，有人舉報我拿了外人的好處，提前把案子的底牌遞了出去。
舉報人，林娜，我的助理。
被泄露的對象，盛遠資本，《云洲**測算表》。
風控部公布了一整套所謂證據。
我電腦上所有改動痕跡全部被清空。
相反，林娜的電腦上有完整的測算過程和會議記錄。
合規總監周啟明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沈棠，內容一字不差，就換了個署名，你拿外人的錢出賣公司，手段實在難看。”
人力公布了處理結果。
“沈棠違規接觸外部人員情況屬實，即日起停職處理，取消項目獎金，停止參與云洲百億**案的一切工作?！?br>違規？
我笑了。
他們還不知道，那套測算表里的每一處風險口，只有我知道怎么關。
我什么也沒說，笑著收拾東西回家。
2 雪山歸來澤來電
買了張機票飛去西北看雪山。
兩個月后，**案砸了，陸澤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沈棠，云洲賬面現金對不上，林娜根本看不懂那張表是不是你做的？”
臨時調查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3 臨時調查室全員審判
總裁陸澤，合規總監周啟明，人力總監秦芳，還有林娜坐在一排。
對面是我一個人。
像個等判的犯人。
周啟明把一份打印資料推到我面前。
“沈棠，林娜舉報你拿了盛遠那邊的好處，我們已經調取了你們兩個人電腦里的記錄。林娜有《云洲**測算表》完整的**過程，你的記錄停在簽字前一天，最后一次打開文件后，里面的關鍵條件被改過?！?br>他沒直接說我收錢。
話里的意思已經把罪名按在我頭上。
我看著桌上那兩臺電腦，拿過我的那臺。
所有記錄都沒了。
連我女兒小時候的照片也沒了。
我笑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我一個項目負責人，電腦干干凈凈，連一張舊照片都沒有？”
周啟明翻資料的手停了停。
秦芳把筆往桌上一放。
“這不更說明你早有準備嗎？沈棠，公司給過你多少信任，你自己心里清楚?！?br>我看向她。
“我進明恒六年，公司用我做的案子談成十幾個大項目。去年云海集團臨時變卦，是我在機場地上坐了一夜，把所有賬重新算了一遍，第二天把人談回來。那一單讓公司掙了多少錢，你們年會還掛過**。”
“前年南城那件事，客戶臨門一腳要撤，是我在醫院陪我媽做完手術后趕回公司，帶人熬到早上五點。”
“六年，明恒每次最難的桌子，都是我去坐?，F在你說我早有準備？”
秦芳臉色沉了下去。
“沈棠，注意你說話的分寸?！?br>“你想讓我什么分寸？被人按著頭認罪，還要謝謝公司沒把我送進去？”
林娜坐在旁邊，聲音軟得像在勸人。
“棠姐，你別這樣。大家都知道你以前辛苦，可辛苦不代表可以越線。你要是真缺錢，你可以跟陸總說，何必走這一步？”
我看了她一眼。
“我缺錢？”
林娜咬了咬唇，眼里很快蓄起委屈。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最近總是一個人去見外面的人，還不讓我跟著。我問你，你也不說。棠姐，我真的只是擔心項目?！?br>她一句話，把我這兩個月所有單獨會面都扣成了罪證。
陸澤終于開口。
“沈棠，云洲這案子不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公司給你位置，是因為你能帶團隊，不是讓你把團隊當成你自己的私產。”
這句話輕飄飄落下來。
我聽懂了。
不是查我。
是要我讓位。
林娜低著頭，手指不停摩挲著腕上的新手鏈。
那條手鏈，是陸澤上周送她的。
簽字慶功宴那天，他親手給她戴上，全公司都看見了。
我當時坐在主桌最邊上，杯子里的酒一口沒動。
我笑了下。
“所以今天不是調查，是定罪了？”
陸澤沒有回答。
秦芳掛出那種人力最擅長的笑。
“沈棠，公司內部問題內部處理，對你也好。鬧大了，你以后還怎么在這個圈子里待？”
“處理？”我看著她，“這是不給我申訴的機會了？”
周啟明敲了敲資料。
“證據很清楚，你還要申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