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妻子閨蜜的微信時,我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財務數據。
照片里,三亞的海很藍,妻子挽著白月光的胳膊。下面一行字:“哥,對不起。”
我沒回。鼠標點開早就準備好的舉報郵件,附件里是她父親、弟弟、表哥的全部違法流水——三個月前就查好了,一直沒舍得發。
現在舍得了。
我按下發送鍵。然后拿起手機,回了那個閨蜜一個笑臉。
第二天,妻子的電話果然來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公,對不起,我錯了……”
我看著墻上還沒摘掉的結婚照,聲音很平靜:
“浪完了?家沒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林雨薇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按照她對我的理解,我應該暴怒、質問、摔東西,然后她再哭著認錯,最后我原諒她,日子繼續過下去。
畢竟結婚五年,我一直是那個包容她所有任性的丈夫。
“你什么意思?”她的聲音發著抖,“我就跟沈墨言出來散散心,你別多想……”
“挽著胳膊散心?”我笑了一聲。
她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沈墨言。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整整八年。
林雨薇和沈墨言是高中同學,也是她口中“最重要的朋友”。我們的婚禮上,沈墨言喝醉了酒,拍著我的肩膀說:“兄弟,你娶了我這輩子最想娶的女人。”
全場都安靜了。
我端著酒杯笑了笑:“那你得叫我一聲哥。”
當時我以為自己處理得很體面,現在看來,體面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林雨薇的父親林國棟。
“小蘇啊,雨薇說你要離婚?”老爺子的聲音帶著慣常的威嚴,“年輕人鬧別扭很正常,別動不動就說離婚。雨薇從小被我們慣壞了,你多擔待……”
“林叔叔。”我打斷他,“您公司的賬目,您心里有數嗎?”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局應該很快就會聯系您。”我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發送成功”的提示,“有些賬,該還了。”
“蘇慕白!你瘋了?”林國棟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很清楚。”我說,“就像您很清楚,當年林氏企業是怎么起家的一樣。”
我掛斷電話,順便把林國棟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的城市燈火通明。這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我和林雨薇在這里住了五年。墻上還掛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
甜到讓我以為,她是真的愛我。
手機又響了。
我接起來,是林雨薇的弟弟林銳。
“**,你什么意思?你舉報我們家?”林銳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沖動,“***瘋了吧?那是我爸!是你老丈人!”
“你姐**的時候,你怎么不問她什么意思?”我說。
“那不一樣!我姐就是跟朋友出去玩,你至于嗎?你是不是男人?”
“至于。”我說,“另外,你去年挪用公司那筆兩百萬的事情,我也一并舉報了。”
電話那頭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蘇慕白,你給我等著!”
“等著。”
我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做完這些,我坐回電腦前,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林雨薇這五年來的所有消費記錄。我一張一張地看過去,愛馬仕的包、卡地亞的手鐲、三亞的別墅酒店、她給沈墨言買過的每一件禮物。
這些錢,全是從我的卡里劃出去的。
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說過一句話:“我的就是你的。”
現在看來,這句話是我這輩子犯過的最大的錯誤。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秦可晴的電話。
秦可晴就是給我發照片的那個閨蜜,林雨薇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哥,你還好嗎?”她的聲音很輕,“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三個月前。”她頓了頓,“林雨薇跟我說她要去三亞,我問她跟誰去,她說跟沈墨言。我勸過她,她讓我別管。”
“你確實不該管。”
“哥,我不是那個意思……”秦可晴的聲音急促起來,“我只是覺得你有**知道。這些年你對林雨薇怎么樣
精彩片段
《妻子陪白月光旅行,我把她家產刷爆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慕白秦可晴,講述了?收到妻子閨蜜的微信時,我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財務數據。照片里,三亞的海很藍,妻子挽著白月光的胳膊。下面一行字:“哥,對不起。”我沒回。鼠標點開早就準備好的舉報郵件,附件里是她父親、弟弟、表哥的全部違法流水——三個月前就查好了,一直沒舍得發。現在舍得了。我按下發送鍵。然后拿起手機,回了那個閨蜜一個笑臉。第二天,妻子的電話果然來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公,對不起,我錯了……”我看著墻上還沒摘掉的結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