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前一天，我全款買的私人車位上不僅停著一輛陌生的保時捷，還被人焊死了地鎖。
我找物業查監控，婆婆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癱坐在地上撒潑：
“你一個外地媳婦，吃我兒子的住我兒子的?！?br>“我把閑置的車位租出去補貼家用怎么了？人家可是給了五千塊錢呢！”
我冷笑著拿出房產證，正要發作，老公卻將兩箱包裝精美的粽子重重砸在茶幾上。
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明天就是端午了，一家人要和氣。”
“人家租客鄰居一片心意，你趕緊把粽子煮了吃完閉嘴，別不知分寸。”
看著他手腕上那條莫名眼熟的情侶手鏈，我沒有鬧，而是平靜地拆開包裝：
“行，我吃。不過等會兒出了事，你們可別求我。”
01
粽葉在沸水里翻滾，香氣混著水蒸氣，模糊了廚房的玻璃移門。
客廳里，婆婆尖細的笑聲穿透水聲，清晰地扎進我耳朵里。
“哎喲，還是小雅這姑娘會疼人?！?br>“這粽子一看就是高檔貨，哪像有些人，一年到頭就知道花錢?！?br>我老公周牧，正殷勤地給婆婆剝著荔枝。
“媽，你嘗嘗這個，也是小雅特地從國外寄回來的。”
“人家一個女孩子，自己開公司，長得又漂亮，還這么懂事孝順。”
婆婆咂咂嘴，把荔枝核吐在光潔的木地板上。
“周牧啊，要我說，這才是我們家該有的兒媳婦。”
“不像那個不下蛋的母雞，占著窩，連個響動都沒有?！?br>我關掉燃氣灶，將兩個燙手的粽子撈進白瓷盤。
水珠順著盤子邊緣滴落，在臺面上濺開細小的水花。
周牧的外套隨意扔在玄關的衣架上，領口還沾著一絲陌生的香水味。
我走過去，手伸進西裝內袋。
指尖觸碰到一張硬質的卡紙。
是一張高檔情侶餐廳的消費小票。
時間是昨晚十點半。
他昨晚說，公司有個緊急項目，需要通宵加班。
我盯著小票上“摯愛雙人套餐”的字樣，還有那個高達五位數的消費金額。
心底最后一點溫存，被這串數字碾得粉碎。
我把小票重新塞回他的口袋，動作輕柔，像是從未動過。
回到廚房，我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粽子。
黏膩的糯米粘在手上，甜得發齁。
“飯好了沒？磨磨蹭蹭的，**我了！”
婆婆的聲音在餐廳響起。
我端著兩盤菜走出去，周牧和婆婆已經坐在了桌邊。
桌上擺著七八個菜，都是我從早上忙到現在的成果。
我剛想拉開椅子坐下，婆婆的筷子“啪”地一聲敲在桌上。
“誰讓你坐了？”
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去廚房吃，別在這兒礙眼?！?br>周牧皺了皺眉，但沒說話，算是默許。
我看著他，他躲開了我的視線。
“對了，”婆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鄉下幾個親戚要來城里住幾天，你那個主臥，收拾一下讓出來?！?br>我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周牧。
“你聽**安排?！彼K于開了口，語氣里滿是不耐。
“這個家，還是我做主。我媽說什么，你聽著就是。”
他話里話外的暗示，如同淬了毒的針。
不聽話，就隨時讓我卷鋪蓋走人。
“好?！?br>我點點頭，沒有爭辯。
我轉身，端起那盤煮好的粽子，回到廚房。
靠在冰冷的流理臺上，我一口一口，平靜地吃完了那兩個所謂的高檔粽子。
黏膩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讓我一陣反胃。
客廳里，他們母子倆的談笑聲還在繼續，得意又猖狂。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查詢軟件。
輸入那輛保時捷的車牌號。
屏幕上跳出的信息，讓我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
車輛所有人，王嬌嬌。
底下綴著一行鮮紅的加粗字體：失信被執行人，涉嫌多起經濟**。
一個早已上了黑名單的黑戶。
02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我沒去叫醒宿醉的周牧，直接去了地下**。
高檔小區的地庫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那輛囂張的保時捷，依舊死死地焊在我的車位上。
我靠在旁邊的承重柱上，點了支煙。
沒等多久，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由遠及近。
一個女人扭著腰走了過來。
很年輕，很漂亮。
一身香奈兒套裝，手里拎著愛馬仕的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