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賭氣說“各管各媽”，我冷笑同意，他家從此萬劫不復。
老公嫌我給婆婆的錢少，甩出一句："以后各管各媽！"
我說好。
他以為我在賭氣，沒當回事。
直到第二天，婆婆帶著小姑子上門要長住。
我下班回家，飯沒人做，地沒人掃，婆婆翹著腿看電視。
"兒媳，餓了，做飯。"
我放下包，轉身出門，去我媽家吃了頓大餐。
回來時，三個人餓著肚子等我。
老公發火："你什么意思？"
"各管各媽，**你管。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婆婆當晚就要走，老公攔也攔不住。
01
我媽生日，我轉了兩千塊錢。
周浩看見了，臉瞬間拉長。
“你給**兩千，給我媽才一千五？”
他的聲音不大，但客廳的空氣瞬間就冷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沒抬頭。
“我工資比你高。”
“高多少？你一個月多一千，給自家媽就多五百？我是你老公，我媽就是**，有你這么當兒媳的嗎？”
我終于抬頭看他，覺得有點好笑。
“周浩，我們結婚三年，你每個月給**一千五，我給我媽一千五。上個月你提，說**身體不好，要多給點，我沒同意。這個月，你一分沒多，倒來質問我了？”
“那不是你不同意嗎！你要是同意我們一起多給，我用得著說你？”他好像占了理，聲音都大了幾分。
“我為什么要同意？我媽身體也不好，高血壓常年吃藥。你只看到**，看不到我媽？”
“你！”他被我噎住，氣得在客廳里來回走動。
最后，他站定，指著我，甩出一句狠話。
“行！徐靜你夠可以！以后各管各媽！”
他說完，摔門進了臥室。
我看著他緊閉的房門，心里某個地方，好像有什么東西斷了。
我拿起手機，輕輕****字。
“好。”
他以為我在賭氣，沒當回事。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睡在次臥，我們倆冷戰。我無所謂，樂得清靜。
直到周末。
我正在公司加班，周浩的電話打過來。
“我媽和我妹來了，說要住一陣子，你早點下班，去買點菜。”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仿佛之前的爭吵從未發生。
我握著手機，看著電腦屏幕上未完成的報表。
“我加班。”
“加什么班？天大的事有我媽重要？趕緊回來！”
電話被他掛斷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面無表情地繼續工作。
等我處理完所有事情，回到家，天已經全黑了。
打開門，一股混雜著瓜子殼和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玄關的鞋子擺得亂七八糟，一雙男士皮鞋，一雙女士高跟，還有一雙陌生的運動鞋。
客廳里，電視聲開得震天響。
婆婆王琴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對著電視里的婆媳劇指指點點。
小姑子周莉躺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咯咯地笑。
茶幾上、地上，全是瓜子殼和果皮。
我精心侍弄的那盆綠蘿，葉子上也掛著幾片橘子皮。
沒人注意到我回來了。
這個家，飯沒人做，地沒人掃。
我皺了皺眉，壓下心里的火氣，換了鞋走過去。
王琴終于看到我了，眼睛從電視上挪開，落在我身上，嘴一撇。
“兒媳，餓了，做飯。”
她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一個仆人。
我看著她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又看了看旁邊連頭都沒抬的小姑子。
她們兩個人，從下午到晚上，就沒想過自己動手做飯，心安理得地等著我這個“兒媳”回來伺候。
我放下手里的包。
周浩從次臥走出來，看到我，立刻抱怨：“你怎么才回來？媽和莉莉都餓壞了。”
我沒理他。
轉身，拿起剛剛放下的包，重新換上鞋。
“你去哪？”周浩問。
“你干嘛去啊嫂子？”周莉也從手機里抬起頭。
王琴的臉色更難看了，“飯還沒做呢，你又要出去野？”
我拉開門，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
平靜到讓他們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什么都沒說，直接帶上門，走了出去。
下了樓，晚風一吹，我深吸一口氣，胸口的郁結散去不少。
我打車，回了我自己媽家。
我媽見我這么晚來，嚇了一跳，趕緊給我下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