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1個億的別墅現在是我的了,你趕緊帶著你的3箱破爛滾出去!”
假名媛穿著暴露的****,囂張地站在主臥門口,腳邊散落著我的衣物。
她買通了管家,以為只要在今天爬上我那個豪門老公的床,就能母憑子貴實現階層跨越。
她一口一個窮酸女人,笑我霸占了3年的位置終于該挪一挪了。
我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連1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只是默默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我那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老公,連這套別墅的1平米物業費都交不起。
我的主臥被占了。
別墅大廳里,我捏著手里那張寫著客房的門卡,看著原本屬于我的主臥大門。蘇曼躺在那里,正側著身子和顧廷說話,笑得眼角都彎起來。
顧廷是我丈夫。
隱婚三年那種。
嫂子,不好意思啊。蘇曼看見我,抬了抬手,語氣輕飄飄的,我看你平時也不愛打扮,就把你換到客房去了。主臥這邊都是顧廷的喜好,你住這兒也拘束,對吧?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著,像在打拍子。
周圍幾個保姆都看過來。
有人低頭假裝拖地,有人眼神里帶著看好戲的光。蘇曼是顧廷的青梅竹馬,這半年跟著顧廷跑生意,風頭正勁。圈子里早就有傳言,說她和顧少爺關系不一般。
我捏著門卡,塑料邊角硌得手心生疼。
沒事。我說。
聲音很平,平得我自己都聽不出情緒。
蘇曼笑了,那種勝利者的笑,很淡,但足夠刺眼。她轉回去,又湊近顧廷耳邊說了句什么。顧廷今天穿了件黑色高定襯衫,袖子挽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沒看我,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轉身往客房走。
客房在走廊最盡頭,靠近洗衣房。推開門,里面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舊衣柜。窗戶正對著外面的設備平臺,空調外機的轟鳴聲吵得人頭疼。
我把門卡放在床頭柜上。
三年了。
結婚的時候我們說好,低調歸低調,生活歸生活。他是顧家不受寵的私生子,我是自己做點小生意的普通人,隱婚是為了避免顧家那些長輩的刁難。一開始挺好的,他創業缺錢,我拿積蓄支持他,他也會在我生病時熬粥。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味道變了。
他生意越做越大,回家越來越晚。我把手里的店鋪盤出去,專心照顧家里,反而清閑些。有時候我做好飯等到十點,他回來說在外面吃過了。有時候半夜醒來,他還在陽臺打電話。
蘇曼是半年前回國來找他的。
家里有錢,會撒嬌,長得也不錯。第一次見我就覺得不對勁,她看顧廷的眼神,太黏糊了。但顧廷說我想多了,說蘇曼就是把他當哥哥。
后來我在她朋友圈里看到過幾次合照。
沒細看,只是瞥見顧廷的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時間都是深夜。
我問過嗎?
問過一次。
他說,林初,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我每天在外面應酬累死累活,回來還要應付你的猜疑?
那之后我就不問了。
有些話問出口,傷的不是別人,是自己。
嫂子,喝杯水?保姆張媽端了杯溫水進來。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溫水順著喉嚨往下淌,卻壓不住心里那股悶氣。那氣不是燒起來的,是慢慢燜出來的,悶得胸口發堵。
主臥那邊傳來笑聲。蘇曼在給顧廷剝葡萄,動作殷勤得刺眼。顧廷接過葡萄,指尖和她碰了一下。很短的一下,但我看見了。
我放下水杯。
玻璃杯底磕在桌上,發出悶響。
張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點同情。我沖她搖搖頭,示意沒事。能有什么事呢?大庭廣眾,難道我能沖過去揪著蘇曼的頭發問,你憑什么睡我的床?
我不能。
我是林初,是顧家親戚眼里最沒**的媳婦,是永遠不爭不搶的顧**。
所以我只是坐著,看著。
看著蘇曼又一次湊到顧廷耳邊說話。
看著顧廷伸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碎發。
張媽嘆了口氣,小聲說,**,先生也真是的,蘇小姐就算再熟,也不能睡主臥啊。這房子可是您……
她沒說完,主臥的門開了。
顧廷走出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蘇曼跟在他身后,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