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兩千塊錢甩在桌上，眼神里滿是鄙夷。
“你在家帶兩個孩子，又不掙錢，憑什么花四千？兩千都給多了！”
我沒吵也沒鬧，平靜地***娃推到他身前。
“行，這“好工作”讓給你。我出去上班，每月給你八千。”、
“你也嘗嘗在家當“闊太”的滋味。”
他以為占了天大的便宜，欣然同意。
可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就哭著給我打電話：
“老婆，我錯了，快回來救救我！”
1
趙杰把兩千塊錢丟在餐桌上。
紙幣散開，像一堆廢紙。
“你在家帶兩個孩子，不掙錢，憑什么花四千？開銷減半，這兩千都給多了！”
他的眼神里是帶了冰的鄙夷。
我看著他，沒說話。
大寶在旁邊玩積木，被他的聲音嚇到，手一抖，搭好的城堡塌了。
小寶在我懷里，睡得不安穩，小眉毛皺成一團。
我輕輕拍著小寶的背，把他放進嬰兒床，然后把大寶拉到我身邊。
“趙杰。”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你覺得，在家帶孩子是份好工作？”
他嗤笑一聲，靠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
“什么工作？說得好聽。不就是在家待著，吃喝不愁，當闊**嗎？”
“文靜，你別不知足。”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那張我曾經覺得英俊的臉。
“好。”
我說出一個字。
我把大寶的手牽好，走到他面前。
然后，我把小寶的嬰兒床也推了過來。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都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愣住了，煙灰掉在褲子上也沒察覺。
“你干什么？”
“這份好工作，讓給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出去上班。我每月，給你轉八千。”
他像是聽到了*****，掐滅了煙。
“你說什么？你上班？你都脫離社會三年了，誰要你？”
“這不用你操心。”
我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里面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清單。
“大寶，四歲，***中班。”
“早上七點起床，七點半早餐，八點送到***。下午四點半接回。”
“他牛奶過敏，不能吃任何乳制品。”
“晚上九點必須睡覺，睡前要聽一個故事，不能是小紅帽，他聽膩了。”
“小寶，一歲零兩個月。斷奶了，但只吃我做的輔食。食譜在冰箱上貼著。”
“一天六頓，三頓主食，三頓奶。上午十點和下午三點要各睡一小時。”
“尿不濕兩個小時換一次，拉了臭臭要立刻洗**，不然會紅。”
“他認生，除了我誰抱都哭。”
我念著，趙杰的臉色從嘲諷，慢慢變得僵硬。
“家里，每天要拖地，因為孩子會在地上爬。”
“衣服要手洗，孩子的和大人的要分開。”
“三餐你要自己做，標準是一葷兩素一湯。”
“我說的這些，是基礎工作。”
“孩子的突發狀況，比如生病、打架、情緒崩潰，需要你隨時處理。”
我抬起頭，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口中的‘闊太’生活。”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怎么樣？趙老板。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你接不接？”
他被我的話激怒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接！為什么不接！我一個大男人，還帶不好兩個孩子？”
“不就是喂奶換尿布嗎？我媽當年帶我，不也一邊干農活一邊帶？”
他把手機重重拍在桌上。
“你趕緊滾出去上班！我倒要看看，誰給你開八千！”
“好。”
我轉身回房，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幾件我自己的換洗衣物和證件。
走到門口，我停下。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份工作是24小時制的，沒有周末，沒有節假日。”
“如果你需要請假，或者找人替班，工資要另外算。”
趙杰已經完全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大寶似乎明白了什么，跑過來抱住我的腿，小聲說：
“媽媽，不要走。”
我蹲下身，摸摸他的頭。
“媽媽去上班賺錢，給大寶買新的奧特曼。”
“爸爸在家陪你和弟弟玩，好不好？”
大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趙杰一眼，拉著行李箱，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我身后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小寶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