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酒會,我和謝斯維作為年度模范夫妻出席。
一個衣著樸素的姑娘怯生生地找上門來。
“請問謝斯維在嗎?我……我是他的童養媳。”
當晚,我瘋了似的讓他滾。
他任由我在他胸口上咬下一個深深的血痕,也緊緊抱著我不肯松手:
“那是老**的口頭約定,我真的毫不知情!”
可是后來,某個深夜。
他酒氣熏天地回來,痛苦地啞聲喃喃:
“對不起穗穗,我好像……愛上她了。”
足足愣了十幾秒。
半晌過后,我才聽見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
“她?陳惠貞?”
三個月前,自稱是我老公童養媳的陳惠貞讓我成了南城最大的笑話。
我歇斯底里地燒了他的別墅砸了他的車,他卻只是縱著我容著我,無奈地跟我解釋:
“***是謝家老宅的管家,伺候了我祖母幾十年,老**喜歡她,單方面認定要讓她當孫媳婦。”
“可我從來都沒答應過。我已經跟老**說清楚了,我謝斯維這一生只有你一個妻子。”
“這輩子,我絕不會跟你離婚的。”
為了反抗強加給他的婚約,謝斯維一聲不吭地承受了家法。
總不能真把他打死,老**最后放下狠話。
“好,你不娶她可以,但是看在她死去的奶奶照顧你祖母這么多年的份上,你必須照顧阿貞一年!否則你就給祖母辦葬禮吧!”
不過一年而已,我忍了。
好在,陳惠貞有寄人籬下的自覺,也懂避嫌,像個透明人一樣從來不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出現。
再加上她那副唯唯諾諾不起眼的樣子,我從沒想過謝斯維會**她。
更沒想到,素來酒量極好從不會失態的謝斯維竟然會為她喝到爛醉。
“第一次是意外,你出差那天我喝醉進錯房間了。第二天醒來看見她我懵了。她哭著說我把她當成了你,叫了一夜你的名字。”
“第二次我也喝了酒,但沒醉。我知道穿著你的睡衣攙扶我的是她,我本來是想推開她。”
“可她實在太乖太軟了,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她又緊張又羞怯地吻住我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推開她,反而想狠狠地欺負她……”
他醉醺醺地扯松領帶,竟然笑了。
理智轟然坍塌。
我控制不住渾身的顫抖,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他被我打得踉蹌倒地,卻只是低笑一聲,頹然靠在沙發上,從西裝口袋里摸出手機。
“你說你不想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床伴,好,我已經跟她攤牌了,你還要離開我?”
“陳惠貞,我都快被你逼瘋了!求你別這么對我!”
“別逼我現在就去找你!這回你再怎么哭怎么求饒都別想讓我放過你!”
我聽不到電話那邊陳惠貞說了什么。
只是渾身冰冷地看著眼尾泛紅的謝斯維。
怔怔就笑了。
好諷刺。
決定接手家族生意那年,我從港島跑到南城清大讀M*A。
見到謝斯維的第一眼,我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叫囂著要得到他。
他完美得不像個凡人,清雋疏冷,理智沉穩。
尤其是慢條斯理地挽起襯衫袖子,用沉郁清冽的嗓音將那些晦澀難懂的術語娓娓道來時,簡直要命的迷人。
而我,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肆意妄為。第一節課下課后就把印了口紅印的名片塞進謝斯維胸前的襯衫口袋里。
那段時間,全校乃至整個整個圈子都知道——
“清冷禁欲的謝教授被港島許家那個妖精纏上了!”
婚后,他依然完美得像個神壇上的圣人君子,無論我怎么作他從來都不生氣,更不會動怒。
可原來,那個清冷矜貴的謝教授,也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