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曾許相依到白首》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金六火”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靳硯遲聞梔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曾許相依到白首》內容介紹:靳硯遲追我的那幾年,最恨別人提我們差六歲。有人笑他找了個姐姐。他當場冷臉。“我不嫌她大,我只恨自己沒早生幾年。”后來他公司來了個年輕的秘書。他帶她出入酒會,替她擋酒,教她談生意。我問他為什么不帶我。他說:“聞梔,你都三十六了,那種場合熬夜傷皮膚。”“鹿苒年輕,臉上有朝氣,更適合站在我旁邊。”他又說:“你別想太多,她再年輕,也動不了靳太太的位置。”可那個動不了我位置的女孩,穿我的高定,住我的公寓,拿...
靳硯遲追我的那幾年,最恨別人提我們差六歲。
有人笑他找了個姐姐。
他當場冷臉。
“我不嫌她大,我只恨自己沒早生幾年。”
后來他公司來了個年輕的秘書。
他帶她出入酒會,替她擋酒,教她談生意。
我問他為什么不帶我。
他說:
“聞梔,你都三十六了,那種場合熬夜傷皮膚。”
“鹿苒年輕,臉上有朝氣,更適合站在我旁邊。”
他又說:
“你別想太多,她再年輕,也動不了靳**的位置。”
可那個動不了我位置的女孩,穿我的高定,住我的公寓,拿著我的產檢單笑著問我:
“姐姐,這個年紀懷孕很危險吧?”
后來她把我推**階。
我躺在血泊里,聽見她給靳硯遲打電話。
“靳總,聞姐又發脾氣了,我好害怕。”
那天,我和靳硯遲求了三年的孩子,沒了。
我把流產報告寄給他,然后消失在他公司上市敲鐘的前一晚。
……
快遞員來取件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雨。
我把牛皮紙袋遞過去。
他看了眼收件人。
“靳硯遲?”
“對。”
“要保價嗎?”
“不用。”
里面只有三張紙。
一張流產報告。
一張離婚協議。
還有一張我手寫的字條。
靳硯遲,這個孩子不用你取名了。
快遞員走后,我站在門口很久。
雨水順著樓道的鐵窗往下滴。
一滴。
又一滴。
像醫院里冷冰冰的點滴。
手機響了。
是我妹妹聞棠。
“姐,你東西收拾好了嗎?”
“好了。”
“我馬上到,你別自己搬,聽見沒有?”
“嗯。”
她聲音發緊。
“靳硯遲給我打電話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
“他說什么?”
“他說你鬧夠了就回家,別拿身體開玩笑。”
聞棠冷笑了一聲。
“他還問我,你是不是更年期情緒不穩定。”
我閉了閉眼。
更年期。
這個詞,從前不會出現在靳硯遲嘴里。
當年我二十九,他二十三。
他剛畢業,站在我家樓下,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
我媽說:
“你比她小這么多,以后會嫌她老的。”
他急得耳朵都紅了。
“阿姨,我不會。”
“她三十歲的時候,我二十四。”
“她四十歲的時候,我三十四。”
“我怎么都追不上她,我心疼還來不及。”
那時他聲音很認真。
認真到我信了八年。
聞棠在電話那頭喊我。
“姐?”
“我在。”
“你別難受。”
“我沒難受。”
我看著玄關旁邊那只小小的嬰兒鞋。
那是靳硯遲買的。
兩個月前,他知道我懷孕時,抱著我在客廳轉了三圈。
他說:
“聞梔,我們終于有孩子了。”
“我要給他買最好的嬰兒床。”
“如果是女兒,就叫靳歲寧。”
“如果是兒子,就叫靳安和。”
我笑他太早。
他說不早。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我每晚都夢見有個小孩叫我爸爸。”
現在小鞋還在。
孩子沒了。
我把鞋放進紙箱最底下。
門鈴響了。
聞棠沖進來,頭發濕了一半。
她看見我臉色,立刻放輕聲音。
“姐,疼不疼?”
“已經不疼了。”
“你騙人。”
她蹲下幫我封箱子。
“醫生說你要靜養,你還搬什么家?”
“這里不是我的家。”
聞棠咬牙。
“他會后悔的。”
我笑了笑。
“后悔有什么用?”
她沒說話。
把膠帶扯得很響。
我們剛把箱子搬到門口,電梯叮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