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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玩心眼,卻不知我才是頂級(jí)白蓮花
一聲驚呼。
我的姐姐葉蓁蓁,從五六級(jí)臺(tái)階上滾了下去,重重摔在客廳地板上。
母親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蓁蓁!”
父親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臉色瞬間沉下。
哥哥葉錦程反應(yīng)最快,像箭一樣沖過去,瞬間就蹲在了葉蓁蓁身邊。
三個(gè)人全都緊緊盯著趴在地上小聲啜泣的葉蓁蓁。
他們圍成緊密的圈,把她護(hù)在中心,聲音充滿了焦急。
“蓁蓁!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不小心!”
“快,讓媽媽看看!”
我被完全隔絕在這個(gè)圈子之外,呆呆地站在原地。
剛才我們一前一后下樓,間隔不到一米。
混亂中,葉錦程小心扶起葉蓁蓁。
她額角破了一塊,滲出了血。
眼圈通紅,淚珠懸在睫毛上,顯得格外脆弱。
她抬起微微發(fā)抖的手指向我,帶著哭腔。
“妹妹......你......你為什么要推我?”
一瞬間,那三雙充滿擔(dān)憂的眼睛齊刷刷看向我。
“我......”
我剛想說我根本沒碰她。
“葉喬!”
葉錦程的怒吼打斷了我。
他猛地站起,大步跨到我面前,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
“你干什么!一回來就搞事?!蓁蓁哪里對(duì)不起你了,你要下這種狠手?!”
他的氣息噴在我臉上,眼中的怒火像要燒起來。
我看著他猙獰的臉,心里因?yàn)榛丶叶浩鸬奈懰查g被凍結(jié)了。
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發(fā)不出聲音。
“我沒有推她?!?br>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你還敢狡辯?!”
葉錦程聲音更高了。
“難道還是蓁蓁自己摔下去的不成?她瘋了嗎?!”
“錦程,先別急?!?br>
父親父親開口,聲音低沉。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嚴(yán)肅地審視我。
“葉喬,你說,怎么回事?剛回家第一天,怎么就和你姐姐起沖突了?”
他的語氣像是要主持公道,但眼神里的不信任,和葉錦程一模一樣。
母親母親扶著葉蓁蓁走過來,看我的眼神里是明顯的失望。
“小喬,我知道你剛回來,可能有些不習(xí)慣,但......但你也不能推你姐姐啊,這太不懂事了?!?br>
我看著他們,我的親生父母,我的親哥哥。
我們分開十八年,今天是我回到這個(gè)家的第一天,相處不過幾個(gè)小時(shí)。
他們甚至不愿聽我說完一句話,就給我判了罪。
“我說了,我沒有推她?!?br>
我重復(fù)道,聲音干澀。
解釋在此刻顯得無比蒼白。
他們只相信他們看到的,或者說,只愿意相信他們想相信的。
“妹妹......”
這時(shí),被母親攙著的葉蓁蓁虛弱地開口。
她拉了拉母親的衣袖,眼淚滾落,一副不忍心的樣子。
“媽,您別怪妹妹??赡?.....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讓妹妹不高興了?!?br>
“她剛回來,想......想給我一個(gè)下馬威,我能理解的......你們別為了我吵架......”
她一邊說,一邊抽噎。
顯得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委屈求全。
果然,她這話一出,葉錦程看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父親眉頭緊鎖,深深嘆了口氣。
母親則心疼地把葉蓁蓁摟緊,輕聲安慰。
“傻孩子,胡說什么,你怎么會(huì)不好?是**妹太不懂事了?!?br>
我看著這一切,心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緊,又酸又澀。
在村里,我靠著察言觀色和恰到好處的示弱,能讓全村人都喜歡我,心疼我。
我以為,回到了真正的家,我不再需要那些技巧,可以真心換真心。
原來是我太天真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這雙洗得發(fā)白的帆布鞋。
離開村子時(shí),村長媳婦硬塞給我,說城里人都穿這個(gè)。
它踩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顯得那么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