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穿書第三年，我給蘇念卿拿下了二十億的項目。
她轉手把功勞塞給了她的白月光。
還讓我給他當助理。
我沒同意。
她說："跪下，給他道歉。"
我看了看滿屋子幸災樂禍的高管，又看了看她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點了根煙。
然后掀了桌子。
你猜，那二十億的甲方，到底認的是誰？
第一章
會議室里的空調開到了十八度。
我后背的汗還是止不住。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我面前這張長桌上，擺著一份剛簽回來的合同。
二十億。
遠洋集團的智慧城市項目。
整個錦城商圈搶破頭的香餑餑，被我一個人，談了整整四個月，拿下來了。
四個月。
六十七次電話會議。
十四次方案修改。
三次飛**，兩次飛上海。
最后一次，我在遠洋集團的會議室里待了九個小時，從早上八點到晚上五點，硬是把對方法務團隊提出的三十七條補充條款全部逐條回應。
我做到了。
合同就在桌上。
****。
二十億。
但現在坐在主位上的人，不是我。
是顧言深。
蘇念卿的白月光。
一個三個月前才從國外"鍍金"回來的少爺哥，進公司第一天連OA系統都不會用，開會時PPT翻頁都能翻錯方向。
他坐在那里，西裝筆挺，笑容得體，沖著在座的高管們微微點頭。
仿佛這二十億，是他談下來的。
"這次遠洋項目的順利簽約，離不開言深的全程跟進。"
蘇念卿站在白板前面，語調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希望各部門在后續對接中，全力配合言深的工作安排。"
我坐在會議桌的最末尾。
手里的筆"啪"地斷成兩截。
我深呼吸。
告訴自己，冷靜。
穿書三年了，我不是第一次見這種操作。
原書里，"陸征"這個角色就是個工具人。鞍前馬后，忠心耿耿，最后所有功勞都被分給別人。
他的結局是被公司掃地出門，凈身出戶，一無所有。
我穿過來之后，本以為憑自己的能力能改變劇情走向。
四個月的付出，我以為夠了。
夠讓蘇念卿看見我的價值。
我錯了。
"陸征。"
蘇念卿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帶任何情緒。
"從今天起，你配合言深的工作。遠洋項目的后續執行，由他全權負責。你……做他的助理。"
會議室安靜了半秒。
然后，我聽見了竊笑聲。
是市場部的張副總。
是運營部的**監。
是坐在我對面的那個新來的小主管，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根子了。
我沒動。
我在等。
等一個合理的解釋。
哪怕是一句"你辛苦了"。
哪怕是一個眼神。
沒有。
蘇念卿已經轉向了白板，開始布置下一階段的任務分配。
顧言深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拿起合同隨意翻了翻。
他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憐憫。
帶著一絲施舍感的憐憫。
像是看一條跟了主人三年的狗，終于要被送走了。
他開口了："陸征是吧？辛苦你之前的鋪墊工作了。放心，后續我來盯，不會讓你為難的。"
鋪墊工作。
二十億的項目。
四個月的談判。
在他嘴里，叫"鋪墊工作"。
我笑了。
真的笑了。
那一刻，我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咔"地斷了。
不是憤怒。
是某種長期被壓制的東西，終于繃不住了。
會議結束后，我沒走。
其他人陸續離場，走過我身邊時，有人拍了拍我的肩："兄弟，想開點。"
有人連看都沒看我。
最后，會議室里只剩三個人。
我，蘇念卿，顧言深。
蘇念卿在收拾文件。
我站起來："念卿。"
她抬頭看我，眉頭微微一皺。
"有事？"
"遠洋那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談的。方案是我寫的，客戶是我維護的，合同條款是我逐條磨的。"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我不介意功勞分配的問題，但讓我給一個完全沒有參與過項目的人當助理——"
"夠了。"
蘇念卿打斷我。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公司的****，不需要你來質疑。"
我愣了一下。
"言深有他的長處。這個項目后續需要的資源整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