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的婚紗不見了。
翻遍了整個酒店才發現,它正穿在我閨蜜身上。
“你趕緊脫下來,賓客都到了!”我急得聲音都在發抖。
她卻歪著頭看我,語氣嬌滴滴的:“這裙子真的好適合我啊,我穿上比你漂亮一百倍,你不覺得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突然發現里面全是挑釁。
再回頭看我那位準新郎,他居然笑著說:“別鬧了,讓她試試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氣,扯下手腕上的捧花扔在地上:“那你們結吧,我成全你們。”
01
婚禮當天,我的婚紗不見了。
化妝師正準備為我做最后的定妝,卻發現衣架上空空如也。
“陳曦,婚紗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沖進衣帽間。空的。存放禮服的房間,也是空的。
我媽急得團團轉,抓著酒店經理的領子質問。我讓伴娘團分頭去找,幾乎把整個酒店翻了個底朝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賓客已經開始入場,司儀催了三次。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喉嚨。
直到一個小伴娘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指著宴會廳的方向,話都說不清楚:“曦姐,你……你快去看看!”
我提著晨袍的裙擺,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宴會廳厚重的**門。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賓客尚在廳外休息區等待,廳內只有幾個人。
我的未婚夫,周明凱,正站在主舞臺邊上,含笑看著前方。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了那面巨大的全身鏡。
鏡子前,站著我的閨蜜,蘇晚。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我尋遍不得的,那件獨家定制的婚紗。Vera Wang的**設計,我提前一年才訂到。
婚紗的鉆石在水晶燈下閃著細碎的光,魚尾裙擺優雅地鋪在地上。蘇晚的身形和我差不多,穿上竟也嚴絲合縫。
她提著裙擺,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又一圈,臉上是夢幻又癡迷的笑。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手腳冰涼。
“蘇晚!”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和震驚,抖得不成樣子。
她停下動作,透過鏡子看向我,然后慢悠悠地轉過身。
“曦曦,你來啦。”她笑得天真無害,仿佛只是在試穿一件普通的裙子。
我快步走過去,指著她身上的婚紗,壓抑著聲音里的顫抖:“你瘋了?趕緊脫下來!賓客都到了!”
蘇晚歪著頭看我,伸手**著裙身上的蕾絲,語氣嬌滴滴的,像在撒嬌:“別這么兇嘛。這裙子真的好適合我啊,我穿上比你漂亮一百倍,你不覺得嗎?”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全是**裸的挑釁。
我看向周明凱,向他求助。
他卻只是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語氣帶著縱容的笑意:“小曦,別鬧了,晚晚就是好奇,讓她試試怎么了。一件衣服而已,別這么小氣。”
一件衣服而已?
我盯著周明告的眼睛,那里面沒有絲毫對我的體諒,只有對蘇晚的袒護。
我突然就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意外,也不是一個玩笑。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羞辱。
蘇晚見我不說話,笑得更得意了。她提起裙擺,故意向我走了兩步,裙邊的鉆石幾乎要蹭到我的小腿。
“曦曦,你看,明凱也覺得我穿著好看呢。”她扭頭看向周明凱,眼神纏綿,“明凱,你說是不是?”
周明凱沒有回答,但他臉上的笑容,就是最**的答案。
空氣死一般寂靜。
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十年閨蜜,五年愛人,在今天,在此刻,聯手給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的空氣冰冷刺骨。
然后,我抬起手,一言不發地,將手腕上那束用鈴蘭和白玫瑰扎成的捧花,狠狠摔在地上。
花束砸在地板上,瞬間散開,嬌嫩的花瓣碎了一地。
蘇晚和周明凱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我看著他們,扯出一個冰冷的笑:“那你們結吧。”
“我成全你們。”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一步一步走出這個讓我淪為笑話的宴會廳。身后傳來周明凱驚慌的叫喊:“陳曦!你給我站住!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敢胡鬧!”
我沒有停。
回到休息室,我媽正焦急地踱步。看到我一個人回來,她愣住了。
“曦曦,婚紗呢?明凱呢?”
我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