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我便被種下了十倍反傷的母蠱,受不得風,見不得光。
大夫斷言,我這副身子就像漏風的破布,隨時都可能咽氣。
偏偏一道和親圣旨砸下來,皇上硬是將我塞給了嗜殺成性的九千歲,惹得全天下都譏笑我活不過新婚夜。
出嫁前夜,嫡姐立在門邊,滿臉嘲弄。
“妹妹,九千歲府里養著個視金錢如糞土的假圣女,聽說她蹙一蹙眉,千歲爺就能拔刀屠人滿門。”
“她若想裝清高,你便受著,若敢頂嘴,千歲爺手里的百萬暗衛可**不眨眼。”
母親替我蓋上紅蓋頭,惡狠狠地警告。
“死丫頭,你命賤,別去惹那位活祖宗,你死在府里可以,別牽連我們。”
惹她?
我毫不關心。
我只盼著那位假圣女能長點腦子。
裝清高的人,最好別來挑釁一個真沒幾天活頭的刺猬。
要不然,我會親身教教她。
權勢滔天不可怕,連死都不怕還自帶十倍反傷的人才可怕。
1
花轎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沒有震天的嗩吶,沒有滿堂的賓客,甚至連千歲府的正門都沒有開。
我頂著紅蓋頭,靠在轎廂里,捂著嘴劇烈地咳嗽,喉間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轎簾被人一把粗暴地掀開。
一陣刺骨的寒風灌進來,凍得我渾身一哆嗦。
“新夫人,下轎吧。”
站在轎外的,是個穿著翠綠比甲的丫鬟,她下巴揚得極高,滿臉輕蔑。
我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正門為何不開?”
丫鬟嗤笑一聲,毫不掩飾眼底的鄙夷。
“我們圣女喜靜,聽不得那些吵鬧的動靜。千歲爺吩咐了,今日府里不許見紅,不許吹打。”
“圣女說了,新夫人既然是來贖罪的,就該有贖罪的規矩。從這西北角的角門爬進去,已經是給足了侯府臉面。”
我看著那扇僅容一人鉆過的低矮角門,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被養在府里的假圣女,竟然能讓當朝九千歲的新婚妻子爬狗洞。
“我不爬呢?”
我慢條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絲。
丫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新夫人,奴婢勸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千歲府里,圣女的話就是天!”
“您這副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身子,若是惹惱了圣女,今晚怕是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說罷,她竟然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想要將我強行拖出花轎。
她的指甲尖銳,狠狠劃過我的脖頸,劃出一道血痕。
就在她碰到我的一瞬間。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丫鬟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整條右臂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生生擰成了麻花。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了滿地。
“啊——!!我的手!我的手!”
她凄厲地慘叫著,整個人倒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周圍的護衛和下人全都嚇傻了,甚至沒人敢上前一步。
我理了理被她弄亂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灘爛肉。
“我這人命賤,骨頭也硬。想碰我,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柔弱的聲音從角門內傳了出來。
“新夫人好大的威風。”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穿著素白紗裙、不染纖塵的女子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她頭上沒有任何珠翠,只用一根木簪挽著發,眉頭微蹙,仿佛多看一眼這世俗的鮮血都會臟了她的眼。
這便是那位視金錢如糞土的假圣女,蘇清寒。
她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丫鬟,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隨后看向我。
“翠柳不過是按規矩辦事,新夫人何必下此毒手,用暗器傷人?”
“暗器?”
我咳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圣女若是眼瞎,可以請太醫看看。我連手都沒抬,何來暗器?”
蘇清寒的臉色僵了僵,隨即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
“新夫人戾氣太重,剛入府便見血,實在不吉。”
“既然你不愿走角門,那便在這院子里跪著吧。什么時候洗清了身上的戾氣,什么時候再進去。”
她轉過身,對著周圍的下人吩咐。
“新夫人火氣大,把這院子里的火盆全撤了。讓她好好吹吹風,清醒清醒。”
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嫡姐逼我嫁閻王,我自帶十倍反傷殺瘋了》,講述主角我蘇清寒的甜蜜故事,作者“春衫初醒”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剛出生我便被種下了十倍反傷的母蠱,受不得風,見不得光。大夫斷言,我這副身子就像漏風的破布,隨時都可能咽氣。偏偏一道和親圣旨砸下來,皇上硬是將我塞給了嗜殺成性的九千歲,惹得全天下都譏笑我活不過新婚夜。出嫁前夜,嫡姐立在門邊,滿臉嘲弄。“妹妹,九千歲府里養著個視金錢如糞土的假圣女,聽說她蹙一蹙眉,千歲爺就能拔刀屠人滿門。”“她若想裝清高,你便受著,若敢頂嘴,千歲爺手里的百萬暗衛可殺人不眨眼。”母親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