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嚴重的神經衰弱,聽不得一點響動。
我在家里必須光著腳走路,哪怕冬天凍得雙腳長滿凍瘡。
我不小心掉落一把勺子,他會捂著耳朵痛苦地發抖,逼我在客廳罰跪一整夜。
他說他不是故意折磨我,只是腦神經受過傷。
我心疼他五年,在家里連呼吸都極力克制,像個啞巴一樣的生活。
直到今天,我提前下班回家。
沙發上扔著一個還在播放視頻的二手手機。
屏幕里,是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和漫天煙花。
我打電話給他的秘書。
秘書聲音發抖。
“先生剛給新來的女實習生包下了最大的露天酒吧。”
“他還親自上臺,聲嘶力竭地給她唱了三首搖滾情歌。”
“昨晚,他們一直狂歡到天亮。”
我掛斷電話,看著腳底因為常年**鞋而裂開流血的口子。
原來他不是神經衰弱。
他只是覺得我連喘氣都讓他覺得煩。
我把那個二手手機關掉,塞進沙發墊子底下。起身時,腳底干裂的皮膚蹭在地毯上,傳來細微的刺痛。這種痛感,五年來早已習慣。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他回來了。
我迅速調整了呼吸,退到離他最遠的餐廳角落,背對著客廳的燈光。開門聲,換鞋聲,每一個動作都輕得像貓。他一向如此。
“回來了?”我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含在喉嚨里。
“嗯。”顧衍之走過我身邊,徑直走向沙發。他拿起那個二手手機,手指快速按了幾下,關機,然后扔進公文包。動作流暢,沒有一絲停頓。
“今天……去哪了?”我問,指甲掐進掌心。
“公司。加班。”他頭也不回,解著領帶,“給你帶了粥,溫著的,在廚房。記得用木勺,別弄出聲音。”
我走到廚房,揭開保溫鍋的蓋子。米粥的香氣飄出來。旁邊放著一個嶄新的木勺,邊緣打磨得極其光滑。他記得我的需求。或者說,他記得他立下的人設需要的一切細節。
我端著粥回到客廳,他已經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映著他專注的側臉。五年了,他依然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仿佛這世間所有嘈雜都與他無關,而我,是他唯一能忍受的、安靜的影子。
我小口喝粥,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卻暖不熱胃里那塊冰。
“下周,”他忽然開口,眼睛沒離開屏幕,“我**壽宴,你準備一下。”
我手一抖,勺子碰到碗沿,發出極其輕微的“叮”一聲。
他猛地皺緊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太陽穴,臉上閃過一絲真實的、被噪音侵擾的痛楚。“小心點。”他語氣里的責備清晰。
“對不起。”我立刻放下碗,連呼吸都放輕了。
****壽宴。那個對我永遠挑剔、認為我配不上她兒子、卻又不得不接受我這個“能照顧好神經衰弱兒子”的兒媳的貴婦人。每次壽宴,我都像透明人,被她用眼神從頭到腳掃描、評判。
“知道了。”我低聲應下。
他沒再說話。我默默收拾了碗筷,進廚房沖洗,木勺在水流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回到臥室,他已經躺下了,呼吸平穩。我輕輕躺到床的最邊緣,蜷縮起身體,連腳趾都努力收著,怕碰到床單發出摩擦聲。
黑暗里,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五年了,顧衍之。你裝得好累。
我也好累。
壽宴在城里最高檔的私人會所,云頂軒。
我穿著顧衍之替我選的裙子,米白色,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布料柔軟,走路時不會發出多余的窸窣聲。腳上是一雙軟底平底鞋,鞋底很薄,確保我能清晰地感知地面,控制每一步的聲響。這雙鞋花了他半個月工資,只為了在需要外出時,讓我這個“神經衰弱家屬”也能做到近乎無聲。
會所大廳金碧輝煌,人聲鼎沸。我下意識地往顧衍之身邊靠了靠,試圖躲開那些過于響亮的談笑和杯盤碰撞聲。
顧母穿著暗紅色旗袍,被一群人簇擁在中央,笑容滿面。看到我們,她的笑容淡了些,目光掠過我,直接落在顧衍之身上:“衍之,來了。怎么又帶……”她頓了頓,改了口,“路上還順利?”
“媽,生日快樂。”顧衍之遞上禮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嫌我掉勺子吵罰我跪一夜,他卻陪女實習生蹦迪天亮》是煙雨林夕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昭昭顧衍之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老公有嚴重的神經衰弱,聽不得一點響動。我在家里必須光著腳走路,哪怕冬天凍得雙腳長滿凍瘡。我不小心掉落一把勺子,他會捂著耳朵痛苦地發抖,逼我在客廳罰跪一整夜。他說他不是故意折磨我,只是腦神經受過傷。我心疼他五年,在家里連呼吸都極力克制,像個啞巴一樣的生活。直到今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沙發上扔著一個還在播放視頻的二手手機。屏幕里,是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和漫天煙花。我打電話給他的秘書。秘書聲音發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