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大典上,當著****的面,我把那份先帝遺詔狠狠砸在了太子蕭景策的臉上。
他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五年前,他也是在這座大殿上,為了迎娶丞相千金,輕飄飄地一句話,就把剛為他解了奇毒的我送進陰森的皇陵,讓我給先帝守一輩子活寡。
他以為深宮高墻能鎖住我這個毫無**的醫女,以為我會在皇陵里絕望等死。但他算錯了一件事,我不僅沒死,還挖出了他最致命的秘密。
我叫謝拾音,是游醫謝老先生的關門弟子。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沒有奇遇,也沒有貴人庇護。昔日我被太子蕭景策以"以醫術蠱惑皇孫"的名頭,強行送入皇陵做守靈侍婢。
五年前那場奇毒,宮中太醫束手無策,是蕭景策親自派人將我從民間請來。我用三個月時間為他解了毒,眼瞅著他面色紅潤地從病榻上坐起來,我以為至少能換一個安穩的離宮許諾。誰知他第二日就在大殿上宣布迎娶丞相之女陸婉寧,順帶輕描淡寫地吩咐了一句,說本太子感念先帝恩德,愿納一名侍婢常駐皇陵,為先帝守靈,祈福國*綿長。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我。
皇陵陰冷潮濕,守陵的老太監告訴我,此處距離京城八十里,歷來進去的人沒有活著走出去的,這是太子殿下的恩典,沒有砍了我的頭。
熬過最初那半年,我漸漸明白一件事:要活下去,必須找到有用的東西?;柿甑叵碌酿郎畈灰姷?,無人敢進。我是大夫,不怕**,憑著一盞油燈,把整條甬道走了個遍。
先帝的棺槨旁邊,有一只落滿灰塵的暗格。
暗格里躺著一封信,寫信人的落款是先帝御筆,內容只有一件事:太子蕭景策并非皇室血脈,其生父另有其人,先帝早已知曉,但顧念皇后恩情,秘而不宣。先帝臨終前后悔此決定,留下此遺詔,交代托孤之臣依此另立儲君。
托孤之臣的名字寫在信末。是現任兵部侍郎,顧懷遠。
我把信放回暗格,坐在甬道的石階上,在黑暗里想了很久。
我不是沒想過魚死網破。但那時候我手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封信,和一身治病的本事。
我選擇等。
皇陵的守陵太監里,有一個叫老周的,負責每旬一次送來米糧。他年紀大了,腿腳有舊疾,每次送糧都疼得齜牙咧嘴。
我給他看了腿,他開始在送糧的時候多帶一包草藥進來。
半年后,他開始替我往外傳消息。
我在皇陵里的第一年,通過老周,搭上了京城義診館的關系。義診館的掌事姓蘇,名喚蘇瀾,是我師父舊日好友的女兒,單身帶著一個幼弟,在京城最破落的街坊開了間不收診金的醫館。她收到我捎去的藥方和書信,最初疑心是騙局,后來親自來皇陵外確認,隔著墻頭把一顆石頭扔進來,里面綁著一張字條,寫著三個字:我信你。
蘇瀾成了我在皇陵外唯一的眼睛和耳朵。
通過她,我知道陸婉寧嫁入東宮后水土不服,纏綿病榻;知道蕭景策為了拉攏兵部,開始頻繁出入顧懷遠的府邸;也知道那個老太監顧懷遠,有一塊貼身攜帶的玉牌,是先帝賜給他的。
我記得先帝信中的措辭:遺詔另有副本,藏于持玉人處。
我開始布局。
皇陵第二年,陸婉寧的病沒有好轉,宮里太醫換了三批,全無起色。
蘇瀾托人傳進來一個消息,說東宮側妃的位置還空著,太子殿下為了讓太子妃安心,遲遲沒有充實內宮。但陸婉寧病勢日重,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命不久矣,暗中向蕭景策提出,希望他納一個懂醫術的側妃,日后照料她的身體。
我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皇陵院子里曬藥材。
我在心里把這件事翻來覆去想了三天,才給蘇瀾回了信:幫我往東宮遞一個消息,就說守陵的醫女愿意回宮,用五年里在皇陵煉出來的**湯藥,換一個側妃的位置。
蘇瀾回信只有一句話:你確定?
我在皮紙上寫回去:確定。
蕭景策很快答復了。
他派來傳話的是東宮總管太監,名叫賀安,是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進皇陵的時候連地面都不愿多看一眼,說話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死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棄我守靈五年,封妃大典我砸出遺詔,假太子當場嚇癱》,講述主角謝拾音蕭景策的愛恨糾葛,作者“南山書鋪”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封妃大典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我把那份先帝遺詔狠狠砸在了太子蕭景策的臉上。他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五年前,他也是在這座大殿上,為了迎娶丞相千金,輕飄飄地一句話,就把剛為他解了奇毒的我送進陰森的皇陵,讓我給先帝守一輩子活寡。他以為深宮高墻能鎖住我這個毫無背景的醫女,以為我會在皇陵里絕望等死。但他算錯了一件事,我不僅沒死,還挖出了他最致命的秘密。我叫謝拾音,是游醫謝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