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賀磊結(jié)婚十年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開始對我冷暴力。
在家他只跟女兒說話,拒絕與我溝通。
今天賀磊照常做了三菜一湯,飯桌上,他細心地給女兒挑魚刺,溫聲問她學(xué)校的事。
我就坐在對面,看著他們父慈女孝。
女兒卻突然放下勺子,小聲說:”爸爸怎么不給媽挑刺呀?”
賀磊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我的碗,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她不吃。你吃你的。”
我怔怔地看著他,他為什么跟女兒撒謊?我明明吃了啊?
1.
賀磊放下筷子,溫柔的看著女兒。
“星星,不要盯著那邊看。”
”媽媽吃了呀。”星星嘟著嘴,小聲替我辯解,”她剛夾了一筷子魚肚。”
賀磊的手頓住了。
筷尖上的魚肉微發(fā)顫。
他沒有看我,只是把魚肉放進星星碗里:”星星乖,吃飯不要說話。”
”可是——”
”吃你的。”
我看著星星癟嘴低下頭,忍不住開口:
”賀磊,孩子在跟你說話,你什么態(tài)度?”
他沒有反應(yīng)。
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爸爸。”星星又開口了,聲音很輕,”媽媽看起來不開心。”
賀磊擱下筷子,終于抬頭。
我的心也跟著輕輕一提。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方向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移開。”星星,”他的聲音低了幾度,帶著某種我聽不懂的疲憊,
”媽媽沒有不開心。你吃完飯去寫作業(yè)。”
星星沒動。她抬起眼睛看著我,又看了一眼賀磊,嘴巴張了張,最終什么也沒說。
我**摸她的頭。
她微側(cè)頭朝我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豁口。
這一笑讓我心里堵得難受。
我想起很多年前,賀磊也是這樣坐在我對面的。
那時候他手笨,把魚刺挑斷在肉里,我吃到一半被卡了嗓子,咳得眼淚直流。
他慌了,一只手拍我后背一只手遞水。
“許諾、許諾你沒事吧?”
后來每次做魚,他都會先把我那份的刺挑干凈。
再后來我懷孕,更是碰都不讓我碰帶刺的東西。
可現(xiàn)在他只給星星挑。
一根一根,細致又溫柔。
而我坐在正對面,
碗里空的。
跟他對我的心一樣。
飯后賀磊收拾碗筷。
他的手從我面前那只碗上方經(jīng)過時,指尖頓了一下,像被什么東西輕輕灼了一下。
然后他攥了攥拳,從旁邊繞過去,端走了別的碗。
星星趴在茶幾上寫作業(yè),偷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
她突然站起來,跑到廚房門口。”爸爸你漏了媽**碗。”
水聲停了一秒。
賀磊的聲音從水龍頭嘩的聲響里穿出來,有些模糊:”那只碗……不用收。”
”那你為什么不跟她說?”
沉默很長。
長到我站在客廳里,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說了也沒人聽。”賀磊的聲音變得很輕,幾乎是自言自語。
星星回到客廳,小聲說:”媽媽,爸爸是不是還在生你的氣呀?”
我蹲下來,想抱抱她。”媽媽也不知道。”
星星咬了咬嘴唇,跑回餐桌,舀了兩塊魚肉,放到我那只碗里。”給媽**。”她說。
賀磊從廚房里走出來,擦著手上的水漬。
他的視線落在星星的動作上,她正一點點撥弄著魚肉的刺。
他的臉色一瞬間白了。”賀星星。”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被硬生生壓下去的顫。”不要再這樣了。”
2.
星星被嚇到了。
她縮了縮脖子,手還停在碗邊,沒來得及收回去。”我給媽媽——”
”放下。”賀磊打斷她。
星星沒松手,還想說什么,他搶過那只碗。
低頭看著碗里被星星挑好刺的魚肉,眼底晦暗莫名,
他的拇指在碗沿緩緩摩了一圈,然后轉(zhuǎn)身倒進了垃圾桶。
倒完之后他撐著料理臺,背對著我們,肩膀微微的起伏了一下。
只有一下。
比呼吸大一點,比嘆息小一點。
我站在原地,胸口悶得發(fā)疼。
晚上星星洗了澡,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光著腳跑來找我。”媽媽。”她小聲問道,”你跟爸爸到底怎么了?”
”媽媽也想知道。”
”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星星的聲音含糊糊的,”上次我聽見你跟爸爸打電話,你說你沒有騙他。”
我怔住。
想起一年前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是佚名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和賀磊結(jié)婚十年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開始對我冷暴力。在家他只跟女兒說話,拒絕與我溝通。今天賀磊照常做了三菜一湯,飯桌上,他細心地給女兒挑魚刺,溫聲問她學(xué)校的事。我就坐在對面,看著他們父慈女孝。女兒卻突然放下勺子,小聲說:”爸爸怎么不給媽挑刺呀?”賀磊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我的碗,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她不吃。你吃你的。”我怔怔地看著他,他為什么跟女兒撒謊?我明明吃了啊?1.賀磊放下筷子,溫柔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