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住院兩個月，兩次**通知書，三次手術。
63天，我一個人扛，瘦了二十斤。
婆家全體失蹤，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我沒吭聲，默默做了一件事。
丈夫康復第7天，小姑子來電了。
“嫂子，我那套商鋪的......”
我笑了：“你63天不認這個哥，現在想認我這個嫂子？”
電話那頭尖叫聲能把屋頂掀翻。
01
電話響了。
一聲接一聲，很急。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江蕊”兩個字。
那是我小姑子。
手機在我手里震動。
江濤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他睡著了。
這是他回家的第七天。
我劃開接聽鍵。
“嫂子？你干嘛不接電話？”
“有事？”
“有事？我那套商鋪！我那套商...鋪...的租約怎么沒了？”
“租戶給我打電話，說合同作廢了！”
“說房主換了！怎么回事？你對我的鋪子做了什么？”
我輕笑一聲。
“你的鋪子？”
“那不然是你的？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江蕊！”
“哦。”我應了一聲。
“哦？你就一個哦？陳舒我告訴你，那鋪子一年租金二十萬！”
“你敢亂動一下，我跟你沒完！”
“江蕊。”
我打斷她。
“你哥江濤，住院63天。”
“兩次**通知。”
“三次手術。”
“ICU住了半個月。”
“你人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我那不是忙嗎？”
“再說，醫院里都是細菌，我身體弱......”
“是嗎？”
“你忙著去三亞看海。”
“忙著發朋友圈，說陽光沙灘椰子樹。”
“配圖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忙著去鄰市喝喜酒。”
“發了九宮格，夸新娘子的金鐲子又粗又亮。”
“**忙著去釣魚。”
“還炫耀他釣的魚王有十斤重。”
“你們都很忙。”
“我一個人，在手術室外面等了八個小時。”
“簽**通知的時候，手抖得寫不了字。”
“醫生問我家屬呢？我說，我就是。”
“醫生又問，其他人呢？我說，都死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陳舒！你咒我們死？”
“我只是陳述事實。”
“在我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就跟死了一樣。”
“現在，你為了你的鋪子活過來了？”
“你......你......”
“我什么？”
“那鋪子是我名下的！你憑什么動！”
“就憑江濤是我丈夫。”
“就憑他躺在ICU的時候，是我賣了婚房的首飾湊的救命錢。”
“就憑那份代持協議上，有你的親筆簽名和紅手印。”
“什么協議？我不知道！”她開始耍賴。
“江蕊，你63天不認你這個哥，現在倒想起來認我這個嫂子了？”
“我告訴你，租約是我解的。”
“不僅解了，我還把鋪子賣了。”
“錢，一分不少，全都交了江濤后續的康復治療費。”
“你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我掛了電話。
走到窗邊，看著樓下。
兩個月前，江濤就是在這個位置倒下的。
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
他捂著胸口，臉色慘白。
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對我說，舒，叫救護車。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抖得拿不住手機。
連著撥了三次120才撥通。
從那天起，我的天就塌了。
我扶著江濤上了救護車。
我給**王亞琴，打了第一個電話。
“媽，江濤突發心梗，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什么？怎么回事？你們在哪家醫院？”
我報了醫院的名字。
“我們馬上到！”
她掛了電話。
我信了，守在急診室門口。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醫生出來了。
“家屬呢？”
“我是。”
“病人情況很危險，大面積心梗，需要立刻手術，你來簽個字。”
我看著手術同意書上一排排的風險提示。
死亡，癱瘓，感染。
我拿著筆，手抖得不成樣子。
醫生看著我。
“你是他愛人？他父母呢？”
“在路上。”
“讓他們快點，多個人多分主意，也多份力。”
我點點頭。
走到走廊盡頭，給我婆婆打了第二個電話。
電話通了，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02
我以為她沒聽見。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