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打算什么時候偷我的房產證?"
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錄音里他自己的聲音正在興奮地和婆婆匯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媽你放心,房產證就在衣柜抽屜里,我明天趁她上班,拿出來就去辦手續,肯定不耽誤小亮結婚。"
周明愣了一下,慌忙按掉電話,搓了搓后脖子:"曉燕,你聽我解釋,弟弟下個月就結婚了,女方那邊說沒房子不嫁,媽實在拿不出首付,你不是老說那套房子離上班遠自己住不上嗎?"
"住不上?"我輕笑了一聲,"我說住不上是因為通勤太遠,你聽成可以偷了送人?"
他臉色僵了一瞬,轉身拉開衣柜最底層的抽屜:"行,那換個說法,不是送,是借用,****簽協議都行。房產證呢?!"
他手伸進去。
抽屜空空蕩蕩。
房產證沒了。購房合同沒了。交款收據、貸款結清證明、所有和那套房子沾邊的文件,一張不剩。
周明兩只手在抽屜底板上來回摸了三遍,猛地站起來拉開上面兩層,翻了個底朝天。
他轉過身盯著我,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冒出來:"東西呢?"
我沒回答。
站起來,去了廚房,倒了杯水,靠在灶臺邊慢慢喝。
他追過來:"蘇曉燕,那些東西你放哪了?"
我喝完水,把杯子放進洗碗池,擦了擦手。
"你今天可以不說。"他指著我,手指頭有點抖,"但我告訴你,那房子我媽已經答應趙琳家了,你要是敢把東**起來鬧,這個家沒法待了。"
我看著他的手指,沒接話。
說起來這件事,還得從三個星期前講起。
我叫蘇曉燕,三十二歲,在龍城旺客來連鎖超市做生鮮區主管。管著四十多號人,每天凌晨四點去**市場盯進貨,晚上八九點才下班盤貨。一個月到手七千出頭,干了八年。
嫁給周明是五年前。他在城東一家機械廠當車間組長,人老實,不愛說話。我爸媽相中他,就是圖一個"踏實"。
但踏實和沒主見之間,有時候就差一層紙。
周明這個人,在外面確實不跟人起沖突,遇事能忍就忍。可只要**張口,他就什么都答應。
**劉桂蘭,五十八。周明**十年前走了以后,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兒子,確實不容易。
但劉桂蘭有個毛病。
她的兩個兒子,在她心里的分量從來就不一樣。
老大周明是牛,拉磨的那種。什么事都該他扛著,什么苦都該他咽下去,能賺錢就行,別的不重要。
老二周亮是心尖子,是寶貝疙瘩。從小到大,想要什么就得有什么。讀書不行不是他笨,是學校教得不好。工作找不著不是他懶,是社會沒給他機會。二十八歲了,沒有存款,本事沒長出來,脾氣倒是見長。
我嫁過來五年。親眼看著劉桂蘭把周明的工資、加班費、年終獎,一筆一筆往周亮身上填。
周明每回都是那句話:"他是我親弟弟,媽也就這點心愿。"
我忍了。不是忍不了,是那些錢數目不大,幾千幾千的,吵一架傷感情不值當。
可這套房子不一樣。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買的。
不是法律條文里"婚前財產"四個冷冰冰的字。是我從二十三歲開始,每個月從工資里硬摳出一千兩千,存了整整六年。加上我媽把養老的錢全給了我,湊了四十八萬首付。之后每個月還貸三千七,還了六年,去年一次性把余額結清,拿到了產權證。
戶主那一欄,寫的是蘇曉燕,只有蘇曉燕三個字。
跟周明沒有一分錢關系。跟劉桂蘭沒有關系。跟周亮更沒有關系。
但從去年拿到那本紅色證件的那一天起,劉桂蘭看我的眼神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三個星期前,一個周六晚上,劉桂蘭說請全家吃飯。
周明下班直接去接**,我從超市趕過去,到的時候桌上已經坐了五個人。劉桂蘭、周亮、周亮的女朋友趙琳、還有劉桂蘭的妹妹,我們叫二姨。
桌上有一瓶白酒,這不常見。劉桂蘭平時連啤酒都舍不得買。
"今天高興,"劉桂蘭端著杯子,眼睛彎彎的,"小亮和小琳的事定下了,下個月二十八號辦婚禮。"
全桌都在鼓掌。我也跟著拍了兩下。
趙琳坐在周亮旁邊,化了全妝,指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偷房產證給小叔?我放錄音讓他當場社死》是大神“江晚辭11”的代表作,蘇曉燕周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老公,你打算什么時候偷我的房產證?"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錄音里他自己的聲音正在興奮地和婆婆匯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媽你放心,房產證就在衣柜抽屜里,我明天趁她上班,拿出來就去辦手續,肯定不耽誤小亮結婚。"周明愣了一下,慌忙按掉電話,搓了搓后脖子:"曉燕,你聽我解釋,弟弟下個月就結婚了,女方那邊說沒房子不嫁,媽實在拿不出首付,你不是老說那套房子離上班遠自己住不上嗎?""住不上?"我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