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婆婆起爭執，她喝空了兩瓶保健糖漿。丈夫和公公當著醫院的人打了我三十六個耳光。三天后，他們跪在我新公司門口，一下一下打自己的臉。婆婆哭著求我回家，我只問了一句："你們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疼？"
正文：
臉疼得厲害。
我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數了一遍，左臉十九個印子，右臉十七個。
一共三十六個。
"林晚，你還有沒有良心？"
公公周建國的吼聲還在耳邊。
"我老伴要是出事，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我想說話。
嗓子卻發不出完整的聲。
周承站在**旁邊。
他穿著我上個月給他買的黑色外套，袖口沾了我的血。
"你滿意了？"
他看著我。
"把我**得喝藥，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搖不了頭。
臉腫得連呼吸都疼。
走廊里圍著人。
護士沒上前。
隔壁床的阿姨說："兒媳婦能把婆婆逼成這樣，挨幾下也不冤。"
有人接話。
"現在的女人，脾氣都大。"
我扶著墻。
透過病房門的小窗，我看見婆婆趙美蘭躺在床上。
床頭柜上放著兩個空瓶。
瓶身是她平時喝的鈣鐵鋅糖漿。
每天一小杯，她說補氣色。
現在兩個瓶都空了。
周建國指著電梯。
"滾，別臟了我們家的地方。"
周承沒有攔。
他側開身。
我拖著腳往外走。
電梯門合上前，我聽見趙美蘭在病房里哭。
"我不活了，我這個命苦啊……"
周承馬上沖進去。
"媽，你別嚇我。"
沒有人問我疼不疼。
晚上十一點，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周家門口。
箱子是結婚那年買的，輪子壞了一個。
我剛拿出鑰匙，門從里面打開。
趙美蘭披著外套站在門口。
她看見我，先叫了一聲。
"哎喲，你怎么還敢回來？"
周建國從客廳出來。
"誰讓你進門的？"
我說："我的證件還在屋里。"
趙美蘭立刻捂住胸口。
"你看看，她還這么沖！我白天差點沒了，她晚上就回來翻東西。"
周承從臥室走出來。
"林晚，你非要把家里鬧散才高興？"
我看著他。
"我拿***。"
"拿完就走。"
他語氣很硬。
"先跟我媽道歉。"
我抬頭。
"我為什么道歉？"
趙美蘭尖叫。
"你還問為什么？要不是你跟我頂嘴，我能喝那兩瓶東西嗎？"
我說："那不是藥。"
屋里安靜了一下。
周建國罵道："你還敢狡辯？醫生說洗胃了！"
我說："醫生說的是催吐觀察。"
趙美蘭臉一白。
周承立刻打斷我。
"夠了。"
我看著他。
"你不問我白天為什么和**吵嗎？"
"還能為什么？"
他皺著眉。
"你嫌我媽管得多。"
趙美蘭馬上哭。
"我管她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她一個月拿七千二，花錢大手大腳，孩子也不管，我不管誰管？"
我笑了一下。
臉一動就疼。
我走進臥室，拉開抽屜。
***，戶口本復印件，***。
都不在。
我轉身。
"我的東西呢？"
趙美蘭說："我收起來了。"
"還給我。"
"你要走就凈身出戶。"
周建國拍桌。
"房子是周家的，孩子姓周，錢也是周家的。你別想帶走一分。"
我看向周承。
"你也是這個意思？"
周承避開我的視線。
"你先冷靜幾天。"
我說："把我的***給我。"
趙美蘭抱著手臂。
"不給。你有本事報警啊。"
周承沉聲："林晚，別鬧。"
我拿出手機。
趙美蘭沖過來搶。
"你還真報警？"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沒搶到，立刻往地上一坐。
"**了！兒媳婦打婆婆了！"
周建國沖過來。
"你還敢動手？"
我舉起手機。
"我沒碰她。"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樓下王阿姨探頭。
"怎么又吵？"
趙美蘭哭得更大聲。
"她白天把我逼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