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未婚夫從一個屢試不第的窮酸書生,供養成了御筆親封的獻寶狀元。
新婚之夜,我滿心歡喜,以為終于能成為他的新娘。
他卻聯合婆婆將我綁住,
“林采薇,謝小姐是名門閨秀,能讓我平步青云、加官進爵。”
“你呢?除了會種田采藥,還能給我什么?”
接著,把我推下萬丈懸崖。
再睜開眼時,一個傻子救了我。
他望著我一身喜服,拘謹又羞赧,磕磕巴巴地說:
“我……我撿了個媳婦兒……是天上的仙女掉下來給我的……”
………
小傻子名叫陸河生。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陸家老娘已經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恨鐵不成鋼地罵:“你個小傻子,連下雨都不知道往屋里跑,還知道給自己討媳婦兒了?”
陸河生被拍得歪了歪腦袋,卻絲毫不惱,反而更認真地指著我說。
“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就是仙女,就是我媳婦兒!”
陸大娘嘆了口氣,坐在我床邊,慈祥的目光里帶著幾分同情。
“姑娘,你是從哪里來的?”
“怎么還穿著一身喜服,落到這般田地?”
我喉頭一哽,那些不愿回想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我叫林采薇,祖上世代行醫。
與青梅竹**讀書人沈知衡從小指腹為婚。
父母早亡后,我靠著一身醫術和幾畝薄田,照顧沈知衡的父母,還供他讀書。
他上京趕考時,我擔心路途遙遠危險,特意將祖傳的保命藥丸給了他。
那藥能解百毒、治百病,就算將死之人吊著一口氣也能救活。
沈知衡屢試不中,最后卻靠進獻藥丸救了難產的貴妃,被皇帝封為獻寶狀元。
他謊稱藥丸是沈家祖傳之物,又攀附上謝大將軍的女兒謝如沁。
為以防東窗事發,他要**滅口。
他假意說要娶我,卻在新婚之夜,把我推下了萬丈懸崖。
一想到那晚電閃雷鳴、被他推下山崖的情景。
我攥緊手指,緊緊咬著唇,眼圈泛紅。
傻子見我哭了,急得抓耳撓腮:“媳婦兒不哭、不哭!”
“有壞人欺負你,我保護你!我替媳婦兒報仇!”
他以為我是傷口疼,又試探地小心翼翼朝我胳膊上的傷處呼呼吹氣。
“吹吹就不疼了,村里的娘親都是這么哄孩子的。”
在陸家休養了一個月。
伍家村地處偏僻,村里沒有大夫。
好在我家世代行醫,靠著自己的醫術,漸漸把傷養好了。
這期間,傻子天天跟在我**后面喊“媳婦兒”,給我端茶倒水、采藥熬藥,笨手笨腳卻格外認真。
陸家父母唉聲嘆氣,向我道出了傻子的來歷:“他是我們從河里撈上來的,當時傷得可重了。發著高燒熬了好幾天,醒來后人就傻了,連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了。”
陸家老兩口沒兒子,就索性認了他當兒子。
因傻子是從河里撿回來救活的,所以取名為陸河生。
見陸河生纏著我,一口一個“媳婦兒”地叫著,陸老爹頓了頓,又說:
“其實河生這孩子,心地善良,能干,長得也好。就是腦子……有點糊涂。”
陸大娘拍了拍我的手,接過話:“姑娘,我們看得出來。”
“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還會行醫。你要是不愿意,我們絕不強留。”
我悄悄看了一眼蹲在門口的陸河生。
他正滿臉認真地幫我晾曬采回來的草藥。
陽光灑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竟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這一個月來,他為我擋風遮雨,為我上山采藥,為我笨拙地學曬藥煮藥。
他雖然傻,卻比那些聰明人更懂得真心。
我心底某塊地方漸漸崩塌,臉上浮起一抹紅暈,輕聲道——
“如果……我愿意嫁給他呢?”
陸家說要辦喜事,整個村子都跟著熱鬧起來。
陸大娘翻箱倒柜,將用紅布一層層包著的碎銀銅板全給了我。
“閨女,家里窮,就這些了。”
“你別嫌棄,想買啥就買啥。”
我推辭不要,陸老爹卻在一旁吹胡子瞪眼:“拿著!”
“咱們陸家娶媳婦兒,不能委屈了你。”
陸河生也忙了起來。
他整日蹲在村口的河邊傻呵呵地笑。
胳膊上、臉上、脖子上被蚊子咬得密密麻麻全是紅包,看著又好笑又心疼。
陸大娘瞧見了,忍不住罵他:“你這傻子,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