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后,我這個蟬聯三屆的宮斗冠軍,竟重生成了鎮國侯府的真千金。
堂內那個二十歲了還要裝柔弱讓人喂飯的巨嬰假千金,一見我便抹起了眼淚:
“姐姐終于回家了,嬌嬌這就搬去下人房,把正院還給姐姐……”
她不知道,只要她一裝白蓮花,頭頂就會浮現出暴露本性的血紅心聲。
更絕的是,這字只有我和老侯爺能看見。
此刻,她頭頂正明晃晃地閃著:
等我埋好巫蠱小人,把這***和老不死全咒死,這侯府的潑天富貴就全歸我們了!
老侯爺瞬間面沉如水。
偏偏大哥毫無察覺,還把假千金護在身后沖我放狠話:
“姜歲歡,嬌嬌好心讓院,你若敢惹她掉一滴淚,我絕不饒你!”
其他三個哥哥也紛紛點頭贊同。
“好一副兄妹情深!”老侯爺怒極反笑,
“既然她這么好心,那立刻扒了她的首飾,發配去當掃地丫鬟!”
大哥大驚失色,直呼祖父不可這般折辱。
老侯爺厲聲喝斷:“心疼?好!侯府**的折子現在就換成歲歡的名字!”
“你們四兄弟統統斷了月例,什么時候她掃地能讓歲歡滿意了,什么時候再發錢!”
......
話音剛落,四個哥哥徹底傻眼,假千金更是嚇得癱軟如泥。“祖父,您這是被這鄉野來的丫頭蠱惑了心智!”
“嬌嬌在府里十幾年情同手足,怎能為了外人折辱她!”
他聲音發顫且眼眶通紅。
“若您今日非要如此,孫兒寧可與嬌嬌一同離開侯府,也絕不受這等屈辱!”
二哥姜承文推了推眼鏡,端起新科探花的清高架子。
“姜歲歡,你一身鄉野粗氣,連最基本的閨閣規矩都不懂。”
“嬌嬌雖非嫡出,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溫柔賢淑知書達理。”
“你憑什么奪她的院子?”他拿折扇指著我滿臉嫌棄。
“就憑你那張跟泥腿子沒什么兩樣的臉?”
我站在正堂中央掃了眼這四個兄長。
前世在后宮里,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蠢貨根本活不久。
第一輪就會被我用一碗安胎藥送去見**。
我冷笑一聲,抬手直接甩出一巴掌。
二哥手里的折扇被扇飛,狠狠砸在他自己的臉上。
“不懂規矩的是你們。”
我這話一出,正堂里的人頓時全都不敢吱聲了。
“身為人子拔劍指向祖父是不孝,身為兄長欺辱嫡親血脈是不仁。”
“你們這四個廢物,還有什么臉在我面前擺譜?”
大哥聽完臉色變了又變,拿著劍的手直發抖。
這時癱在三哥懷里的嬌嬌突然倒抽冷氣,雙手緊捂心口。
“哥哥們……別吵了……嬌嬌心口好疼……”
她臉色煞白喘著粗氣。
三哥姜承武立刻慌了神,這個粗魯莽夫抱著嬌嬌就要往外沖。
“大夫!快去叫大夫!”
就在嬌嬌裝病倒下的瞬間。
我看到她頭頂上方憑空出現一行血紅色的大字。
只要我裝死,這群蠢貨肯定去偷庫房里的百年雪參。
我在參湯里加點紅花,讓這***進門就大出血!
反正她剛到府里,死了也說不清!
我瞇起眼睛,這紅字果然只有我和老侯爺能看見。
老侯爺此刻正死死盯著嬌嬌的頭頂,氣得直發抖。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連茶碗都震歪了。
“好一個心疼!”老侯爺沉著臉呵斥:“姜承武,把人放下。”
三哥愣在原地不肯松手:“祖父,嬌嬌快不行了!”
老侯爺狠狠瞪著他:“她要是真不行,那更該放下!四哥!”
四哥姜承安是個只知道斗蛐蛐的紈绔子弟,急得直跳腳。
“祖父,我去砸開歲歡的私庫,里面有母親留下的百年雪參!”
老侯爺大喊一聲:“你敢!來人!把這逆孫給我拿下!”
幾名府兵沖進來亂棍將四哥打趴,四**得直叫喚,鼻血流了一臉。
大哥二哥三哥全急了,趕緊沖上來攔著護人。
老侯爺直接揮手下令:“封鎖私庫!誰敢靠近直接按軍法處置!”
他轉身看向癱在地上裝死的嬌嬌,眼神透著狠意。
“來人,給她端一盆泔水來。”
屋里瞬間沒人敢說話。大哥瞪大眼睛追問:“祖父,您瘋了?!”
老侯爺冷笑一聲:“她這心疾,就得用這個治。喝下去立刻就好。”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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