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結婚三年,我掏光十萬嫁妝、上交全部工資。
任勞任怨補貼婆家全家,卻換來無盡壓榨與冷暴力。
**偏心白月光,婆婆步步算計。
最后我被凈身出戶,被逼投河慘死,含恨而終。
一朝重生,我回到新婚三月,悲劇開始的當天。
看著又在假惺惺哄我交出嫁妝的惡婆婆,我徹底冷心。
第一章
把那張**契拍在桌上的時候,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氣的。
前世我就是在這張協議上簽了字,從此十萬嫁妝填了無底洞,工資卡被捏在婆婆手里,買包衛生巾都要報賬。
而我的好丈夫裴文淵,永遠站在***那邊,說一句“媽不容易”。
今天是我重生回來的第三天。三天里我想了很多,想前世我怎么死的——被婆家逼得凈身出戶,投河那天河水冷得刺骨,我沉下去的時候聽見岸上有人說“活該”。
活該。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回到了新婚第三個月,窗外喜字還沒揭,裴文淵躺在我身邊睡得像死人。
那一刻我掐著掌心告訴自己,這輩子,誰也別想再踩我一腳。
現在,婆婆劉桂蘭正坐在我對面,面前擺著那份我無比熟悉的協議。
“鳶飛啊,媽也是為了你們好,”她笑得慈眉善目,“你嫁進裴家就是裴家的人,嫁妝放你那兒不安全,放到媽這兒來,媽幫你管著。你工資呢,也交給家里統一支配,一家人別分那么清。”
她在“嫁進裴家”四個字上咬得很重。
前世我聽不懂,以為她真把我當女兒待,乖乖把存折交出去,***密碼改成她的生日。
后來我才知道,那十萬嫁妝當天下午就轉到了她女兒裴文婷的賬戶上,給她買了輛車。
至于我的工資,每個月到我手里不到三百塊,連同事聚餐都不敢去。
劉桂蘭見我不說話,又把協議往前推了推:“簽了吧,媽還能害你?”
我沒接,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條款跟前世一模一樣:嫁妝上交,工資上交,房產證加裴文淵名字,將來生了孩子歸婆家撫養。
每一條都在挖我的骨血,每一條都寫著“吃人”。
“媽,”我抬起頭,笑了一下,“這協議,我簽不了。”
劉桂蘭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堆上來:“你這孩子,跟媽還客氣什么?”
“不是客氣,”我把協議推回去,“我是說,裴家娶我花了八萬八彩禮,我家陪嫁十萬塊加一套婚前房產,賬算下來是你們賺了。再讓我簽這個,就有點不要臉了。”
劉桂蘭的臉徹底垮了。
她大概沒想到,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兒媳婦,今天會說出這種話。
“你說誰不要臉?”她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我告訴你季鳶飛,你嫁進裴家就是裴家的人,你人在我們這兒,東西自然也是裴家的!這協議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廚房里傳來腳步聲,裴文淵端著杯水走出來,看了一眼桌上的協議,又看了看***漲紅的臉,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簽了吧,”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媽也是為了家里好。”
前世的這個時候,我也是聽到這句話,心一軟,就簽了。
這輩子,我只覺得惡心。
“裴文淵,”我站起來,和他平視,“你一個月工資八千,還了房貸剩四千,全交給**。家里開銷全從我嫁妝里扣,你算過這筆賬嗎?”
他皺了皺眉:“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行,不分清,”我拿起那張協議,當著他的面,撕成了兩半,“那從今天起,你的工資還你的房貸,我住我的婚前房,各過各的。”
劉桂蘭尖叫了一聲:“你敢撕?!”
“我撕我自己的**契,有什么不敢?”我把碎紙片扔進垃圾桶,拎起包就往外走。
裴文淵拉住我的手腕:“季鳶飛,你鬧夠了沒有?”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再抬頭看他的臉,這張臉我曾經愛過,后來恨過,現在只剩陌生。
“放手,”我說,“不然我叫人了。”
他沒放。
我拿起手機撥了110,當著全家人的面開了免提:“你好,我要報警,有人非法拘禁。”
裴文淵的手像被燙
精彩片段
《重生新婚夜,我撕碎婆家吸血協議》是網絡作者“日月照天下”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季鳶飛裴文淵,詳情概述:前世結婚三年,我掏光十萬嫁妝、上交全部工資。任勞任怨補貼婆家全家,卻換來無盡壓榨與冷暴力。前夫偏心白月光,婆婆步步算計。最后我被凈身出戶,被逼投河慘死,含恨而終。一朝重生,我回到新婚三月,悲劇開始的當天。看著又在假惺惺哄我交出嫁妝的惡婆婆,我徹底冷心。第一章把那張賣身契拍在桌上的時候,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氣的。前世我就是在這張協議上簽了字,從此十萬嫁妝填了無底洞,工資卡被捏在婆婆手里,買包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