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家境，去重點班也是浪費資源。”
中考考了700分，我卻被班主任一句話打發到了普通班。
我爸不服去理論，對方甩出一句。
“不滿意可以轉學，我們不留。”
分班大會上，重點班的同學指著我笑。
“看，這就是那個考700還來普通班的傻子。”
我沒還嘴，轉身把所有老師的****刪除。
三年，我誰也不靠，365套卷子刷到筆桿都磨出了血印。
高考查分那晚，我媽看完直接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爸紅著眼一句話說不出來。
第二天，當年那個嘲笑我的重點班班主任，親自捧著錦旗站到了我家門口……
01
中考成績出來了。
700分。
我攥著成績單，手心全是汗。
這個分數，穩進一中的重點班。
我媽激動得眼眶通紅，念叨著要去買幾斤好肉，晚上給我慶祝。
我爸沉默地抽著煙，嘴角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我們家住在城北的老破小，父母是菜市場的攤販，天不亮就出門，滿身魚腥味地回家。
他們唯一的指望，就是我。
一中的重點班，是他們眼中我跳出這里的唯一跳板。
第二天，我拿著成績單，獨自去學校見班主任趙老師。
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正悠閑地喝著茶。
她看到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放桌上吧。”
我恭敬地把成績單遞過去。
她瞥了一眼。
7700分。
她的手指在成績單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的聲音，像錘子砸在我的心上。
“周靜。”
她終于開口了。
“你的情況，我知道。”
“這個分數，很不錯。”
我心里一喜，剛想說謝謝老師。
她的話鋒卻猛地一轉。
“但是，重點班的資源是有限的。”
我愣住了。
她放下茶杯，抬起頭，目光像兩把冰冷的錐子，刺穿我的自尊。
“以你的家境，去重點班也是浪費資源。”
轟的一聲。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說什么？
浪費資源？
我的家境？
我辛辛苦苦考來的分數，憑什么要被我的家境宣判**？
我嘴唇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老師的臉上沒有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再也平常不過的事實。
“學校的決定是，你去普通班。”
“就這樣吧，下一個。”
她低下頭，不再看我，端起了她的茶杯。
辦公室里的冷氣開得很足，我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燒得我頭暈目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辦公室的。
耳邊全是她那句“浪費資源”的回音。
像一根毒刺，扎進了我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回到家，我媽正哼著歌在廚房里忙活。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靜靜，怎么了？”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而下。
我把趙老師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父母。
廚房里，切菜的聲音停了。
客廳里，煙頭的火星明明滅滅。
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我爸猛地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
“欺人太甚！”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憑什么！我女兒憑本事考的分數，憑什么說我們浪費資源！”
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成績單，那張被我攥得皺巴巴的紙，在他眼里重如千斤。
“我去找他們理論！”
他拿起那張成績單，轉身就沖出了家門。
我媽看著他的背影，捂著嘴，無聲地哭泣。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我知道，我爸這一去，可能什么也改變不了。
但那扇被他用力甩上的門，卻像是在我心里，撞開了一道裂縫。
02
我爸是晚上才回來的。
帶著一身酒氣，還有更深的疲憊。
他沒看我，也沒看我媽，一個人跌坐在沙發上，把臉深深埋進手掌里。
我媽端過去一杯熱水。
“**，怎么樣了？”
他沒有回答。
客廳里的燈光很暗，照得他佝僂的背影像一座被壓垮的山。
我站在他面前，心一點點沉下去。
“爸。”
我輕聲喊他。
他終于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
那是一種混雜著憤怒、屈辱和無力的眼神。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對不起，靜靜。”
“是爸沒用。”
我**眼淚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