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往我飯里下了墮胎藥。
五個月的孩子，就這么沒了。
她的理由更是荒唐：“誰讓你懷孕后我媽天天圍著你轉，都不管我了。”
老公知道后，沉默了整整三分鐘，然后說：
“她還小，不懂事。你是大人，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26了。
我沒說話，在心里判了這段婚姻**。
出院那天，我拎著行李箱準備收拾衣服回娘家。
婆婆突然把我拉到小姑子房間門口。
門開了，小姑子兩條腿打著石膏，臉上全是淚，哭得像殺豬。
婆婆遞給我一把椅子：“坐下看著。我還沒教訓完。”
01
周倩往我媽燉的鯽魚湯里，放了三片藥。
白色的藥片，混在奶白的湯里，無聲無息。
我喝了。
五個多月的孩子，沒留住。
血從我身體里流出去的時候，我盯著手術室的天花板，那里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霉斑。
我看得入了神，好像要把那塊霉斑刻進腦子里。
周明，我的丈夫，在外面走廊的長椅上坐著。
我被推出來的時候，他站起來，眼神躲閃。
“芮芮，你……”
我沒看他，看著他身后匆匆趕來的**。
是我報的警。
在救護車上，我用最后一點力氣按了三個數字。
周明想攔，想搶我的手機。
他說：“顧芮你瘋了！那是我親妹妹！”
我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
“周明，殺去的那個，是我親兒子。”
他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做筆錄，周倩被帶走了。
她穿著粉色的毛絨睡衣，頭發亂糟糟的，哭得驚天動地。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誰讓她懷孕了媽天天圍著她轉，都不理我了！”
她二十六歲。
開了一個能要掉一條人命的玩笑。
周明沖過去，想護著他妹妹。
被**攔住了。
他回頭看我，眼睛里全是***，里面翻滾的不是心疼，是懇求。
他在求我，放過他二十六歲的“孩子”。
我閉上眼睛。
世界真安靜。
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咔嚓，咔嚓。
是我的婚姻。
我在醫院住了三天。
周明來了兩次。
第一次，他提著一個保溫桶，里面是我媽熬的鴿子湯。
他把湯倒出來，手都在抖。
“芮芮，喝點吧，補補身子。”
我看著他。
“周明，你是不是覺得，我沒了孩子，只是身子虛了，補補就好了？”
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喝不下，你拿走。”
他沒動。
“拿走！”我重復，聲音不大，但很硬。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端著碗退后一步。
“芮芮，倩倩她……她已經**留了，也算受到教訓了。你看，我們能不能……”
“不能。”我打斷他。
“她還小，她不懂事，她就是被我爸媽慣壞了。你是大人，你是嫂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行不行？”
這話，像一把生銹的刀，**我心里，還攪了攪。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五年，嫁了兩年的男人。
我突然覺得很陌生。
“周明，她二十六了，不是六歲。她殺了我兒子。”
“那是意外！她不知道那個藥劑量那么大！”
“你的意思是，她知道那是墮胎藥，她就是想讓我的孩子掉，只是沒想到會讓我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周明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見你。”
他站了很久，最后還是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走了。
第二次來，是出院前一天。
他帶來一份諒解書。
“芮芮，你簽個字，倩倩就能出來了。媽快急瘋了，天天在家哭。”
我接過那幾張紙，很薄，很輕。
卻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從第一行字，看到了最后一行。
然后，當著他的面，一點一點，把諒解書撕成了碎片。
紙屑像雪花一樣，從我指縫里飄下去。
落在周明灰色的外套上。
他的臉，瞬間白了。
“顧芮！”
“周明，我們離婚吧。”
我說出這句話，感覺整個人都松了。
像是背了很久很重的殼，終于卸了下來。
他好像沒聽清，又好像不敢相信。
“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你和**，還有你那個‘不懂事’的妹妹，你們一家人，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