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失明后被老公死對頭抱回家親到哭》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恒月別枝”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姜若初沈彥臣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姜若初婚禮當天被綁架到精神病院。雙眼失明分不清白天黑夜,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可她死死撐著,等她老公程宴森來救她。結果,她被她老公的死對頭沈彥臣抱回家,按在床上狠狠親哭了……——男人用力踹開病房門,將病床上的她小心翼翼抱起來。“別怕,我來了。”他哄著她說。說話時,掌心一邊輕撫她發絲和背脊,安撫她。男人懷抱溫暖,聲音熟悉,姜若初心底的不安和慌張在他的安撫中慢慢松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他抱著她...
姜若初婚禮當天被綁架到精神病院。
雙眼失明分不清白天黑夜,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
可她死死撐著,等她老公程宴森來救她。
結果,她被她老公的死對頭沈彥臣抱回家,按在床上狠狠親哭了……
——
男人用力踹開病房門,將病床上的她小心翼翼抱起來。
“別怕,我來了。”他哄著她說。
說話時,掌心一邊輕撫她發絲和背脊,安撫她。
男人懷抱溫暖,聲音熟悉,姜若初心底的不安和慌張在他的安撫中慢慢松懈。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他抱著她起身,用抱小孩的姿勢。
姜若初雙手纏著他的頸,兩條細長的腿也纏在他腰間,以免自己從他懷里掉落。
他抱著她走出病房。
姜若初感覺到有光落在身上,暖暖的。
失明的雙眼也因為陽光的刺激,有點疼。
她緊閉著眼,將臉埋進男人的頸窩,感覺到男人有一瞬的僵硬。
隨后男人放松,莫名低笑了聲,在她耳邊問,“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聲音又啞又欲,輕緩的落在姜若初耳邊。
他說話時,薄唇恍若不經意般輕蹭著她耳垂,用唇瓣一下下摩挲著她耳垂的軟肉。
陣陣**感從耳垂蔓延至后脊,讓姜若初身體輕顫。
“老公~”
她聲音軟綿綿嬌得很,帶著顫回答:“是我老公,沈彥臣。”
男人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很好聽,很**。
“好乖。”他說。
托在她臀下的手將她朝上抱了抱,另只手環住她腰背。
薄唇從她耳垂摩挲到發紅發燙的耳廓,親了親,聲線低緩,還帶著點曖昧輕哄,“老公抱乖乖回家好不好?”
姜若初心弦微顫了顫。
因為總覺得,他以前不是這樣黏糊。
“嗯。”
她疑惑著,卻還是應聲。
大庭廣眾這樣被他當小孩似的抱著,又被他親著耳朵,還叫得那么親密曖昧。
哪怕她看不見,也還是有點害羞。
而且她能感覺到,四周有其他人,很多人。
所以姜若初把臉埋進男人的頸,頓了頓還是乖乖回答,“好。”
可男人又不滿了似的,反問她,“好什么?”
擺明了是故意。
姜若初臉更紅了,滾燙的臉頰在他頸邊貼得更緊,聲音又軟又顫,“老公抱我回家。”
男人終于低笑出聲。
他親親她發紅的耳朵尖,偏頭看向不遠處。
看著醫院門口,被兩個保鏢押著手臂跪倒在地堵著嘴的男人,沈彥臣冷冷勾唇。
眼底的笑意變成了陰戾的諷刺,似乎在說:
看到了嗎?
你老婆。
不過,現在是我的了。
被押著手臂跪在地上的男人雙眼通紅,掙扎得越發用力,身上的白襯衣也染著**的血,觸目驚心。
然而他的掙扎只是徒勞,旁邊持著棍子的人抬手,棍子就狠狠砸在他后背。
男人被堵著嘴,只有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吼聲,撕心裂肺的。
說不出因為是痛,還是因為痛苦。
姜若初不由轉頭。
只是她看不見,只能朝著聲音來處望去,臉上帶著點明顯的遲疑,“是什么聲音?”
沈彥臣勾著笑淡淡說:“是綁架你的人,抓到了,正挨打。”
“綁架我的人……”
姜若初本就渙散的眼眸似乎帶上迷茫。
總覺得,那個略顯痛苦的聲音很熟悉。
和她老公的聲音很像。
可她老公明明正抱著她。
姜若初不由將男人的脖子圈得更緊,輕抿唇,“他為什么綁架我?”
“因為……”
沈彥臣唇角弧度更深,語氣幽幽,“他喜歡你,****。”
姜若初愣住。
“放心。”
沈彥臣掌心落在她后腦勺,將她的腦袋重新按進自己的頸窩。
而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痛苦掙扎的男人身上,唇角勾著笑,輕幽幽道:“你只能是我的,覬覦你的人,老公不會放過他。”
姜若初咬著唇,好幾秒還是“嗯”了聲。
婚禮當天被綁架,搞砸了她期待好久的婚禮,還將她關在這地方受盡折磨。
她真的以為自己快死了。
如果這是喜歡?
那這個綁架她的人確實是活該。
她抱著沈彥臣,埋在他頸邊的臉頰輕蹭了蹭。
她不再說話。
乖得不行,又黏人得緊。
沈彥臣喉結滾動,輕瞇了眸,最后看了眼不遠處幾乎目眥欲裂的男人,懶散笑笑,收回目光抱她轉身,只留下冰冷一句,“留口氣丟回程家。”
姜若初眼睫輕顫了顫。
程家?
是,程宴森那個程家嗎?
想到程宴森,姜若初不知道為什么心口悶了悶。
她和程宴森從小青梅竹馬,可惜她只是個養女。
親女兒被找回家,她這個養女就注定會被拋棄。
而程宴森也輕而易舉愛上了姜家真千金,她妹妹姜若云。
她被趕出家門,被姜若云害得雙眼失明時,反倒是程宴森的死對頭,也是她最討厭的沈彥臣救了她,幫助她,給了她一個家。
所以,她才會答應沈彥臣和他結婚。
沒想到婚禮當天會被綁架。
可原來,綁架她的人竟然是程家人?
那,會和程宴森有關嗎?
剛才那個人,會是……
程宴森嗎?
姜若初呼吸發緊,再次抬頭,下意識想要去看什么。
只是還沒能轉頭,就被男人捏住了臉頰。
“想做什么?”
男人聲音幽幽沉沉的。
姜若初渙散的眼眸望向男人,輕聲問,“綁架我的人,是程宴森嗎?”
“是的話呢?”
男人聲音更涼,就連捏著她臉頰的手似乎都用力了兩分。
姜若初恍惚,“那你怎么會說,他綁架我是因為喜歡我?”
她輕聲說:“他不喜歡我,他喜歡姜若云。”
所以為了姜若云出氣,他綁她來,這樣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是嗎?”
她聽見男人沒什么情緒的笑了聲,“那他估計是瞎了眼吧。”
姜若初眉心輕動。
確實。
她比姜若云漂亮聰明一百倍,還跟程宴森青梅竹馬長大,他卻喜歡上姜若云那朵白蓮花。
確實是瞎了眼。
只是想附和點頭時,卻轉眼想到真正瞎了的人是她自己,姜若初只能略煩的抿抿唇,聲線綿綿的低聲,“你捏疼我了。”
男人捏著她臉頰的力道松了些,隨后指腹摩挲著她細膩肌膚,低笑,“我們乖乖還是這么嬌氣。”
他的氣息靠近她,那雙柔軟薄唇貼上了她臉頰,很溫柔的輕蹭,“不過,老公怎么舍得讓你疼?”
他低緩的說:“老公只會,好好疼你。”
姜若初瞬間紅透了臉。
是因為這次她被綁架,他嚇到了嗎?所以,忽然變得這樣曖昧勾人。
醫院門前,加長勞斯萊斯靜靜停著。
車門打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守在車前,目不斜視。
沈彥臣抱著姜若初上車后,車門才緩緩關上。
他沒有放下她,而是抱她坐在他懷里,淡聲吩咐司機,“回汀水別苑。”
姜若初還是下意識看向車窗外,看向那道沉悶破碎的男聲傳來的地方。
可她什么也看不見。
看不見男人襯衣上的血,也看不見他額頭緊繃的青筋,看不見他跪著,身體再也撐不住,撲倒在地,半張臉貼在地上。
他已經徹底沒了力氣,只有那雙布滿血色的眼睛,還執著望著她的方向,不肯閉上,不肯移開。
對上她看過去卻無法聚焦的雙眼,男人眼角有眼淚滑落。
姜若初在這時候被人捏著下巴,重新轉過了臉。
她睜著茫然無神的大眼睛望著抱著她的人,那模樣,顯得格外無辜。
沈彥臣也最后看了眼車外的人,然后看向懷里的女人,淺撩唇角。
他抬手,掌心按住了她后腦勺讓她低頭,他則微抬起臉。
那雙薄唇毫無阻礙的,貼上了女人柔軟**。
**感從嘴唇蔓延到背脊,身體一陣陣發軟,姜若初下意識睜大了眼。
而男人只是貼著她唇摩挲幾下,退開。
車窗也同時關上,車輛啟動。
沈彥臣望著女人紅透的臉頰,唇角輕彎。
指腹輕揉她嬌艷的唇,他低聲帶笑,“乖乖好甜。”
當然,也**。
當著程宴森的面抱她,親吻她這件事,確實讓沈彥臣爽到了極致。
他勾著唇,看著懷中神色無辜的女人,目光漸深。
“姜若初。”
他忽然低聲叫她名字,她“嗯”聲應他,帶著疑惑。
沈彥臣拇指從她軟嫩的唇瓣上擦過,輕輕一笑,“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