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強強!?------------------------------------------,尋雁的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細(xì)微嗡鳴。,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腳,一條腿還囂張地掛在床沿外面。頭發(fā)散得像剛被龍卷風(fēng)眷顧過,嘴里甚至還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夢話——“這個雞腿……是我的……”,一道刺目的白光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瞬間吞沒了整個房間。,快得連她的睫毛都沒來得及顫動一下。,像是從云端被人一把推了下去,五臟六腑都在往上翻涌。尋雁猛地睜開眼,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含混的驚叫,但聲音還沒傳出去,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堵了回去。。“嘶——”,從地上坐起來,手掌按在一片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觸感像是瀝青,還帶著白天暴曬后殘留的余溫。,愣住了。,反而變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像被臟抹布擦過的天空。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只有一種讓人壓抑到想嘆氣的不自然的灰白色。,是一條筆直得近乎詭異的公路。“公路”或許都算抬舉了——這條柏油路面至少有八個車道那么寬,路面平整得像鏡面,黑色的柏油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光。公路兩側(cè)沒有任何護(hù)欄,沒有路燈,甚至連一棵樹都沒有。只有無盡的、平坦得讓人心慌的荒原,黃沙和碎石鋪向遠(yuǎn)方,消失在灰蒙蒙的霧氣里。——這條公路周圍橫七豎八躺著迷迷糊糊的人。“發(fā)生什么事……”,就卡在了喉嚨里。
一道聲音出現(xiàn)了。
直接在她腦子里響起來的——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精準(zhǔn)地刺入了她的意識深處。那聲音沒有感情,沒有起伏,冷得像計算機合成的語音播報,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機械感。
“恭喜宿主被選入公路求生游戲。”
尋雁的瞳孔猛地一縮。
“本游戲面向全球直播,所有參賽者的一舉一動將被實時傳送至觀眾端。生存下去,才能獲勝。截至目前,沒有人抵達(dá)過終點,也沒有人知道終點等待的是什么。”
“請抽取初始車輛。”
聲音消失了。
公路重歸死寂,只剩下遠(yuǎn)處不知道什么地方傳來的一點風(fēng)聲。
尋雁跪坐在冰涼的柏油路面上,大腦宕機了整整五秒鐘。
全球直播?公路求生?終點沒人知道有什么?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皺巴巴的舊T恤,一條睡褲,腳上還踩著一雙已經(jīng)穿到發(fā)灰的毛絨拖鞋。左腳的兔子耳朵耷拉著,右腳的兔子耳朵倒是豎得挺精神。
“……我就穿成這樣上全球直播了?”尋雁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睡褲的褲腿。
冷靜。冷靜。先冷靜下來。
尋雁用力閉了閉眼,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她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里找樂子,在爛攤子里找希望——畢竟是被生活反復(fù)毆打過的女人,抗壓能力早就練出來了。
她睜開了眼睛。
“行。”她站起來,拍了拍睡褲上的灰,語氣已經(jīng)從最初的驚慌變成了某種認(rèn)命般的平靜,“公路求生是吧,沒人到過終點是吧,全球直播是吧。”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里亮起了一種不太對勁的光。
“那我就當(dāng)這是……大型真人版抽卡游戲。”
她用力搓了搓雙手,掌心相觸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然后把手舉到面前,十指交叉,骨節(jié)捏得咔咔作響。她的眼睛瞇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笑容里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篤定。
“我尋雁,別的本事沒有,運氣這一塊——”
話音未落,一個巨大的虛擬輪盤憑空出現(xiàn)在她面前半空中,金光閃閃,流光溢彩,正中央是一個華麗的問號標(biāo)志,周圍環(huán)繞著繁復(fù)的花紋和跳動的光點。輪盤的邊緣不斷閃過各種坐騎的剪影——有威武雄壯的越野,有威風(fēng)凜凜的大卡車,有精致的小轎車,甚至還有一輛噴著火光的炫酷摩托車。
尋雁的眼睛更亮了。
“哇哦……”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雙手合十,眼神虔誠得像是過年去寺廟里燒香,“系統(tǒng)爸爸,求求你,給我來一個帥的,來一個猛的,來一個——”
輪盤瘋狂旋轉(zhuǎn),無數(shù)剪影匯成一道流光,然后猛地停住。
金光炸開。
一聲清脆的、嘹亮的——
“嗷嗚……汪!”
尋雁的表情僵住了。
“汪!”又是一聲,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歡脫和傻氣。
金光散去,一輛……不,一頭……不,一個東西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那是一輛哈士奇。
不是普通的哈士奇。
這只哈士奇有普通哈士奇的……大概五倍大。它的肩高幾乎到了尋雁的腰際,一身銀灰色的毛發(fā)厚實得像件毛大衣,藍(lán)白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玻璃珠,正歪著腦袋看她,舌頭從嘴邊耷拉出來半截,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尋雁仔細(xì)看了看——它的背上沒有鞍,沒有座椅,就只有一個凹陷下去的自然弧度,像是專門為騎乘者設(shè)計的“座椅區(qū)”。毛發(fā)在那個位置長得格外厚實柔軟,看起來就像一團(tuán)灰色的云。
哈士奇又汪了一聲,尾巴開始瘋狂地左右搖擺,搖得像一柄失控的螺旋槳,帶起一陣小風(fēng)。
尋雁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
“……狗?”
她盯著面前這只龐然大物,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系統(tǒng)不是說“坐騎”嗎?坐騎不應(yīng)該是一輛車嗎?再不濟(jì)也應(yīng)該是一匹馬吧?一只哈士奇算什么?騎狗?她三歲之后就再也沒干過這種事情了!
雖然但是,她三歲的時候騎的是一只金毛,體型還不到這只哈士奇的一半。
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在念一份產(chǎn)品說明書——
“坐騎已綁定:超大型哈士奇。”
“優(yōu)點一:噪音小。”
哈士奇仰頭就是一嗓子:“嗷嗚嗚嗚嗚——”
尋雁:“……這叫噪音小?”
“優(yōu)點二:舒適程度高。”
哈士奇趴下來,用鼻子拱了拱尋雁的腿,示意她上去。尋雁將信將疑地跨坐上去,**落在厚實的毛發(fā)里,確實……還挺軟的。像是坐在一個會呼吸的加熱坐墊上。
“優(yōu)點三:不耗油,無需任何化石能源補充。”
這個倒是挺環(huán)保的。尋雁心想。
“優(yōu)點四:可以進(jìn)行撕咬、撞擊等物理攻擊,具備主動防御能力。”
哈士奇配合地齜了齜牙,露出一口雪白鋒利的牙齒,犬齒長得像兩把小**。
尋雁眼睛一亮。這個聽起來是最實用的功能。
系統(tǒng)頓了頓,像是在醞釀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缺點:得吃東西。”
尋雁愣了一下,然后低頭看了看這只龐然大物。
哈士奇正用一種充滿渴望的眼神盯著她,嘴巴微微張開,舌頭再次耷拉出來,一副“你什么時候給我吃飯”的表情。
“……得吃東西,”尋雁重復(fù)了一遍系統(tǒng)的話,嘴角抽了抽,“這個‘得’字,聽起來就不太對勁。”
她又看了看哈士奇的體型——五倍大的哈士奇,那飯量是五倍還是十倍?還是五十倍?
“系統(tǒng),”她試探性地問,“它一頓吃多少?”
系統(tǒng)沒回答。
“它吃什么?”
系統(tǒng)依然沒回答。
哈士奇倒是替系統(tǒng)回答了——它又汪了一聲,然后張開大嘴,輕輕咬住尋雁睡褲的褲腳,像個撒嬌的小孩一樣拽了拽,藍(lán)白色的眼睛里寫滿了“我餓了”。
尋雁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這口氣存在肺里足足三秒鐘,然后慢慢地把氣吐了出來。
“行。”
她拍了拍哈士奇毛茸茸的脖子,語氣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哈士奇就哈士奇吧,反正我這輩子抽卡就沒有歐過。”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那條筆直延伸、消失在灰白色天際線中的公路。
遠(yuǎn)處,有幾輛車似乎動了一下。更遠(yuǎn)的地方,隱約傳來了什么人的呼喊聲。
尋雁把散落的頭發(fā)隨手扎成一個低馬尾,拽了拽睡褲的褲腰,挺直了腰板。
“走。”她拍了拍哈士奇,“先去找點東西吃——我是說,給你找的。”
哈士奇歡快地嗷了一聲,四腿一蹬,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卣玖似饋怼?br>尋雁下意識地抓住了哈士奇頸后的厚毛,身體微微前傾。
一狗一人站在空曠的公路中央,前方是未知,身后也是未知,頭頂是灰白的天空,腳下是冰冷的柏油路。
而她嘴角的笑容,倒是始終沒放下來過。
“全球直播是吧,”尋雁對著空氣,或者對著那不知道隱藏在何處的鏡頭,挑了挑眉,“那就讓大家看看,一只哈士奇到底能在這破路上跑多遠(yuǎn)。”
她又搓了搓手。
“反正再離譜,也不會比我的人生更離譜了。”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公路求生:但我的車是一輛狗?》是大神“瑪利亞咖喱”的代表作,哈士奇哈士奇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哈士奇?!強強!?------------------------------------------,尋雁的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細(xì)微嗡鳴。,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腳,一條腿還囂張地掛在床沿外面。頭發(fā)散得像剛被龍卷風(fēng)眷顧過,嘴里甚至還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夢話——“這個雞腿……是我的……”,一道刺目的白光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瞬間吞沒了整個房間。,快得連她的睫毛都沒來得及顫動一下。,像是從云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