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是佛系白蓮,酷愛燒檀香。
入府第一天,她就在我屋里點了三爐檀香,說要替我祈福。
我被熏到喘疾發作,喉嚨腫得無法呼吸。
我讓丫鬟開窗通風,她卻紅著眼睛把窗戶關上。
“香氣是供養菩薩的,你這樣隨便把它放走了,菩薩會怪罪的。”
她哭鬧聲太大,引開了全府的人。
在她的眼淚下,我被眾人抨擊。
說她只是太虔誠,說我連幾炷香都容不下。
最后我窒息而亡,死在滿屋檀香里。
她還在佛前哭,說我福薄,說只是想替我多供幾炷香。
再睜眼,我回到她入府第一天。
她又端著香爐走進我屋里:“姐姐,我替你點了新香,菩薩一定會好好保佑你的。”
我直接去了母親院里。
“娘,我要搬到西跨院養病,不跟表妹同住。”
誰愛當菩薩誰當。
我只想活著。
……
1.
表妹入府第一天,就按住了我的剪刀。
“姐姐,花也有靈性,你怎么能剪它?”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枝開敗的海棠,花瓣已經枯黃卷邊,趴在枝頭像一片爛紙。
“枯枝不剪,新芽發不出來。”
柳蓮意搖頭,聲音輕得像風吹柳絮。
“可它還活著呀。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能放棄它。”
她穿一身素白衣裙,頭發只用一根銀簪挽著,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顏色。
母親說這叫孝心——姑母去世未滿三年,蓮意還在守孝。
可我看她的眼睛,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沒有喪母的悲戚,只有一種讓人說不清的、濕漉漉的光芒。
上一世,我以為那是善良。
這一世,我知道那是算計。
我松開剪刀。
“行,不剪。”
柳蓮意怔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她很快笑起來,從我手里接過那枝枯海棠,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謝謝姐姐體諒。我替它謝謝姐姐。”
我看著她捧著枯枝走遠的背影,胸口那股熟悉的悶氣又開始往上涌。
不是喘疾犯了。
是上一世的記憶在喉嚨里燒。
上一世,也是這一天。
她按住我的剪刀,我猶豫了一下,覺得第一天不該把親戚關系鬧僵。
她在我房里點了三爐檀香,說要替我祈福。
我天生喘疾,對濃香過敏。
那晚我咳到半夜,喉嚨像被人掐住,臉憋成紫色。
丫鬟去請大夫,她擋在門口哭。
“姐姐只是不習慣,我替她念段經就好了。”
大夫沒來成。
我差點死在那年春天。
后來呢?
后來她哭得比我還慘。
“姐姐福薄,我只是想替她多供幾炷香,積點福報。”
滿府的人都信了。
母親信了,祖母信了,二房三房的姐妹也信了。
沒人問我為什么咳血。
她們只說我身體不好,命該如此。
最終我死在一次大發作里。
死的時候,滿屋子都是檀香味。
柳蓮意跪在佛前念經,念完站起來,擦掉眼淚。
轉頭對母親說:
“姨母,姐姐解脫了。她走的時候很安詳,一定是菩薩來接她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輕極快的弧度。
這一世,我定要她將我受的罪一一償還。
2.
我轉身出了院子,往正房走。
穿過抄手游廊,繞過影壁,母親院里的小丫鬟正在廊下繡花。
“大姑娘?”
“母親在嗎?”
“夫人在里頭看賬本。”
我掀簾進去。
大夫人周氏坐在窗前,手里捏著一本賬冊,面前擺著熱茶。
她抬眼看見我,放下賬本。
“檀鳶,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坐到她對面,把袖子挽起來。
手腕上還沒有紅疹——喘疾發作時身上不會起疹子,但喉嚨會腫,氣管會縮,人會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慢慢窒息。
上一世,這個過程重復了無數次。
“娘,我要搬到西跨院。”
周氏皺眉。
“好好的搬什么西跨院?你住的正院東廂是府里最好的屋子。”
“表妹在屋里點了三爐檀香。”
周氏愣了一下。
“蓮意說是替你祈福。”
“她點香的時候知道我喘疾不能聞濃香嗎?”
周氏沒說話。
“她知道。”我說,“昨晚吃飯的時候,我當著她的面喝過止喘的藥。她問過我那是什么藥,我說是平喘的,聞不得濃香。”
周氏的眉頭越皺越緊。
“娘,我不評價表妹的信仰。她要點香
精彩片段
由檀鳶柳蓮意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佛系白蓮表妹不讓滅香,重生后我看著她把自己燒進祠堂》,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表妹是佛系白蓮,酷愛燒檀香。入府第一天,她就在我屋里點了三爐檀香,說要替我祈福。我被熏到喘疾發作,喉嚨腫得無法呼吸。我讓丫鬟開窗通風,她卻紅著眼睛把窗戶關上。“香氣是供養菩薩的,你這樣隨便把它放走了,菩薩會怪罪的。”她哭鬧聲太大,引開了全府的人。在她的眼淚下,我被眾人抨擊。說她只是太虔誠,說我連幾炷香都容不下。最后我窒息而亡,死在滿屋檀香里。她還在佛前哭,說我福薄,說只是想替我多供幾炷香。再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