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里的侯府假千金,原劇情里我會被真千金踩進泥里,再被全府送去給權貴賠罪。
嫡母讓我跪著給真千金奉茶,我直接把茶潑在賬本上:“這些年拿我嫁妝填虧空的人,是誰?”
未婚夫嫌我名聲臟,要我自請退婚,我轉身把他的私信遞進宮門,讓他當場丟了官。
真千金哭著說我搶她人生,我笑著打開族譜:“你確定,侯府抱錯的只有一個孩子?”
當夜,原書劇情開始崩塌,而我發(fā)現自己根本不是假千金。
1.
我醒來時,額頭正抵在冷磚上。
堂上坐滿了人。
永寧侯夫人沈氏端著茶盞,眼底壓著嫌惡:「阿蘅,皎皎才是侯府親女,你占了她十五年富貴,今日奉茶賠罪,是你該做的。」
我抬眼,看見站在沈氏身側的少女。
云皎皎穿著新裁的桃粉襦裙,鬢邊簪著侯府嫡女才配戴的赤金步搖。她眼圈紅著,手卻穩(wěn)穩(wěn)按在沈氏肩上。
「母親別怪姐姐,姐姐只是還沒想通。」
一句話,滿堂人看我的眼神更冷。
我穿書了。
穿進昨夜看的古早虐文里,成了永寧侯府假千金謝蘅。
原書里,真千金云皎皎歸府后,我被逼奉茶,被罰跪祠堂,被未婚夫退婚,最后為了替侯府平息一樁禍事,被送給一位老權貴做妾,死在暴雨夜。
而現在,就是第一場羞辱。
嬤嬤把茶盞塞進我手里,壓著我肩膀:「姑娘,跪穩(wěn)些。」
我順勢起身。
沈氏眉頭皺起:「誰準你站起來的?」
我沒有回她,走到堂中央,拿起桌上的賬冊。
那賬冊用青布封皮包著,邊角磨舊,是原主偷藏起來的嫁妝賬。原主軟弱,查出侯府虧空,卻不敢說。
我翻到最后一頁,將茶盞倒了上去。
茶水漫開,墨跡浮起。
滿堂驚叫。
云皎皎下意識退后一步:「姐姐,你瘋了!」
沈氏拍案:「謝蘅!」
我把賬冊攤開,推到她面前:「這些年拿我嫁妝填虧空的人,是誰?」
沈氏臉色變了。
侯爺謝懷崢冷著臉:「你胡說什么。」
我指著賬頁:「慶元三年,母親取走我生母留下的金鑲玉頭面三副,折銀三千兩,填了二房賭債。慶元五年,鋪子進項少了七成,銀子去了西街米行,米行掌柜姓沈。慶元八年,莊子被賣,契書卻掛在侯府名下。」
二房嬸娘趙氏尖聲道:「小姑娘家家,哪里看得懂賬!」
我轉頭看她:「二嬸那對翡翠鐲子,還在你手上。要不要拿去鋪子問問,當年是不是我的陪嫁?」
趙氏立刻把袖子往下扯。
沈氏終于開口:「阿蘅,你被養(yǎng)得驕縱了。皎皎在外吃苦十五年,你今日鬧這一出,是要**她嗎?」
云皎皎立刻落淚:「姐姐,我不要那些東西,你還給我一個家就夠了。」
堂上眾人看她更憐惜。
我笑了。
「好啊。」我合上賬冊,「那從今日起,我搬出侯府。嫁妝我?guī)ё撸罡治也灰!?br>謝懷崢怒道:「你敢!」
我看向他:「侯爺,您舍不得的是女兒,還是我名下三間鋪子、兩座莊子、八箱金銀?」
他臉上青白交錯。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
我的未婚夫,裴硯舟來了。
他穿著緋色官袍,眉眼清俊,進門先看云皎皎,眼中疼惜沒有遮掩。
原書里,他是把我推向死局的第一把刀。
裴硯舟站定,冷淡看我:「謝蘅,鬧夠了嗎?」
我把濕透的賬冊遞給身邊丫鬟:「青棠,收好。」
裴硯舟眉頭皺緊:「你名聲已毀,還要拖累裴家?」
我問:「我的名聲怎么毀的?」
他沒答。
云皎皎輕拉他衣袖:「裴世子,姐姐不是故意的。」
裴硯舟看她一眼,轉而對我說:「你自請退婚,我會給你留體面。」
滿堂靜了。
沈氏松了口氣。
謝懷崢沉聲:「這也是為你好。」
我看著這群人,忽然明白原主為什么會死。
她從未被當成女兒。
她只是侯府放在賬面上的銀子,放在婚約上的**,放在禍事前的替罪牌。
我從袖中取出一封信。
「裴硯舟,你確定要我自請退婚?」
他眸色一變。
那封信,是他寫給宮中貴人的私信。
原書里,他借此謀官,又在事敗后把信推到我頭上,稱我私通內侍,害我被送去賠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真千金逼我奉茶,我掀了侯府賬本》,講述主角謝蘅青棠的愛恨糾葛,作者“微風的蟲”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里的侯府假千金,原劇情里我會被真千金踩進泥里,再被全府送去給權貴賠罪。嫡母讓我跪著給真千金奉茶,我直接把茶潑在賬本上:“這些年拿我嫁妝填虧空的人,是誰?”未婚夫嫌我名聲臟,要我自請退婚,我轉身把他的私信遞進宮門,讓他當場丟了官。真千金哭著說我搶她人生,我笑著打開族譜:“你確定,侯府抱錯的只有一個孩子?”當夜,原書劇情開始崩塌,而我發(fā)現自己根本不是假千金。1.我醒來時,額頭正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