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罵上熱搜那天，全網都說我是瘋女人。
“原配當街毆打無辜女孩。”
視頻里，我確實推了蘇棠一把。
但沒人拍到前一分鐘。
她沖進我的裁縫鋪，抄起門口的熨斗，砸了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舊縫紉機。
一下。
兩下。
三下。
鐵皮凹進去，線軸滾了一地。
墻上的舊照片也被震下來，玻璃碎在我腳邊。
照片里，我媽坐在縫紉機后面，笑得很淺。
那是她走之前，留給我的最后一張照片。
蘇棠砸完，還指著我鼻子哭：
“林晚，你有意思嗎？”
“陸沉早就不愛你了。”
“你霸著陸**的位置，惡不惡心？”
我把她推開的時候，正好被人拍下。
視頻發出去半小時，我店鋪評論區全是罵聲。
“瘋女人。”
“難怪男人不愛她。”
“這么兇，誰受得了。”
我老公陸沉打電話過來。
第一句話不是問我有沒有受傷。
而是：
“林晚，趕緊發**道歉。”
“別影響我競聘副總。”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縫紉機碎片。
那臺機器陪我媽熬過最后三年。
她病得站不起來，還坐在機器前，給我縫店里第一批樣衣。
陸沉明明知道。
可他現在只關心他的副總。
我還沒開口，評論區忽然多了一條高贊。
頭像是個漂亮女人。
她說：
“別罵林晚。”
“我七年前也被陸沉騙去害過另一個女孩。”
下一秒，她又甩出一張聊天截圖。
陸沉對她說：
“我老婆脾氣差，你幫我逼她先提分開。”
“她一發瘋，我就能干干凈凈退場。”
我盯著那張截圖。
手里的手機差點砸進碎玻璃里。
電話那頭，陸沉還在催。
“林晚，你聽見沒有？”
“現在馬上發道歉。”
“就說你情緒失控，誤會了蘇棠。”
我把免提打開。
“陸沉，你知道她砸了我媽留下的縫紉機嗎？”
他頓了頓。
“一個舊機器而已。”
“壞了再買。”
門口圍觀的人舉著手機，原本都在拍我。
聽到這句話，幾個人的表情變了。
我問他：
“再買？”
“你拿什么買？”
陸沉語氣不耐煩。
“林晚，你別上綱上線。”
“現在網上都在罵你，你還不明白嗎？”
“你越鬧越難看。”
蘇棠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淚。
她聽見陸沉幫她說話，立刻又哭了起來。
“沉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找林晚姐談談。”
“她上來就推我。”
“我好害怕。”
她哭得很會找角度。
半張臉對著鏡頭。
眼淚掛在下巴上。
圍觀的人里，有人小聲說：
“她剛才砸東西，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蘇棠立刻看過去。
“你不要亂說。”
“我只是碰倒了。”
我笑了。
“碰倒？”
我指著地上的熨斗。
“你用這個砸了三下。”
“第一下砸針板。”
“第二下砸抽屜。”
“第三下砸照片。”
蘇棠臉色白了一下，又很快咬住唇。
“誰讓你一直拖著陸沉？”
“他說你拿感情綁著他。”
“他說你不肯放過他。”
我看著她，忽然一點都不氣了。
這個年紀的女孩，最容易信男人嘴里的苦情戲。
她以為自己是救贖。
其實只是刀。
陸沉在電話里吼我：
“林晚，把免提關了！”
我把手機舉高。
“大家聽見了嗎？”
“這是我老公。”
“他讓我給砸我店的人道歉。”
“他還說，我媽留下的東西壞了再買。”
門外安靜了幾秒。
隔壁賣花的大姐忽然開口：
“我拍了完整視頻。”
“你們要不要看？”
蘇棠猛地轉頭。
大姐舉著手機。
屏幕里，正是蘇棠沖進店里，砸縫紉機的畫面。
我媽活著的時候，幫這條街的人改過校服，補過書包，縫過窗簾。
她人不在了。
但這條街還記得她。
蘇棠終于慌了。
她伸手想搶大姐手機。
我擋在前面。
“蘇棠。”
“你不是要說法嗎？”
“現在說清楚。”
她眼睛紅得厲害。
“是陸沉讓我來的。”
這句話一出，門口所有手機都對準了她。
陸沉那邊一下沒了聲音。
我問：
“他讓你來做什么？”
蘇棠看著我，又看了看周圍的人。
她大概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