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房買到34層，交房那天我傻眼了——這樓，只蓋到32層。
我沖到售樓處質問經理：“我那34樓呢？讓狗叼走了？”
經理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說：“32層往上就是天，你直接搬天臺上去住唄，離星星近，浪漫！”
我氣得手都在抖。
房子沒了也就算了，他們竟然還想賴賬，違約金一分不掏。
“合同****寫著呢，咋了？”經理嗤笑，“想要錢？做夢去吧。”
我被氣笑了。
行啊，你們既然不要臉，那就別怪我把這層樓的天，給你們捅個窟窿出來。
01
交房那天，我站在宏圖偉業的“云頂華府”樓下，脖子仰成九十度。
數了三遍。
三十二層。
我的房子在三十四層。
我沖進售樓處。
王經理正對著沙盤，給一對年輕夫妻描繪未來。
“看到沒，頂層復式，咱們市的塔尖，住進去就是人上人。”
我走過去，把購房合同摔在沙盤上，砸倒了一棟小小的模型樓。
“王經理。”
他回頭，看見是我，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周先生，今天交房，恭喜啊。”
“恭喜？”我指著窗外，“我買的三十四樓，你給我蓋了三十二層。我的房子呢？讓火箭送上天了？”
那對年輕夫妻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王經理臉色一沉，把他們支走，然后把我拉到一邊。
他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根煙。
“周先生，別激動嘛。”
他吐出一口煙圈，慢悠悠地說。
“當時規劃是三十四層，后來審批出了點問題，這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審批有問題，簽合同的時候怎么不說？收錢的時候怎么不說？”
我的聲音在發抖。
這套房，花光了我跟爸媽所有的積蓄，還背了三十年貸款。
現在，它沒了。
王經理彈了彈煙灰，笑了。
那是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笑。
“合同嘛，就是個意向。再說了，三十二層上面不就是天臺？你直接住天臺，視野更好，還附贈露天泳池，下雨的時候自動蓄水。離星星也近，多浪漫。”
周圍忽然安靜下來。
我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如鼓，血氣上涌。
浪漫？
我看著他那張油膩的臉，忽然也笑了。
“行。違約金呢？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無法交付，退一賠一。”
“賠？”他像是聽到了*****，“周先生，你是不是沒睡醒？****？我告訴你，這****，我想讓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想要錢？沒有。”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給你指條明路，要么，我給你換一套低樓層的，補個差價。要么，你就去告。**的門朝哪開，知道吧？你去試試，看是你耗得起，還是我們宏圖偉業耗得起。”
他輕蔑的眼神像針一樣扎人。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房子我可以不要。”
“錢，我也可以不要。”
“但你們這么不要臉，我就得幫你們把這臉皮，從天臺上，一層一層撕下來。”
我轉身離開售樓處。
身后傳來王經理的嗤笑聲。
“***。”
我沒回頭。
走出大門，陽光刺眼。
我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幫我訂點東西。”
“白色的花圈、香燭、紙錢，一樣來一百份。”
“再幫我找個師傅，刻個碑。”
“碑文我都想好了。”
“就刻——愛房周慕之墓。”
02
第二天，宏圖偉業的“云頂華府”火了。
不是因為它的高端定位，也不是因為它的學區優勢。
是因為它的天臺。
我把一百個花圈，從一樓樓梯口，整整齊齊碼到了三十二樓的天臺入口。
白色的挽聯隨風飄蕩，上面寫著統一的黑字：
“痛悼我那未出生的三十四樓。”
天臺正中央，我用最好的漢白玉，立了一塊碑。
“愛房周慕之墓”。
碑前，香爐里插著三炷高香，青煙裊裊。
我盤腿坐在**上，面前放著一個火盆，一張一張地燒著紙錢。
嘴里念念有詞。
“我的房啊，你***慘啊。”
“還沒見著光，就胎死腹中。”
“你別怕，爸爸就在這陪著你，給你守靈。”
一開始，是小區的保安發現了我。
兩個年輕保安沖上來，想把我架走。
我眼睛一閉，往地上一躺。
“哎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