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協議
巴黎時裝周的壓軸大秀上,當紅小花穿著那件號稱自主設計的星空禮服驚艷全場。可就在噴泉水珠落下的瞬間,禮服上的星空突然褪色,浮現出兩個刺目的血紅色大字——抄襲。臺下的渣夫和他的白月光臉色慘白,全場媒體的閃光燈快要將他們閃瞎。三個月前渣夫用半個億的海島哄我簽下品牌轉讓書時絕不會想到,那個被他嘲笑江郎才盡的糟糠之妻,才是掌控時尚圈**大權的神秘教母。
品牌轉讓協議攤在我面前,紙張挺括,印著“瀾裳”那朵我親手繡上去的海棠花logo。
律師坐在對面,笑容溫和,像在遞給我一份遲來的退休禮。
七十二小時。
這個倒計時在我腦子里轉了三天,每轉一下,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秦**,條款您都看過了,如果沒有問題,在這里簽字就好。”律師指了指末尾的空白處。
我沒動。
手指拂過協議封面那朵海棠,絲綢特有的涼意滲進指尖。十五年了,從城中村那間十平米的縫紉鋪開始,到占據國內高定市場半壁江山,這朵花是縫在我心臟上的。
“秦先生說,海島過戶手續已經辦妥了。”律師補充,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祝賀,“馬爾代夫,獨立島嶼,永久產權。先生為您挑的,珊瑚礁環繞,私密性極高。他說**喜歡清靜,這禮物再合適不過。”
我扯了扯嘴角。
喜歡清靜?
我以前喜歡的是熬夜趕工,是面料與針線在指尖跳舞,是看著一匹素綢在自己手里開出花來。
“**?”律師催促。
我拿起簽字筆,翻開協議第一頁,簽下名字。字跡平穩,和我繡花時的手一樣穩。第二頁,第三頁,一頁頁翻過去,簽字,翻頁,簽字。像過去十五年里無數個深夜,我簽下采購單、設計稿確認書、秀場合同一樣。
習慣使然,我翻到最后一頁。
做設計的人都有這毛病,版型圖也好,合同也好,最后一頁往往藏著最關鍵的那道收邊,或者最致命的那句隱藏條款。
然后我看見了。
在公證處鋼印旁邊,用極小的字體擠在一行注釋里:
“受讓方及其關聯公司擁有對‘瀾裳’品牌旗下全部設計稿的獨家、永久、不可撤銷之著作權及相關衍生權益,包括但不限于已發表、未發表及未來可能產生的所有設計系列。”
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洇開一個微小的墨點。
七十二小時前,我還在工作室趕制那件“星空”禮服的最后細節。
第二章 星空下的背叛
那天傍晚六點半,我關掉工作室的燈。
最后一針收尾,我咬斷線頭,把那件耗費了我整整三個月心血的“星空”高定禮服掛上人臺。燈光下,裙擺上手工縫制的數千顆水晶和細碎珠片流轉著清冷的光,模擬出深邃的星空軌跡。
這是我為巴黎時裝周準備的壓軸作品。
手機在工作臺上震動,是秦朗的號碼。
“我回來吃飯。”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音嘈雜,有女人輕軟的笑聲一閃而過。
“好。”我掛了電話。
鎖門時,手機又響。是品牌運營總監蘇蔓。
“姐,巴黎那邊確認了,壓軸還是‘星空’。媒體預熱稿已經放出去了,現在全網都在猜這位神秘設計師的壓軸作會是什么。”她的聲音興奮,“姐,這次成了,‘瀾裳’在國際上就徹底站穩了。”
“嗯。”
“不過……”蘇蔓頓了頓,“秦總今天下午來公司,帶了個人過來。那個叫沈若晴的,說是新簽的藝人,想問問能不能借幾件高定去拍雜志。”
“按流程走。”我說。
“流程是走了,但秦總的意思是……免押金,優先借。”蘇蔓的語氣有些微妙,“姐,這個沈若晴,秦總很上心。”
我低頭看著自己沾著線頭和些許染料痕跡的手指,指甲邊緣因為長期握剪刀和針有些變形。
“知道了。”
回到家,秦朗已經在客廳。他穿著剪裁精良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正靠在沙發上打電話,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耐心。餐桌上擺著幾個購物袋,標簽是某個昂貴的珠寶品牌。
他掛了電話,看見我,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回來了?廚房讓阿姨煲了湯。”他指了指袋子,“路過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無極之神筆馬良”的優質好文,《搶我三個月心血的“星空”高定?大秀遇水后遭全網封殺》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秦太太秦朗,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第一章 協議巴黎時裝周的壓軸大秀上,當紅小花穿著那件號稱自主設計的星空禮服驚艷全場。可就在噴泉水珠落下的瞬間,禮服上的星空突然褪色,浮現出兩個刺目的血紅色大字——抄襲。臺下的渣夫和他的白月光臉色慘白,全場媒體的閃光燈快要將他們閃瞎。三個月前渣夫用半個億的海島哄我簽下品牌轉讓書時絕不會想到,那個被他嘲笑江郎才盡的糟糠之妻,才是掌控時尚圈生殺大權的神秘教母。品牌轉讓協議攤在我面前,紙張挺括,印著“瀾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