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雙重生后救中藥寡嫂的丈夫悔不當初
我和寡嫂誤飲了催情劑,雙雙神志不清。
團長丈夫趕來的時候,我沒有像前世一樣撲進他懷里尋求安慰,而是悄悄躲在了角落。
只是因為上輩子丈夫替我解了藥性,沒有注意到寡嫂。
寡嫂燥熱難耐,在眾人面前失態,成了旁人口中的“***”,不堪受辱,當晚就投了井。
丈夫只感概一句她命數不好,卻在我臨盆在即之時,當眾污蔑我給他戴了綠帽。
“要不是因為你**癡纏我,玉如怎么會英年早逝!你欠她一條命,合該還給她!”
我成了人人唾棄的**,在寒冷的冬天穿著單衣被他關在門外“反省”,連同剛出生的孩子一起,被活活凍死在外面。
再睜眼,我卻回到了和寡嫂雙雙中藥這天。
看著迫不及待抱起寡嫂的丈夫,我轉頭搭上部隊里和他最不對付的死對頭的肩。
既然他心里只有寡嫂,那我成全就是。
不過這綠帽,我也給他戴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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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時,我只覺得身上仿佛有火在燒。
熱浪一陣又一陣,和臨死前的寒冷全然不同,卻格外熟悉。
再一抬頭,記憶里早就投了井的寡嫂劉玉如躺在我不遠處,面色紅潤,輕咬著下唇,時不時發出難耐的低吟。
我瞬間就反應過來,我重生了,還重生到了1983年和劉玉如雙雙誤飲***的這天。
來不及再愣神,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我心里一緊,明白是有人叫來了我的丈夫齊致和。
眼看著劉玉如雙眼迷茫,似乎已經失去理智,我顧不上疼,死死咬上自己的手腕,讓自己保持清醒,翻身藏在了角落。
手腕上鮮血淋漓,可傷口處的疼,卻比不上親眼看到和我結婚三年的丈夫齊致和急切抱住寡嫂劉玉如時心口處的疼。
他聲音里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堅定。
“玉如,別怕,我來了,這次我絕不會叫你出事的!”
只一句話,我便確認,他也重生回來了。
我指甲掐進手心,心底的恨意熊熊燃起。
上輩子,見到齊致和,我滿心委屈地撲了過去。
他也沒注意到我身邊的劉玉如,抱著我一路跑回家里,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一夜旖旎,解了藥性的我依偎在他胸膛,才想起來當時中藥的還有烈士大哥留下的寡嫂劉玉如。
我慌慌張張告訴齊致和,他卻寬慰我不是我的錯。
甚至寡嫂名聲盡毀,投井自盡,齊致和也只是安慰我人各有命。
怪我當時太傻,沒發覺他整個人都僵硬下來,便信了他的話。
直到我懷胎七月,臨盆在即,被齊致和扣上了和野男人私通的惡名,受所有人唾棄,我才明白,他根本不像表現出來那樣對寡嫂的經歷毫不在意。
我哭著質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他卻掐著我的脖子,雙眼赤紅。
“要不是你太下流,**不堪,非要癡纏著我,玉如怎么可能會英年早逝?”
“你不就是吃味我曾經答應過大哥一定會好好照顧她,把工資和你的工作名額讓給她嗎?”
“我告訴你,我原本就只把玉如當做我的妻子,要不是為了玉如的名聲著想,我都不會娶你進門!”
“毒婦,你欠她一條命,合該還給她!跟你的賤種在外面好好反省吧!”
齊致把只穿著單薄衣物的我和孩子關在門外,任憑我把雙手捶打的鮮血淋漓也不肯放我們進去。
北城的冬天,夜里零下三四十度,我抱著孩子,想要讓他暖和一點,卻無濟于事。
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臉色青紫,活活凍死在我懷里。
而我自己也躺在雪地里,逐漸失去了意識。
我到現在還記得臨死前眼淚凍在臉上疼得要命的感覺。
也好,既然他心里只有大嫂,這輩子我就成全他們這對不能相守的苦命鴛鴦!
我的目光落在了跟在齊致和身后進來的顧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