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樓的風灌進嗓子,我連最后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口。
我記得墜落那一刻,頭頂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賀景言,一個是我從小到大的閨蜜陶瑤。
他們十指相扣,低頭望著我,眼底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慌張。
我死了。
死得干干凈凈,內臟碎了一地。
可老天不收我。
再睜眼,鉆石的光刺穿了我的瞳孔。
賀景言單膝跪在我面前,捧著一枚三克拉的鉆戒,聲音溫柔得能拉絲。
"念棠,嫁給我好嗎?"
身后,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堆成心形。
陶瑤站在人群里,捂著嘴,眼眶泛紅,一臉替我感動的模樣。
我看著他們,心底翻涌起的不是激動,是徹骨的惡寒。
我笑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嫁。
我還要親手扒掉你們的人皮,把你們送進萬劫不復。
第一章
滿場的玫瑰花香濃得沖鼻。
我盯著賀景言那張臉,前世的記憶排山倒海地砸過來。
他松開我手指的力度。
陶瑤推我后背時,掌心的溫度。
墜樓時耳邊呼嘯的風聲。
還有落地前那一秒,我聽到陶瑤說——
"念棠,別怪我,誰讓你命好,什么都有。"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一陣刺痛讓我迅速回神。
別急。
這一次,我什么都記得。
"念棠?"賀景言微微歪頭,那雙眼睛里裝滿了深情,"你不愿意嗎?"
他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嘴角弧度恰到好處,眼底甚至擠出了一點水光。
三年了,我居然從來沒看出來,他的溫柔全是演的。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
"答應他!答應他!"
陶瑤第一個沖過來,拉著我的手,語氣里滿是催促:"念棠!賀景言對你多好啊,你還猶豫什么呀?快答應!"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掌心微微出汗。
我知道她在緊張什么。
她怕我不答應。
因為只有我嫁給賀景言,他們才能合法地把蘇家的錢一點一點掏空。
我深吸一口氣,彎起嘴角。
"我愿意。"
賀景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迅速站起來,將戒指套上我的無名指。
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我忍住了想把它甩掉的沖動。
他擁抱我的時候,把下巴擱在我肩頭,手臂收緊。
我越過他的肩膀,正好對上陶瑤的眼睛。
她在笑。
笑得溫柔、笑得得體。
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我前世愣是沒看懂,如今看得一清二楚。
是嫉妒。
是貪婪。
還有一種勢在必得的篤定。
好。
你們盡管篤定。
我已經從地獄爬回來了,這輩子,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散場之后,賀景言送我回家。
車內點了助眠香薰,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臉輪廓在路燈下忽明忽暗。
"景言。"
"嗯?"
"我爸的遺物,你最近動過嗎?"
他的手指微微一顫,只有一瞬,但我捕捉到了。
"沒有啊,**書房的東西我從來不碰,你知道的。"
說謊。
前世我傻,他說什么我信什么。
這一世我清清楚楚地記得,在我死后第二天,他就撬開了我父親書房的保險柜。
里面有蘇氏集團的股權文件,有房產證明,還有一份遺囑。
那份遺囑,是他偽造的。
我靠在座椅上,扭頭看向窗外掠過的霓虹燈。
"嗯,我就隨便問問。"
他松了口氣。
我在車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見他的表情,嘴角翹了一下,很快壓下去。
到家后,我鎖上門,第一件事是翻出手機通話記錄。
果然。
有一個未接來電,標注是"林正遠律師"。
前世這個電話我沒回,因為賀景言告訴我:"**的律師已經處理完所有事務了,不用理他。"
我就信了。
蠢得驚天動地。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我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就接通了。
"蘇小姐?"林正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意外,"太好了,你終于回電話了,我打了你三次都沒接。"
"林律師,我想問一件事。"
"請說。"
"我父親的遺囑,你手上那份,和律所備案的那份,內容一樣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蘇小姐,你怎么會問這個?"
我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果然。
果然有問題。
"林律師,我們需要見一面。明天上午,越
精彩片段
《他跪地求婚那晚,不知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涼州北的神凪伊月”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念棠賀景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他跪地求婚那晚,不知道我已經死過一次》內容介紹:三十二樓的風灌進嗓子,我連最后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口。我記得墜落那一刻,頭頂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賀景言,一個是我從小到大的閨蜜陶瑤。他們十指相扣,低頭望著我,眼底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慌張。我死了。死得干干凈凈,內臟碎了一地。可老天不收我。再睜眼,鉆石的光刺穿了我的瞳孔。賀景言單膝跪在我面前,捧著一枚三克拉的鉆戒,聲音溫柔得能拉絲。"念棠,嫁給我好嗎?"身后,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堆成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