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在地府當了十五年判官助理。
高坐堂上,手握朱砂筆,看著威風凜凜。
但只有內部員工知道,這個崗位是個天坑。
任期滿十五年,就要被強制送去***地獄受刑百年。
且簽了這生死契,就終身剝奪投胎資格。
明天,就是我下油鍋的日子。
就在我絕望等死時,我那偏心眼的父母帶著姐姐到站了。
判官遞給姐姐一塊灰撲撲的投胎令,她卻盯著我的高座,嫉妒得眼紅:
“憑什么這賠錢貨能在地府**,我卻要去陽間重頭做人?”
我媽不由分說將我拽下官座:
“死丫頭,快把官服讓給你姐!你去投那個破胎,好日子必須讓你姐過!”
地府規矩,只要雙方自愿,便可互換命格。
我心頭狂喜,面上卻凄然落淚:
“不行,這可是我苦熬十五年的位置……”
被按著簽下換命契約后,我死死攥緊了那塊木牌。
姐姐不知道,為了防惡鬼覬覦,頂級命格都偽裝成丑木牌。
這塊破木牌是首富千金的入場券。
其實,首富千金啥的無所謂,我主要是不想下油鍋。
......
1
今天,是我在地府做判官助理的最后一天。
明天一早,我就要被扔進***地獄,下油鍋受刑百年。
地府律令,**之人****,不入輪回。
十五年前我**死后,被迫簽下生死契,用十五年的苦役和永遠剝奪投胎的資格,來贖我輕生的罪。
我坐在高高的公堂之上,聽著地獄深處油鍋沸騰的咕嚕聲,滿心絕望。
就在這時,一陣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起。
****押著三個新魂走上大殿。
我握著朱砂筆的手,猛地僵住。
來的不是別人。
正是十五年前**我的偏心父母,和搶走我一切的姐姐,顧可馨。
生死簿上寫得清楚,他們昨晚煤氣中毒,滅門了。
哪怕到了陰曹地府,爸媽依舊像生前那樣,把顧可馨死死護在中間。
“可馨別怕,地府陰氣重,往媽懷里躲躲。”
爸爸弓著腰,滿臉諂媚地給****塞了兩根金條:
“差爺,我們在陽間的親戚燒了幾十億的紙錢,說好能給我家可馨買個頂好的胎,是不是真的?”
我在堂上聽得冷笑。
原來他們哪怕死了,都要傾盡所有給顧可馨鋪出一條****。
一家三口全神貫注地盯著投胎司,壓根沒抬頭看一眼高高在上的我。
老判官收了金條,翻了翻賬冊,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塊灰撲撲,長滿木刺的破木牌。
“顧可馨,陰間供奉已核實。拿著這塊投胎令,去輪回吧。”
顧可馨盯著地上那塊寒酸的木牌,嫌惡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這什么破東西?又丑又臟!”
她當即大鬧起來,一腳把木牌踢開:
“我家親戚可是燒了幾十億下來打點的!你們就拿這種破牌子糊弄我?我要投胎去有錢人家當大小姐,我不去要飯!”
老判官臉色驟沉:
“放肆!地府給的命格,豈容你挑三揀四!”
我媽見狀,心疼地摟住顧可馨,沖著判官就撒潑:
“收錢不辦事啊?我女兒生前就是千金身子,拿這種破牌子,萬一下輩子受苦怎么辦?今天不換個**子,我們就不走了!”
“吵什么?”
我將朱砂筆重重拍在桌案上。
聲音裹挾著十五年的陰冷鬼氣,在大殿內轟然回蕩。
顧可馨氣急敗壞地抬起頭:
“哪個不長眼的敢管我——”
最后一個字,卡在了她的喉嚨里。
大殿之上,我一身玄色紅底的判官官服,頭戴烏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四周青面獠牙的鬼差齊刷刷向我彎腰行禮:
“顧大人!”
顧可馨死死盯著我,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她看了看地上的破木牌,又看了看威風凜凜的我,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顧書瑤?!”
“你這個**的賠錢貨,竟然在地府**?!”
2
顧可馨不可置信地尖叫出聲。
她看了看腳下那塊長滿木刺的破木牌,又死死盯著我身上暗紋流轉的官袍,整張臉都扭曲了。
“憑什么?!你在家就是個給我提鞋的賤命,憑什么死了還能坐在這里作威作福,我卻要去陽間從頭開始?!”
爸媽也終于認出了我。
他們臉上沒有半點對我慘死十五年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姐姐搶走我的判官職位后,我投胎成了首富千金》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顧書瑤顧可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自殺死后,我在地府當了十五年判官助理。高坐堂上,手握朱砂筆,看著威風凜凜。但只有內部員工知道,這個崗位是個天坑。任期滿十五年,就要被強制送去十八層地獄受刑百年。且簽了這生死契,就終身剝奪投胎資格。明天,就是我下油鍋的日子。就在我絕望等死時,我那偏心眼的父母帶著姐姐到站了。判官遞給姐姐一塊灰撲撲的投胎令,她卻盯著我的高座,嫉妒得眼紅:“憑什么這賠錢貨能在地府當官,我卻要去陽間重頭做人?”我媽不由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