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栗子布朗尼”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白眼狼兒子想奪權?我轉頭練了小號》,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覃俊齊遠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兒子繼承公司第一天,他就把他出軌的爸請回公司。他站在董事會大廳中央,對著全體股東宣布:“從今天起,我隨父姓,公司更名為‘齊氏集團’。”我站在人群里,大腦一片空白。前夫齊遠從側門走出來,笑著掃我一眼:“多謝你替我守了這么多年家業(yè)。一個女人,不容易。”我指著前夫不敢置信的質問兒子:“你忘了他當時拋妻棄子,將公司的錢卷走了?”他整理袖口,頭也不抬:“那是你成天只知道工作,家里冷冰冰的,爸出軌你有一半責任...
兒子繼承公司第一天,他就把他**的爸請回公司。
他站在董事會大廳中央,對著全體股東宣布:
“從今天起,我隨父姓,公司更名為‘齊氏集團’。”
我站在人群里,大腦一片空白。
**齊遠從側門走出來,笑著掃我一眼:
“多謝你替我守了這么多年家業(yè)。一個女人,不容易。”
我指著**不敢置信的質問兒子:
“你忘了他當時拋妻棄子,將公司的錢卷走了?”
他整理袖口,頭也不抬:
“那是你成天只知道工作,家里冷冰冰的,爸**你有一半責任。”
“再說,哪有兒子不跟爹姓的?”
當天夜里我心梗發(fā)作,倒在自己公司的停車場。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兒子向我要公司管理權的那天。
他端著一杯熱茶,滿臉急切:
“媽,反正公司遲早是我的,您不如早點給我,也省得操勞。”
我看著他志得意滿的臉,緩緩開口:
“誰說公司遲早是你的?你未必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
“媽,您跟我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嗎?”
齊俊端著那杯熱茶,笑得前仰后合。
茶水因為他的動作晃出杯沿,滴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您都五十歲了,我爸早就被您趕出去了。這家里除了我,還能有誰?”
他甚至連敷衍的緊張都沒有。
因為在他心里,我這個當**只有他一個兒子。
我打下的這億萬身家,除了給他,別無選擇。
兒媳林曼坐在旁邊,嬌滴滴地掩嘴笑。
“媽,阿俊也是心疼您太累了。”
“您看您最近白頭發(fā)都多了。把公司交給阿俊,您在家頤養(yǎng)天年多好?”
我看著他們兩口子唱雙簧。
上輩子,我就是信了這套偽善的鬼話。
把公司的核心項目交給了齊俊。
結果他掌權第一天,就把當年**、卷款、差點**我的**接了回來。
他當眾改姓,把我的心血拱手送給那個渣男。
那種錐心刺骨的痛,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會手腳發(fā)冷。
我沒有接那杯茶,而是伸手按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財務部的老張過來一趟。”
齊俊愣了一下。
“媽,您叫張叔干什么?咱們一家人說家里的事,外人插手不好吧。”
林曼也坐直了身體,眼里閃過一絲警惕。
“媽,交接手續(xù)我們都準備好了。阿俊連律師都帶來了,就在門外呢。”
“早點簽了,咱們晚上一起去吃海鮮大餐。”
我看著林曼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
“不用了。”
“老張,停掉齊俊和林曼名下的所有附屬黑卡。”
電話那頭的老張只愣了一秒。
“好的,覃總。”
齊俊猛地站了起來。
“媽!您瘋了?”
“您停我的卡干什么?”
林曼也急了。
“媽,我看中了一款限量版包包,今天就要付尾款的。”
“您怎么能突然停卡呢?”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平。
“我是通知你們,不是跟你們商量。”
“公司遲早是你的?”
我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仗著是我唯一的兒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齊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媽,您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我不就是要個管理權嗎?您至于防賊一樣防著我?”
“再說我是覃家的獨苗,這錢您不給我花,還能帶進棺材里去?”
我盯著他那張和**有七分相似的臉。
真是骨子里的基因作祟。
一樣的****,一樣的理直氣壯。
“你說的對,我?guī)Р贿M棺材。”
“所以我打算花在別的地方。”
齊俊咬著牙。
“您還能花哪去?”
“您就我這么一個兒子。”
我沒理他,直接撥通了安保部的電話。
“把齊副總和林經理請出去。”
“沒有我的允許,以后不準他們踏入董事長辦公室半步。”
齊俊徹底破防了。
他一腳踹在茶幾上,茶水濺了一地。
“覃云琴!我是你親生兒子。”
“你為了點權力,連親情都不顧了是不是?”
保安推門進來,強行架住了他。
林曼嚇得尖叫。
“媽,阿俊可是您的心頭肉啊。您別這樣。”
我冷眼看著他們被拖出去。
“心頭肉?”
“那也得這塊肉沒有長反骨才行。”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拿出一張名片,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李院長,是我,覃云琴。”
“我之前咨詢的海外**庫的事情,現(xiàn)在可以啟動了。”
電話那頭的李院長有些驚訝。
“覃總,您真的決定了?”
“您今年五十歲了,高齡做試管,風險是非常大的。”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我知道。”
“就算拼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把江山留給一個白眼狼。”
李院長沉默了片刻。
“好,我馬上為您安排最頂尖的醫(yī)療團隊。”
“明天上午,您來醫(yī)院***全面體檢。”
我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齊俊,你不是仗著自己是獨生子嗎?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倒要看看,等你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唯一的繼承人時,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秘書小李推門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覃總,齊老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