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獨立團招兵處:由于獨立團發展需要,現需通訊兵若干,李云龍親自負責面試,如有意向,請在此留言。
注:面試時間看李云龍心情,如若著急,請拐彎去新一團丁偉處報名,謝謝配合
小字注:名字太復雜的別來報名,李云龍不識字!
**二十九年,山西。
“團座,前面有戰斗,看樣子應該是**和八路,**的兵力比較多,看樣子應該至少有一個聯隊,八路的兵力應該有一個團。”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上尉,綁腿打得一絲不茍,腰間別著一把駁殼槍,手里還攥著一副望遠鏡。
他正半蹲在一塊大石頭后面,對著身后的長官匯報。
被他稱為“團座”的人站在稍后方的一棵老槐樹下,穿著一件呢子大衣,領口的上校軍銜在日光下反著光。
這人三十左右的年紀,個子不算高,但腰板挺得筆直。
他從上尉手里接過望遠鏡,舉起來往山谷方向看了看。
鏡頭里,一片混戰。
山谷的北面,日軍的太陽旗插在一處高地上,三八大蓋的射擊聲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的陣型拉得很開,步兵配合著擲彈筒和輕**在往前壓。
南面,灰色軍裝的八路軍在山坡上據守,槍打得很密,但彈著點散,武器參差不齊。
三八式、漢陽造、老套筒混在一起,**打出去的聲音都不一樣。
“到什么地界了?”
上校放下望遠鏡,問上尉。
“報告團座,這地方叫蒼云嶺。”
上校沒說話,嘴里嘟囔了一句:“到這了啊……”
他把望遠鏡遞回去,轉過身,看了看身后的隊伍。
隊伍拉得很長,少說也有七八百人,清一色的美式裝備。
前頭的士兵背著M1903**,腰間掛著手雷,每個班都配了一挺勃朗寧輕**。
后頭的騾馬隊馱著**箱,箱子上印著英文字母。
再往后,還有迫擊炮組、馬克沁重**組,甚至還有幾門步兵炮的零件拆散了分裝在騾子背上。
這些裝備多到什么程度?足夠武裝一個兩千人的團。
他們行軍速度很慢,不是走不快,是東西太多太沉了。
“命令部隊做好戰斗準備。”上校說。
“團座,我們要打?”
“當然,先壓上去。”
上尉轉身跑了下去,開始傳令。
不到三分鐘,八百人的隊伍就地展開。
前頭的步兵散開成戰斗隊形,后面的迫擊炮組開始架炮,重***把槍口對準了山谷方向。
上校帶著幾個軍官爬上了一處制高點。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整個戰場的態勢一目了然。
**至少有一個聯隊的兵力,三個大隊分三個方向對八路形成了包圍。
八路的兵力大概一千人左右,被壓縮在一小片區域里,正在拼命往外打。
“怪不得團座帶著我們來加入八路呢,這八路作戰太硬氣了。”
說話的是一個少校,三十出頭的年紀,嘴里叼著根草。
他蹲在石頭后面,搖了搖頭。
旁邊另一個少校接了一句:“這八路也是,放著薄弱的口子不走,偏要正面突圍,確實太硬了。”
“估計是沒得選。”前頭那個少校把草吐掉,“**的合圍已經成型了,薄弱的口子搞不好有可能是陷阱。這八路指揮官不蠢,他是在賭。”
“賭什么?”
“賭**的指揮部。你看那個方向,八路的突擊部隊一直在往**的縱深穿插。他是想打掉指揮部,讓**自亂陣腳。”
兩個少校對視了一眼,同時出聲。
“夠猛的。”
“猛是猛,但是有難度,要懸。”
少校說完轉頭看向上校:“團座,我們……”
話還沒說完,旁邊站著的上校副團長許淵開了口。
“廢話,我們是來加入八路的。就算我們不是來加入八路,那也是友軍。都***人的軍隊,眼睜睜看著自己人被**圍殲?那還算什么**?”
許淵說完,看了上校一眼。
上校什么都沒接,還在舉著望遠鏡看地形。
他看得很仔細。
山谷的地形呈簸箕狀,北高南低。
**的指揮部設在北面的高地上,周圍有一圈工事,還配了一個炮群,三門九二式步兵炮,兩門迫擊炮。
炮群是八路最大的威脅。
從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到**指揮部,直線距離大概一千五百米,中間隔著一道山脊。
“趙雪麟。”
上校開口了。
一個一直沒說話的精壯少校“唰”地站直了:“到!”
“我給你個任務,摧毀**的指揮中樞。”
趙雪麟眼睛一亮。
上校用手指著**指揮部的方向:“從我們的位置往前推進五百米,翻過那道山脊,距離他們指揮部一千米,迫擊炮就能夠到。給你兩發炮彈的機會,打廢他們的指揮部和炮火陣地。”
趙雪麟重重點了一下頭:“團座,保證完成任務!”
“你帶一個炮擊排親自去。記住,打完就撤,不要戀戰,不要暴露。”
“明白!”
趙雪麟轉身就走,從隊伍里點了一個排的炮兵,帶了兩門八二式迫擊炮,十六個人。
他們貓著腰,順著山脊的背陰面往前摸。
許淵舉著望遠鏡盯著戰場,忽然說了一句:“團座,對面的八路也在瘋狂往前推,他們的目標也是指揮部。這八路是拿命在往上堆啊。”
被稱為團座的人,正是剛剛被任命不久的國民**軍第六十八軍一四三師暫編第二團團長,姜自華。
姜自華收起望遠鏡,說了一句:“我們只需要簡單幫他們一下。神不知鬼不覺,炮彈打完就收隊。”
許淵沒再多說。
而在戰場的另一個方向,另一處高地上,也有人在觀戰。
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長楚云飛,穿著整齊的軍服,手里也舉著一副望遠鏡。
他身邊走過來一個中校軍官:“團座,前面跟八路軍交手的是坂田聯隊。”
楚云飛看了半天,嘆了口氣。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們團之前還跟他們交過手。”
他旁邊的副官也搖頭嘆息:“是啊,當初忻口會戰時,這坂田聯隊硬是打垮了中央軍兩個師,八路算是碰上硬茬子了。”
旁邊的中校參謀長搖了搖頭:“坂田聯隊不是好啃的骨頭,上次我們團跟坂田聯隊交手,短短一個小時就損失了三百多兵力,要不是我們撤的快,恐怕我們整個三五八團就被吃掉了,這伙八路,恐怕是要完了。”
他說的是實話。
坂田聯隊在華北日軍里是出了名的兇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這支八路隊伍的指揮官不簡單。”
楚云飛放下望遠鏡。
“敢在這種絕境下打反擊,不是瘋子就是高手。可惜,他們恐怕要交代在這了,我們支援他們一下吧。”
中校參謀長當即說道:“團座,這個我們恐怕無能為力,戰區長官三令五申,配合八路軍作戰必須要有書面命令才行,違者軍法從事,這八路只是我們名義上的友軍而已,實際上是委員長的心腹大患。”
楚云飛放下望遠鏡說道:“我何嘗不知道啊,只是看著**就這樣消滅我們的友軍,心里不是滋味啊。”
“算了,讓前沿部隊時刻關注**的動向吧!”
戰場上,八路軍的突擊隊已經推進到了距離**指揮部不到八百米的地方,但傷亡慘重。
**的九二式步兵炮一輪齊射,八路的突擊隊被炸散了一半。
而這個團的團長,正是八路軍三八六旅新一團團長李云龍。
此時他正趴在一個彈坑里,滿臉的土,**歪到一邊,手里攥著一把駁殼槍,沖著后面嚷嚷。
“柱子!***給老子打掉**的指揮所!”
一個精瘦的戰士拖著一門迫擊炮爬上了一塊大石頭后面,手忙腳亂地裝彈、瞄準、擊發。
炮彈飛出去,落在了指揮部右邊三十多米的空地上,炸起一團黃土。
“打偏了!”
李云龍罵了一聲:“***,柱子你眼睛長腳后跟上了?調方向!再來!”
“團長,我在調!”柱子額頭上全是汗,手指頭在炮管上摸來摸去,重新校準。
就在這個時候,一千米外的趙雪麟已經到了指定位置。
他趴在山脊后面,用望遠鏡測算了一下距離和風速,然后沖炮兵排招了招手。
“一號炮,方位角零三五,仰角四二,先**群。”
炮兵裝彈、調角、擊發。
一發八二迫擊炮彈拖著一道弧線飛了出去。
“轟!”
**的炮群陣地正中被掀翻了一角,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連人帶炮飛上了天。
趙雪麟沒有多看,直接下令:“二號炮,指揮部,方位角零二八,仰角三九,放!”
就在柱子打出第二發炮彈的同時,趙雪麟這邊的炮彈也飛了出去。
兩發炮彈前后腳砸進了坂田聯隊的指揮部。
大地顫了一下。
指揮部的位置騰起一團巨大的黑煙和火光,帳篷、桌椅、電臺、旗幟,全在煙塵里翻滾。
坂田聯隊的聯隊旗在火焰中燒成了灰燼。
“撤!”趙雪麟一把拍了旁邊炮兵的肩膀,“收炮,走人!”
十六個人拖著四門迫擊炮,貓著腰往回跑。
而山谷里,**的指揮部被端掉了。
沒有了統一指揮,三個大隊的**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李云龍趴在彈坑里,正準備罵柱子打得好,忽然覺著不對勁。
他不是沒見過炮彈。
柱子那門迫擊炮是六零的,口徑小,**威力有限。
但剛才那一聲......不對,應該說是兩聲,明顯比六零迫擊炮的動靜大得多。
而且他用望遠鏡掃了一眼,**指揮部那邊炸出來的彈坑,比六零的大了一圈不止。
還有那個炮群,被一發炮彈就掀翻了一個角,這不是六零能干出來的事。
李云龍皺了皺眉,舉著望遠鏡往周圍掃了一圈。
在東面的山脊上,他捕捉到了一個畫面,一小股部隊正在快速撤退,大概十幾個人,扛著炮管和底板。
那些人穿的不是八路的灰色軍裝,是**的。
李云龍把望遠鏡放下來,心里罵了一句:***,倒是有人幫忙了?誰啊?
不過他沒工夫琢磨這個,**的指揮部完蛋了,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全體都有!”
李云龍從彈坑里躥了起來,把駁殼槍舉過頭頂。
“新一團的弟兄們,給老子沖!”
漫山遍野的灰色身影涌了上去。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李云龍:憑啥他剛投降就當副團長》,講述主角李云龍姜自華的甜蜜故事,作者“一葉靈犀”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這里是獨立團招兵處:由于獨立團發展需要,現需通訊兵若干,李云龍親自負責面試,如有意向,請在此留言。注:面試時間看李云龍心情,如若著急,請拐彎去新一團丁偉處報名,謝謝配合小字注:名字太復雜的別來報名,李云龍不識字!民國二十九年,山西。“團座,前面有戰斗,看樣子應該是鬼子和八路,鬼子的兵力比較多,看樣子應該至少有一個聯隊,八路的兵力應該有一個團。”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筆挺黃色軍裝的上尉,綁腿打得一絲不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