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出生時哇哇大哭,心里罵的是:投胎系統是不是有*ug!說好的富二代呢,給我塞進皇宮是幾個意思?
慘的是,皇帝有讀心術。
我每罵一句,他腦仁就疼一下。
更慘的是,賢妃生我時被皇后構陷,幾乎被打入冷宮。
我爹,就是那個皇帝,來看我時,我心里冷笑:還知道來看我?你老婆孩子在冷宮受苦你管不管?哦,你心里只有你的白月光皇后和她生的‘好大兒’。
結果,皇帝蕭衍當場愣住。
最崩潰的一次,是我滿月宴上,看著濟濟一堂的‘哥哥’們,我忍不住吐槽:笑死,這滿屋子的皇子公主,也就我一個是親生的,其他七個都不是你的種。
他當場鼻血噴了一桌。
1.
我出生那天,坤寧宮的鄭皇后送來一匹“上好”的白綾,說賀喜賢妃誕下皇子,此乃“上上之選”的料子,給六皇子做襁褓最合適不過。
我娘蘇若薇,也就是賢妃,當場就白了臉。
整個后宮誰不知道,我娘因為**了皇后她爹,**賑災款,已經被變相打入冷宮三個月了。
這會兒送白綾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我憋著一股氣,扯著嗓子開始嚎。
哭!給我大聲地哭!哭得全皇宮都聽見!讓那個渣爹知道他老婆孩子正在被人上門**!
這什么破地方?說好的投胎成頂級富二代呢?皇宮?這破爛的清秋殿連個暖氣都沒有,還不如我上輩子公司的茶水間!
我娘也太慘了,嫁給這么個男人,還要被惡毒女同事霸凌!
就在我用盡畢生力氣,哭得撕心裂肺時,殿門被人一腳踹開。
明**的身影逆光而來,帶著一股龍涎香和……嗯,一絲心虛的味道。
那是我爹,大周朝的皇帝,蕭衍。
他大概是聽到了風聲,來走個過場。
他看都沒看我娘慘白的臉,徑直走到我面前,皺著眉,似乎嫌我吵。
“一個皇子,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他伸手想抱我。
別碰我!手這么涼,不知道先暖暖?前世我們公司掃地阿姨都比你懂事!連抱孩子都不會,你還會干什么?當皇帝就光會蓋章嗎!
蕭衍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四周,發現奶娘宮女們都低著頭,沒人說話。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清了清嗓子,還是把我從奶娘懷里抱了過去。
一股冰冷的觸感傳來,我冷得一哆嗦,哭得更響了。
草!**啊!想凍死我繼承我的……哦,我還沒花唄。
渣爹!你老婆被人欺負成這樣,你眼瞎嗎?鄭皇后送白綾,你看不懂?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看?要不要給你自己也來一條?
“噗——”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那便宜爹,這位九五之尊,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他悶哼一聲,腳步踉蹌了一下。
旁邊的太監總管李德福趕緊扶住他:“陛下!您怎么了?可是頭疾又犯了?”
蕭衍擺擺手,臉色難看地把我塞回給奶娘,像是抱著個燙手山芋。
“吵死了。”
他撂下這么一句,目光掃過那匹刺眼的白綾,眼神冷了冷,“皇后也是,送禮也不挑個喜慶顏色。李德福,拿去燒了。”
說完,他看都沒看我娘一眼,轉身就走了。
我娘蘇若薇的眼圈瞬間就紅了,死死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心里嘆了口氣。
蠢女人,為這種男人傷心,值得嗎?投資都講究回報率,你這筆投資,血本無歸啊。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我這輩子的**份上,以后我罩你。
2.
蕭衍走了,但事情沒完。
第二天,他又來了。
這次,他沒讓任何人通報,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進了清秋殿的偏殿,我睡覺的地方。
奶娘正打著盹,他揮手讓奶娘退下,自己走到了我的搖籃邊。
我正睡得香,夢見自己正在納斯達克敲鐘,結果被一陣龍涎香熏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帥臉。
我:“……”
又來了?陰魂不散啊這位。
我娘在隔壁病得下不了床,太醫也不給好好看,你倒是有閑心天天來看我這個奶娃娃。
怎么?是覺得對不起我娘,所以想從我這兒找點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