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生完孩子，直接賴在我家不走了。
把我當免費保姆使喚，對我頤指氣使。
“弟妹，給我端盆洗腳水！對了，我坐月子，你必須24小時伺候我！”
我老公還在一旁幫腔，
“我姐身體弱，你就多擔待點。”
我點點頭，笑著回了房間。
三天后，中介帶著新房主上門。
我把鑰匙交給對方，對著目瞪口呆的一家人笑道，
“不好意思，這房子我昨天剛賣了，”
“你們跟新房主商量一下什么時候搬走吧。
01
“蘇晴，去，給我端盆洗腳水。”
周莉躺在沙發上，指使我。
她剛生完孩子三天，就帶著孩子和婆婆一起住進了我家。
不，是我的房子。
我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晚上十一點。
我剛把她換下來的衣服洗完，腰酸得直不起來。
“姐，這么晚了。”
“晚了怎么了？”
她眼睛一瞪，懷里的孩子被驚得“哇”一聲哭起來。
婆婆立刻從次臥沖出來，抱起孩子。
“你跟她廢什么話！”婆婆沖周莉喊，眼睛卻刀子一樣刮著我，“她一個沒生過孩子的，懂什么坐月子！”
然后她轉向我語氣帶著命令。
“我女兒坐月子，你必須二十四小時伺候。這是規矩。”
“快去倒水，水溫熱一點，多放點艾草包，去寒氣。”周莉不耐煩地催促。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我的丈夫，陳浩。
他坐在周莉腳邊，正殷勤地給她捏著小腿。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閃。
“我姐身體弱，剛生完孩子，你就多擔待點。”
“是啊，蘇晴，你現在沒上班，家里事多干點不是應該的嗎？”
婆婆抱著孩子，在一旁幫腔，
“我們陳浩白天上班多累啊。”
我看著這一家人，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
仿佛我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是一個花錢雇來的保姆。
不，保姆都比我強。
保姆還有工資，還能下班。
我呢？
我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命，并且是無償的。
周莉看我站著不動，把腿從陳浩手里抽出來，一腳踹在茶幾上。
“砰”的一聲。
“你聾了？聽不懂人話？”
“讓你去倒水！磨磨蹭蹭想死啊！”
陳浩立刻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蘇晴，別鬧脾氣，我姐坐月子呢，不能生氣。”
“快去，聽話。”
他的語氣，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看著他的臉。
這張我曾經以為能看一輩子的臉，此刻卻無比陌生。
我點點頭。
笑了。
“好。”
我轉身走進衛生間，放水，調試水溫，找到婆婆帶來的艾草包。
一切都按照他們的要求。
端著水盆走到客廳，我把它穩穩地放在周莉腳下。
“姐，水好了。”
周莉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腳放進水里。
“還算識相。”
婆婆也露出了笑容，抱著孩子回了房間。
陳浩松了口氣，對我投來一個“你真懂事”的眼神。
我沒理他。
我轉過身，走回我們的房間。
關上門，隔絕了客廳里的一切聲音。
我從床頭柜最深處，摸出我的手機。
不是常用的那一部。
這是一個只有一張卡的備用機。
我解鎖屏幕，找到通訊錄里唯一一個***。
“李姐。”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蘇晴？”
對面的聲音很干練。
“李姐，是我。”
“我決定了。”
“賣掉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一聲輕笑。
“想通了？早就該這樣了。”
“資料你上次都給我了，婚前全款，產權清晰，沒任何問題。”
“這種小戶型，地段又好，出手很快。”
“我馬上就給你掛網，幫你找個爽快的買家，盡快成交。”
“好。”我應道，“越快越好。”
掛掉電話。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這個城市，燈火通明。
而這個我親手布置的家，卻像一個巨大的牢籠。
02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周莉的生物鐘，現在就是全家的生物鐘。
她凌晨四點要喝雞湯，早上六點要吃兩個溏心蛋。
“蘇晴，雞湯怎么這么油！刮掉油再給我盛一碗！”
“這雞蛋怎么回事？全熟了！你想噎死我？”
“我的衣服呢？昨天換下來的那件，怎么還沒洗！”
周莉的咆哮從主臥傳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