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萌把那只長毛波斯貓抱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
我摸了一下貓，吸了一口氣。
氣管開始痙攣。
“趙強，我哮喘犯了。”我拉著他的衣角。
他甩開我的手：“別裝了，你能不能別在我妹妹面前掃興？”
氣管越來越窄，胸口開始發痛。
我從兜里掏出噴霧，按不下去。手指僵死了。
“趙強，救救我。”
他沒動。
他坐在那里，拿著逗貓棒，跟公公笑了一下。
“不管她，我們玩我們的。”
我倒在地上，臉貼著地毯。
趙強蹲下來，對著我的臉說：“你起來，別裝了。”
他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拽起來，又松手。
我的后腦磕在茶幾上，悶響一聲。
我趴在地上，最后看了他一眼。
他在逗貓。
我飛到了空中，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趴在地上。
臉色青紫色，憋得不像樣子。
趙強蹲在旁邊，踢了踢我的小腿。
“陳小雅？你別裝了。”
沒有人回答他。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裝。
我只是想讓他信我一次。
就一次。
1.
我漂浮在天花板下面，看著趙強用力踢我的腰。
他踢了三下。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萌扔掉手里的逗貓棒，走過來用腳尖碰了碰我的臉。她轉頭看向趙強。
「哥，她不動了。」
趙強皺起眉頭。他蹲下身，伸手探向我的鼻息。兩秒后，他猛地縮回手，跌坐在地毯上。
「死了。」他看著自己的手。
趙萌沒有害怕。她踢開那只波斯貓，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我剛泡好的紅茶喝了一口。
「終于死了。天天裝大小姐，看著就煩。」
廚房的門推開。公公拿著拖把走出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我，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處理干凈點，別留下把柄。」公公把拖把扔給趙強。
趙強站起來，搓了搓手。「爸，保險金什么時候能批下來？」
「得先報失蹤。等判定死亡，五百萬就是我們的。」公公走到窗前，拉上了窗簾。
趙萌走過去，靠在趙強懷里。「哥，等拿到錢，我們什么時候辦婚禮？」
趙強順勢摟住她的腰，低頭親了她一口。「沒外人，叫什么哥。叫老公。」
趙萌咯咯笑了起來。「爸還在呢。」
公公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