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的紅布條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楊浩站在臺階上，手里攥著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指節發白。
“楊浩，這只是權宜之計。”林婉清從他手里抽走自己的那本離婚證，動作干脆利落，像是從桌上拿走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等公司那筆貸款批下來，我們就去復婚。三個月，最多三個月。”
她說話的時候甚至沒有抬頭看他，而是低頭檢查著手機上的消息通知。黑色的職業裝勾勒出她干練的身形，腳上的高跟鞋在大理石臺階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三年前她嫁給楊浩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在***當老師的普通女孩。后來她跟著朋友一起創業，做起了跨境電商，生意越做越大，人也變得越來越陌生。
楊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他想問她為什么一定要走這一步，想問她那筆貸款真的比他們的婚姻還重要嗎，想問她還記不記得去年冬天她發高燒，他背著她跑了三條街去醫院的晚上。
但他最終什么都沒說出口。因為他愛她，所以他選擇相信她。
“那我先回去了，晚上給你燉湯。”楊浩把離婚證揣進褲兜里，扯出一個笑容。
林婉清終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但很快就消失了。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寶馬。車門關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那天晚上楊浩燉了一鍋排骨蓮藕湯，拍了照片發給林婉清，問她什么時候回來。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但沒有回復。他又發了一條，說湯涼了就不好喝了。依然已讀，依然沒有回復。
他等了整整一夜。湯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最后他把那鍋湯倒進了水槽里，看著油花一圈圈地打著旋流進下水道，心里某個地方也跟著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三個月。
他等了三個月，等來的不是復婚的約定，而是一條銀行轉賬通知——林婉清往他的卡里打了五十萬塊錢，備注寫的是“補償款”。
那天晚上，楊浩坐在出租屋的陽臺上，腳邊散落著七八個空啤酒罐。三十二歲的他，沒房沒車沒存款，連老婆都用一筆錢把他打發了。樓下的**攤飄來孜然和辣椒的香氣，混著食客們猜拳行令的喧鬧聲。這座城市有一千兩百萬人口，燈火通明，熱鬧非凡，但沒有一盞燈是為他亮的。
他仰頭灌下最后一口啤酒，把空罐子捏扁，用力扔了出去。鋁罐劃過一道拋物線，砸在小區的垃圾桶蓋上，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去***人生。”
一道冰冷的電子音在他腦海里炸開。
“叮——‘助女為樂’系統綁定中……綁定完成。恭喜宿主獲得唯一綁定系統：助女為樂。系統核心規則：宿主為女性提供幫助后，系統將根據幫助對象的綜合評分及幫助的難度等級，發放對應獎勵。獎勵類型包括但不限于：現金、技能卡、屬性強化、特殊道具、商業資源等。”
楊浩愣住了。
“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較差，系統自動發放新手禮包一份。是否領取？”
他張了張嘴，酒精讓他的大腦反應慢了一拍。幻聽？還是他喝的假酒太多了？
“領取。”他試探性地在心里默念了一聲。
“叮——新手禮包已發放。恭喜宿主獲得：現金獎勵十萬元，初級體質強化卡一張，初級魅力卡一張，技能卡‘廚藝精通’一張。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
楊浩猛地坐直了身體。他打開手機銀行，刷新了一下余額——原本只有三位數的賬戶上，赫然多出了十萬塊錢。小數點前面的零他來回數了三遍，一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緩緩抬起頭，望著夜空中的那彎殘月。酒精帶來的眩暈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清醒。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久違的、幾乎被他遺忘了的情緒。
那是希望。
第二天一早，楊浩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宿醉后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隔壁的鄰居張悅。張悅比他小兩歲，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運營，平時跟他也就是點頭之交。此刻她穿著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