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妹妹失蹤了三個月。
**說是離家出走。
爸媽信了,親戚信了,全世界都信了。
我不信。
三個月里,我翻遍了她所有社交賬號,微博、微信、抖音、小紅書,每一條點贊、每一個收藏夾都扒了不下五遍。
一無所獲。
直到昨天,我才發現她還有一個小號。
一個短視頻App上注冊的賬號,關注列表里只有一個人,叫“第7秒”。
三個月前這個賬號還是空殼,沒頭像、沒簡介、沒內容。
但昨天下午三點十二分,它發了第一條視頻。
空房間,緊閉的鐵門,**音里有人用指甲刮墻。
刮了兩個字。
救、我。
我聽了十七遍。
第十八遍的時候,我聽出來了。
第七秒,聲音斷了一下。
那是程遇念從小啃指甲啃出來的毛病。左手無名指的指甲永遠比別的短一截,刮東西的時候使不上力,會停頓。
小時候她用手指頭刮鍋底灰玩,我就是認這個停頓找到她的。
那是我妹妹。
視頻的發布時間不是三個月前。
是昨天。
她還活著。
但活著這件事,比死了更讓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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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程遇安,你別折騰了。”
***的老周把一份結案報告拍在桌上,嘴里叼著煙沒點。
“**的***在貴陽取過錢,手機基站最后定位在昆明,微信給同學發過別找我三個字。這叫主動離開。”
我盯著那份蓋了紅章的報告。
“那條視頻你看了嗎?”
“看了。”
老周靠進椅背。
“一段環境音,你就斷定是**妹?全國用指甲刮墻的人多了去了。”
“她左手無名指的指甲被她自己啃了十幾年,變了形。刮出來的聲音跟正常手指不一樣,第七秒有個明顯的斷點……”
“行了。”
他打斷我。
“你是聲學專家?還是法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一條匿名視頻,沒有報案人,沒有受害者確認,我拿什么立案?”
我攥著手機,骨節發酸。
“十七遍。我聽了十七遍,每一遍都是她。”
老周站起來,點了那根叼了半天的煙。
“干了二十年**。失蹤案十個有九個是自己走的,剩下一個也多半找不到。**十九歲,成年了,她有權不跟家里聯系。”
“那她為什么關注那個賬號?”
“年輕人關注什么稀奇古怪的博主不正常?我閨女還關注算命的。”
跟他說不通。
從***出來,已經晚上九點。三月的風還帶著寒意,我站在路燈下,又把那條視頻打開了。
畫面很暗。空房間,沒有家具,地上一層灰。正中間一扇鐵門,關得死死的。沒人出現,只有聲音。
指甲刮在墻面上,“嗤——嗤——”,兩個字。
第七秒,斷了一下。
程遇念從小刮東西就會在那個位置斷。無名指指甲太短,使不上力。她七歲的時候刮鍋底灰被我抓到,就是因為我在廚房外面聽到了那個節奏。
我按下暫停,點進“第7秒”的主頁。
純黑頭像,空白簡介。
粉絲數:1。程遇念。
關注數:0。
只這一條視頻,昨天下午發的。評論區空的。
我點開私信,打了一行字:“我是程遇念的姐姐。她在哪?”
發送。
已讀。
沒有回復。
“已讀”兩個字讓我手心全是汗。有人在看。有人看了我發的話,但不說話。
我又打了一行:“我知道那是她。你要是傷了她,我不會停。”
這次連已讀都沒有了。
我退出私信,把視頻下載到電腦上,一幀一幀地過。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什么也沒看出來。
第五遍的時候,我盯住了畫面左下角。地面上有一小塊反光,碎玻璃,上面映著幾個模糊的形狀。
我把亮度拉到最高,對比度擰滿。前兩個筆畫辨不清,換了個濾鏡又調了一遍色階,反復看了快十分鐘。
三個字:潤、和、醫。
倒著的,像是從門外透進來的招牌倒影。
我在工商系統里搜了所有帶這三個字的企業。
南京潤和醫療器械有限公司,2021年注銷,注冊地址在江寧區。
凌晨一點,我給大學同學陳櫟打了電話。他在一家保險公司做定損,能查車輛信息。
“幫我查一下這家公司名下的車。”
十分鐘后
精彩片段
《妹妹失蹤三個月,我在暗網看到她的視頻》男女主角程遇安程遇念,是小說寫手枕邊有淚所寫。精彩內容:**導語**我妹妹失蹤了三個月。警察說是離家出走。爸媽信了,親戚信了,全世界都信了。我不信。三個月里,我翻遍了她所有社交賬號,微博、微信、抖音、小紅書,每一條點贊、每一個收藏夾都扒了不下五遍。一無所獲。直到昨天,我才發現她還有一個小號。一個短視頻App上注冊的賬號,關注列表里只有一個人,叫“第7秒”。三個月前這個賬號還是空殼,沒頭像、沒簡介、沒內容。但昨天下午三點十二分,它發了第一條視頻。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