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沈文舟八年，他從沒跟我紅過臉。
工資上交，家務全包。
我皺個眉，他都能放下工作哄我半夜。
所以婆婆去世那晚，我攔著他不準回老家。
我懷著三個月的孕，他憑什么丟下我？
可我沒想到，公公聽見我說“**死了而已”，當晚就投了河。
后來，我嫌沈文舟冷落我，偷偷打掉二胎。
再后來，我沉迷牌桌，掛斷兒子老師的電話，害他出了車禍。
直到沈文舟把一沓證據摔到我面前。
他問我。
“秦如煙，你憑什么覺得，我還會原諒你？”
我才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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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去世那晚，沈文舟要連夜回老家，我拽住他不準走。
他手機還亮著，老家親戚在電話里哭的喘不上氣。
“文舟，**沒了，你趕緊回來！”
沈文舟整個人僵在床邊，襯衫扣子扣錯了兩顆，手里攥著車鑰匙。
我坐在床上，捂著肚子喊他。
“沈文舟，你站住。”
他回頭看我，嗓子啞的厲害。
“如煙，我媽走了。”
“我聽見了。”
我壓著火。
“可我懷著孕呢，三個月，你忘了醫生怎么叮囑的？不能受刺激，不能熬夜，不能沒人照顧。”
他往床邊走了兩步。
“我給你叫我同事老婆過來陪你，或者送你去醫院住一晚，我必須回去。”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
“**已經沒了，你現在回去能把她救活嗎？”
沈文舟愣住了。
他看著我，像第一次見我。
我更委屈。
“你這是什么反應？我說錯了嗎？”
“她已經死了，**和親戚都在，你回去就是走個形式。”
“秦如煙。”
他喊我全名。
八年里，他幾乎沒這樣喊過我。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扯著被子擋住肚子。
“你兇我？我懷著你的孩子，你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兇我？”
他閉了閉眼，拿起外套。
“我不是兇你，我是兒子。”
“那你就不是丈夫了？”
我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堵在門口。
“沈文舟，今晚你敢走，我就去醫院。我肚子要是出事，你別后悔。”
他攥緊車鑰匙。
鑰匙硌的他手背發白。
我看見了，可我沒退。
過去八年，每次我鬧，他都會退。
我摔碗，他收拾。
我罵人，他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