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孕。
婆婆罵我是不下蛋的雞。
丈夫卻溫柔地握住我的手："知意，我們做試管吧，我不想讓你受委屈。"
我感動得哭了一夜。
直到我在他手機里翻到和別的女人的聊天記錄——
"放心，**用你的，她什么都不會知道。等孩子生下來，就是我們的血脈。"
我攥著手機的手沒有抖。
我把那條消息截了圖，然后原樣放回去。
他要換**？
行。
那我換**。
三年后。
那個女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我家客廳，看著我兒子的臉，笑得整張臉都在發光。
"林知意，你養了三年的孩子，是我的。"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然后把一份親子鑒定書推到她面前。
"巧了。"
"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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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林知意，結婚三年，沒懷上孩子。
這件事在陳家，比天塌了還嚴重。
婆婆趙淑芬逢人就說："我們家亦舟什么條件，娶了個不會生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從來不背著我。
甚至專門挑我在場的時候說。
好像只有看到我臉上的難堪，她才覺得痛快。
那天家庭聚餐，飯桌上坐了七八個人。
趙淑芬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陳亦舟碗里，嘆了口氣。
"亦舟啊，媽不是逼你們，但你看看你表弟家的，二胎都會跑了。"
陳亦舟皺了皺眉："媽，吃飯呢。"
"我就說兩句怎么了？"趙淑芬筷子一頓，眼神剜過來，"知意，你是不是該去醫院好好查查？別是你的問題還拖著不看。"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媽，我查過了，醫生說需要調理——"
"調了三年了！"她聲音一下拔高，"天天喝藥喝藥，喝出結果了嗎？"
滿桌人都安靜了。
我叔公放下杯子咳了一聲，趙淑芬才收了收音量，但嘴里還在嘟囔。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我低著頭，把米飯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
吃不出任何味道。
回家的路上，陳亦舟開著車，沉默了很久。
到了地下**，他熄了火，沒有動。
然后他轉過身，拉住了我的手。
"知意。"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對不起，我媽說話不好聽，你別放在心上。"
我沒說話。
"我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