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出租屋的門被“砰砰砰”砸得震天響,伴隨著粗嘎刺耳的吼聲,穿透力直接蓋過了客廳里的空調聲:“王智!開門!趕緊開門!老子來定損了!”
王智剛把最后一件行李塞進紙箱,眉頭瞬間皺緊。他早就料到,這個出了名的惡霸房東趙四海,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只是沒想到對方來得這么急,還選在這種深夜。這段時間他天天加班趕項目,本想連夜搬去新住處,好好休息一晚,沒想到趙四海還是追了上來。
他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走過去拉開門,迎面就被一股酒氣沖得后退半步。趙四海手里提著一盞亮得晃眼的探照燈,光束直射王智的臉,身后跟著兩個吊兒郎當的跟班,一個染著黃毛,耳朵上掛著耳釘,一個留著寸頭,胳膊上紋著歪歪扭扭的青龍,兩人眼神吊兒郎當,手里還把玩著打火機,一看就不是善茬。
趙四海舉起探照燈,光束在出租屋里掃來掃去,最后定格在王智收拾好的行李箱上,語氣囂張得不可一世:“王智,你小子倒是會趕時間,趁半夜收拾東西,想偷偷跑路是吧?告訴你,沒我的允許,今天你踏出這個門一步試試!我看你是忘了我趙四海在這一片的名聲了!”
王智抬手擋了擋刺眼的燈光,壓下心頭的火氣,語氣平靜卻堅定:“趙房東,我租期到今天結束,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我提前三天就跟你發了微信說退房,還拍了房屋現狀的照片,現在東西都收拾好了,你過來定損,我沒意見,但別動輒就人身威脅,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
“人身威脅?”趙四海嗤笑一聲,把探照燈往地上一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地板都微微發麻,“老子這叫提醒你!你租我房子一年,把我好好的房子嚯嚯得不成樣子,今天不光押金別想拿回去,還得給我賠錢!少廢話,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黃毛立刻湊上前,踮著腳指著墻上一處極其細微的劃痕,扯著嗓子喊:“就是!你看你把房東的墻劃的,這可是進口名牌乳膠漆,補一下就得好幾百!還有這地板,都被你磨花了,到處都是印子,不得賠個上千?還有那陽臺的水龍頭,都有點松動了,換一個也得幾百塊,加起來最少三千塊,少一分都不行!”
王智順著黃毛指的方向看去,那道劃痕細得幾乎看不見,還是他上周搬衣柜時不小心蹭到的,當時他就用補墻膏仔細補過,不湊到跟前根本發現不了。至于地板,本身就是老舊的實木地板,租進來的時候就有不少深淺不一的劃痕,趙四海當時帶著他驗房,親口說過“都是老房子了,輕微磨損不用賠償,只要不故意損壞就行”。陽臺的水龍頭,更是從他搬進來就有點松動,他當時還問過趙四海,對方說“湊合用,壞了再修”,現在居然也成了索賠的理由。
“趙房東,”王智指著那道劃痕,語氣冷了下來,“這道劃痕我當時就補過,你要是不信,可以湊過來看看,補墻膏的顏色和乳膠漆幾乎一模一樣。而且租進來的時候,你親口說過,輕微磨損不用賠償。還有地板,這些劃痕都是原本就有的,陽臺的水龍頭也是早就松動的,我有當時驗房拍的照片和錄音,你要不要現在就看看?”
“照片?錄音?”趙四海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沒料到王智居然留了這么一手,隨即又硬氣起來,一把推開王智的手,力道之大,差點把王智推得踉蹌,“少跟老子來這套!照片能P,錄音能改,能證明什么?我說有損傷就有損傷!這房子是我的,我說了算!今天你要么賠錢,要么押金一分不退,自己選!”
寸頭跟班也跟著起哄,上前一步逼近王智,語氣兇狠:“就是!房東說賠多少就賠多少,你一個外來的租客,也敢跟房東討價還價?識相點,趕緊把錢交了,不然我們哥幾個對你不客氣!到時候把你東西扔出去,再把你打一頓,看你還敢嘴硬!”
王智看著眼前這三個蠻不講理的人,心里的火氣徹底上來了。他租這房子的時候,趙四海收了他兩千塊押金,說是“損壞賠償保證金”,當時還拍著**說“只要沒故意損壞,退房時全額退還”。現在租期到了,他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凈凈,比租進來的時候還整潔,趙四海不僅不想退押金,還想獅子大開口要三千塊賠償,簡直是**行徑。
“我不會賠一分錢,”王智直視著趙四海,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語氣沒有絲毫退讓,“合同上明確規定,只有人為故意損壞房屋設施,才需要賠償。這些所謂的‘損傷’,要么是正常磨損,要么是我已經修復好的,要么是原本就存在的問題,你沒有任何理由扣我的押金,更沒有理由讓我賠錢。”
“喲呵?你小子還敢嘴硬?”趙四海被王智的態度激怒了,臉漲得通紅,伸手就要推王智的胸口,“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我就告訴你,在這一片,我趙四海說一不二!這押金,我扣定了!你要是不賠錢,我就堵在這門口,讓你走不了,也讓鄰居都看看,你是個多么無賴的租客,租了房子還想賴賬!”
王智側身躲開趙四海的手,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語氣冰冷:“你敢動手試試?我現在就報警,告你人身攻擊、敲詐勒索!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錄下來了,還有你深夜上門騷擾我的證據,到時候**來了,看你怎么說!”
聽到“報警”兩個字,趙四海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的囂張勁少了幾分,他在這一片雖然囂張,但也知道敲詐勒索是違法的,真要是鬧到**那里,他也討不到好。但很快,他又恢復了蠻橫,梗著脖子說:“報警?你報啊!我怕你不成?**來了又怎么樣?我就說你損壞了我的房子,需要賠償,**也得講道理吧?到時候你耽誤時間,耽誤搬房子,損失的還是你自己!”
“講道理?”王智冷笑一聲,點開手機里的照片和錄音,遞到趙四海面前,“好啊,那我們就當著**的面講道理。我不僅有租進來時拍的房屋照片、驗房錄音,還有每次交房租的轉賬記錄、跟你的聊天記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你承諾的‘輕微磨損不賠償’,還有你今天深夜上門騷擾、威脅我的錄音,你說**會信誰?是信你這個出了名的惡霸房東,還是信我這個有憑有據的租客?”
趙四海低頭看了一眼王智手機里的內容,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租進來時地板的劃痕、陽臺松動的水龍頭,錄音里還有他當時承諾“輕微磨損不賠償”的話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王智居然留了這么多后手,尤其是錄音和照片,鐵證如山,要是真的交給**,他敲詐勒索的罪名就算坐實了,到時候不僅拿不到錢,還得吃官司、留案底,甚至可能**留。
黃毛也慌了,連忙拉了拉趙四海的衣角,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房東,這小子留了后手,證據確鑿,真要是報警,我們就麻煩了,我們要不……算了?把押金退給他,趕緊讓他走?”
“算了?”趙四海瞪了黃毛一眼,語氣里充滿了不甘,他在這一片欺負租客慣了,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想讓我算了?可以!押金我退你一半,一千塊,剩下的一千塊,就當是房屋磨損的賠償,這事就這么了了,不然,我就算拼著吃官司,也得跟你耗到底!到時候你搬不了家,耽誤工作,損失比這一千塊大多了!”
王智心里清楚,趙四海這是服軟了,但還是想占點便宜,拿他的時間施壓。他搖了搖頭,語氣堅決:“要么全額退我押金,要么我們就等**來處理,沒有第三種選擇。我今天就算不搬家,就算耽誤一天工作,也得跟你討個公道,讓你知道,租客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就在這時,趙四海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指著客廳角落里的一個破舊沙發,大聲喊道:“等等!你看你把我沙發弄的!這沙發是我新買的,才用了一年,就被你弄破了這么大一個洞,這不得賠我兩千塊?還有那茶幾,邊緣都被你磕掉一塊,也得賠五百塊,加起來兩千五,抵消押金,你還得再給我五百塊!”
王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沙發確實有一個拳頭大的洞,但那是他租進來的時候就有的,當時沙發上還蓋著一塊布,他掀開布發現洞之后,還特意問過趙四海,趙四海說“沙發有點舊,你湊合用,不用在意那個洞,也不用你賠”。王智當時還特意拍了照片,就是怕以后趙四海耍賴,沒想到他還真的拿這個說事。至于茶幾,邊緣確實有一塊小缺口,也是租進來時就有的,趙四海當時根本沒提。
“趙房東,你是不是忘了?”王智拿出手機,快速翻出當時拍的沙發和茶幾的照片,遞到趙四海面前,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這沙發的洞,還有茶幾的缺口,租進來的時候就有,你當時親口跟我說的,不用在意,也不用我賠償。你現在又拿這個說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你這不是敲詐勒索,是什么?”
趙四海看著照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躲閃,嘴里嘟囔著:“我……我忘了!不行嗎?人老了,記性不好!就算是原本就有的,你住了一年,也得負責修好吧?修這個沙發,最少也得兩千塊,茶幾修一下也得五百塊,你賠我這么多,已經很便宜你了!”
“我沒有義務修,”王智收起手機,語氣冰冷,“合同上沒有任何一條規定,租客需要修復房屋原本就有的損壞。而且,你這沙發本身就是破舊的,就算修復,也用不了兩千塊,茶幾的缺口,幾十塊錢就能修好,你這就是獅子大開口,明擺著敲詐勒索。我再最后說一遍,全額退我押金,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我敲詐勒索?”趙四海急了,徹底失去了理智,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我看你是故意找事!今天我就不信了,我還治不了你一個小租客!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么賠錢,要么被我打一頓,自己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還有一個清脆的女聲,語氣嚴肅:“請問,這里是王智先生的住處嗎?我是小區物業的王琳,接到鄰居投訴,說這里有激烈的爭吵聲,還有人威脅**,請問發生什么事了?”
趙四海的動作瞬間停住,臉上的囂張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他在這個小區里名聲本來就不好,經常欺負租客,之前就有租客向物業投訴過他,物業早就警告過他好幾次了,要是這次再被物業抓住把柄,不僅會被上報街道辦,還會被終止房屋出租資格,到時候他的房子就租不出去,損失就大了。
王智看了趙四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物業制服的女生,二十多歲,長得清秀,眼神干練,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身后還跟著一個保安,神色嚴肅。
“我是王智,”王智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沒什么大事,就是我租期到了,房東過來定損,我們對房屋磨損的認定有一點分歧,吵了幾句,沒有威脅**,麻煩你們跑一趟了。”
王琳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趙四海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警告:“趙先生,我們小區有明確規定,禁止房東深夜騷擾租客,更禁止以定損為名敲詐勒索租客、威脅租客人身安全。之前就有租客向我們投訴過你,我們也警告過你好幾次了,要是再有鄰居投訴,或者我們發現你有違規行為,我們會直接上報街道辦和住建部門,終止你的房屋出租資格,還要追究你的相關責任。”
趙四海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語氣諂媚,和剛才的蠻橫判若兩人:“王小姐,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過來跟租客核對一下房屋情況,沒有騷擾,更沒有敲詐勒索,就是有點**而已,馬上就好,馬上就好,不會再吵了,也不會影響鄰居。”
王琳皺了皺眉,看向王智,語氣溫和了一些:“王先生,情況真的是這樣嗎?如果你受到了騷擾或者敲詐,或者對方有威脅你的行為,你可以跟我說,我們會幫你處理,也可以幫你報警,維護你的合法權益,不用怕他。”
王智看了趙四海一眼,見他眼神里充滿了哀求,甚至還偷偷給王智使眼色,心里動了一下。他知道,現在有物業和保安在,趙四海肯定不敢再囂張,不如趁這個機會,讓他全額退還押金,盡快解決這件事,免得耽誤自己搬家,也免得節外生枝。
“確實是有點**,”王智笑了笑,“主要是房東覺得房屋有一些磨損,想扣我一部分押金,我覺得那些都是正常磨損,不應該扣押金。不過我相信,趙房東會講道理的,對吧?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把事情鬧大,影響不好。”
趙四海連忙點頭,像是小雞啄米一樣,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對!對!講道理!都是正常磨損,不扣押金,不扣押金!我現在就把押金退給你,兩千塊,一分都不少,我們這事就這么了了,行不行?你趕緊搬走,我們互不相欠!”
王智點了點頭:“可以,只要你全額退我押金,這事就到此為止,我也不會再追究你深夜騷擾、威脅我的事情,也不會向物業再投訴你。”
趙四海不敢耽擱,連忙從口袋里掏出兩千塊現金,遞到王智面前,雙手都有些發抖,顯然是又氣又怕:“王先生,這是你的押金,你點點,一分都不少,都是新鈔。”
王智接過現金,點了一遍,確認是兩千塊沒錯,然后放進錢包里,點了點頭:“好了,押金我收到了,我現在就搬走,以后我們互不相欠,再也不用打交道了。”
趙四海連忙點頭:“好!好!你搬走,你搬走!趕緊搬,越快越好!”
王琳看了看兩人,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對趙四海說:“趙先生,以后請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否則我們就按規定處理了,到時候你可別后悔。”
“一定!一定!”趙四海連忙應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直到王琳和保安轉身離開,他才松了一口氣,看向王智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像是要把王智生吞活剝一樣,但又不敢發作,只能惡狠狠地說:“王智,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我趙四海在這一片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小租客欺負過!你給我記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王智冷笑一聲,扛起一個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說:“我等著,不管你想玩什么花樣,我都奉陪到底。還有,以后做人別太囂張,不然遲早會栽跟頭,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教訓。”
說完,王智就帶著行李箱走出了出租屋,黃毛和寸頭想攔著,被趙四海一把拉住了。兩人一臉不解,看向趙四海,等著他解釋。
“房東,就這么讓他走了?”黃毛不甘心地說,“我們這不是白忙活一場嗎?還被物業警告了一頓,太憋屈了!我們不如現在就追上去,把他攔住,搶回押金,再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趙四海陰沉著臉,咬著牙說:“追?現在怎么追?物業剛走,小區里都是監控,我們要是動手,被拍到了,就真的麻煩了!走?他走得了一時,走不了一世!我趙四海在這一片混了這么多年,人脈廣得很,你去查一下,這小子搬到哪里去了,還有他的工作單位、家庭住址,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知道,得罪我趙四海的下場!”
寸頭連忙點頭,拍著**說:“好嘞房東,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查,托人打聽,保證把這小子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連***十八代都給你查出來,到時候任由你處置!”
趙四海冷哼一聲,踹了一腳旁邊的紙箱,語氣兇狠:“快去!查出來之后立刻告訴我,我要讓這小子丟工作、被人排擠,在這一座城市待不下去,讓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王智帶著行李走出小區,坐上了提前叫好的網約車。車子啟動后,他回頭看了一眼小區的大門,眼神平靜,沒有絲毫畏懼。他早就知道趙四海是個惡霸,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肯定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一定會找機會報復他。但他并不怕,他既然敢跟趙四海硬剛,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且他手里還有趙四海敲詐勒索、威脅他的證據,只要趙四海敢來報復,他就有辦法讓趙四海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他租的新住處就在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離他的工作單位很近,環境也比之前的出租屋好很多,小區安保嚴格,物業服務也到位,不用擔心趙四海輕易闖進來騷擾他。到了新住處,他把行李搬進去,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翻出了和趙四海的聊天記錄、房屋照片、錄音,還有之前收集到的趙四海欺負其他租客的一些證據。
其實,王智早就知道趙四海是個惡霸房東,在租他房子之前,他就特意在網上打聽了一下,看到很多租客都投訴趙四海扣押金、敲詐勒索、威脅租客,甚至還有租客被趙四海和他的跟班打過。所以,他在租房子的時候,就特意留了心眼,驗房的時候拍了大量的照片和視頻,錄下了趙四海承諾“輕微磨損不賠償”的話語,每次交房租都走轉賬,留下了轉賬記錄,就是怕以后發生**,趙四海耍賴。今天要不是他留了后手,恐怕還真的會被趙四海敲詐勒索,不僅拿不回押金,還得倒貼錢。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有備注。他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趙四海囂張又怨毒的聲音,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王智,你小子倒是會找地方躲啊!我已經查到你新住處了,就在XX小區,還查到你在一家叫恒信科技的互聯網公司上班,是個程序員對吧?你以為你躲在高檔小區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你太天真了!”
王智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慌亂:“趙四海,你想干什么?我已經退租了,押金也拿回來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別再來煩我,也別再來騷擾我,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煩你?”趙四海嗤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諷和威脅,“我不光要煩你,還要讓你丟工作,讓你在這一片待不下去,讓你身敗名裂!你不是很能嗎?不是很會留后手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擋得住我!我已經托人聯系你們公司的領導了,我要跟你們領導說,你人品有問題,租房子的時候敲詐房東,還威脅房東,我看你們公司還會不會留你!”
“你敢?”王智的語氣冷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你要是敢去我公司鬧事,或者去我新住處騷擾我,或者污蔑我,我就把你欺負租客的所有證據都交給**,還有媒體,到時候,你不僅要吃官司、留案底,還要身敗名裂,你的房子再也沒人敢租,你之前賺的那些黑心錢,也會被沒收,看你以后還怎么在這一片混!”
趙四海愣了一下,顯然是被王智說動了。他雖然囂張,但也知道,媒體的力量是強大的,要是王智真的把那些證據交給媒體,他欺負租客的事情被曝光,就算他在這一片有人脈,也很難挽回名聲,到時候他的房子就沒人敢租了,他就失去了主要的收入來源,損失就大了。而且,要是被**調查,他之前敲詐勒索的那些錢,也會被沒收,還得面臨罰款和拘留,甚至可能坐牢。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么放過王智,咬著牙說:“證據?你以為你那些證據有用嗎?我在這一片有關系,就算你把證據交上去,也沒人敢動我!倒是你,要是我去你公司鬧一場,說你人品有問題,敲詐房東,就算你們公司講究證據,也會對你有看法,到時候你升職加薪就別想了,甚至可能被公司開除,你覺得你還能保住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