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爸媽被假保險害死,我反手把保險教父送進監獄》男女主角我保險教父,是小說寫手青蛙天上飛所寫。精彩內容:爸爸的腫瘤賠付條件被保險公司惡意替換,停藥離世。媽媽思念成疾,不久后也離開了我。保險公司的老板卻上了財經雜志的封面,接受贊美。十年后我成為圈內最年輕的總會計師,專接上市審計。這位保險教父親自登門,把一摞賬本放在桌上:“公司要上市,有些理賠的爛賬得處理干凈,你是業內嘴最嚴的,我信你。”一張銀行卡伴隨著他的話推了過來。我翻開賬本,滿頁都是被改過條款的理賠單。和我爸那份,一模一樣。我把銀行卡推回去,語氣...
爸爸的腫瘤賠付條件被保險公司惡意替換,停藥離世。
媽媽思念成疾,不久后也離開了我。
保險公司的老板卻上了財經雜志的封面,接受贊美。
十年后我成為圈內最年輕的總會計師,專接上市審計。
這位保險教父親自登門,把一摞賬本放在桌上:
“公司要上市,有些理賠的爛賬得處理干凈,你是業內嘴最嚴的,我信你。”
一張***伴隨著他的話推了過來。
我翻開賬本,滿頁都是被改過條款的理賠單。
和我爸那份,一模一樣。
我把***推回去,語氣淡淡:
“抱歉,公司太小,處理不了您這么大的業務。”
......
保險教父笑的陰森:
“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你以為你還有選擇?”
我敲了敲桌面:
“現在是法治社會。”
“還有,帶著你的錢,出去。”
“既然**這么有骨氣,那就走著瞧。”
王金寶的秘書冷笑一聲,替他拉開辦公室的門。
那張***被他們收了回去。
桌上的賬本也被一并帶走。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
電腦屏幕的熒光打在臉上,右下角的時間跳到晚上十點整。
十五年了。
當年那個拿著拒賠通知書,跪在保險公司大廳里磕頭的小女孩,現在是四大行最年輕的總會計師。
但我沒能救回我爸。
他死在停藥后的第三個星期。
我拉開抽屜,最里面壓著一張泛黃的復印件。
那是我爸當年的保單。
條款被人用極高明的手段偷換了幾個核心字眼。
“確診即賠”變成了“終末期給付”。
就這幾個字,要了我爸的命。
第二天上午,我剛進事務所,氣氛就不對。
平時見我總要打招呼的實習生,今天都低著頭看鍵盤。
合伙人老趙的辦公室門開著。
他平時習慣關門。
“舒堯,進來一下。”
他站在百葉窗前,手里端著保溫杯。
我走進去。
“金寶保險的項目,你不用跟了。”
老趙轉過身,語氣很淡。
我看著他。
“理由。”
“客戶對你的工作態度不滿意。”
老趙坐回老板椅,吹了吹杯子里的枸杞。
“王總親自打的電話,說你缺乏大局觀,不適合做他們這種準上市公司的首席審計。”
“大局觀是指幫他做假賬?”
老趙的手抖了一下,枸杞差點晃出來。
他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溫舒堯,注意你的措辭。”
“你手里的證據呢?拿出來。”
他盯著我。
“拿不出來就是誹謗。王總是市里的明星企業家,他的公司馬上就要敲鐘了。你這個時候去惹他,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沒說話。
“項目我交給蘇娜了。”
老趙靠在椅背上,避開我的視線。
“她是你帶出來的,能力沒問題。你最近太累了,休個年假吧。”
門被推開。
蘇娜走進來,手里抱著金寶保險的卷宗。
她穿著新買的香奈兒套裝,臉上的妝很精致。
“師傅。”
她沖我笑了一下,叫得很甜。
“這個項目我會好好做的,您放心休息。”
我看著她抱緊卷宗的動作。
她跟了我三年。
怎么看假賬,怎么查資金流水,都是我手把手教的。
“蘇娜。”
我叫她的名字。
“賬本里的東西,你看過了嗎?”
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很快又挺直腰板。
“看過了。沒什么問題,都是正常的商業損耗和理賠折舊。”
“那是人命。”
我的聲音很輕。
“師傅,您就是太敏感了。”
蘇娜嘆了口氣,一副為我好的語氣。
“做咱們這行的,拿錢辦事。王總給的輔導費是平時的三倍。您非要跟錢過不去,那是您的事,別擋了大家的財路。”
我轉頭看老趙。
老趙低頭看手機,假裝沒聽見。
我點點頭。
“行。”
我轉身往外走。
“舒堯啊。”
老趙在背后叫住我。
“你手頭那幾個擬上市的項目,也先放一放。等風頭過了再說。”
無限期停職。
他們沒開除我,因為開除總會計師需要總部的流程。
但他們架空了我。
我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桌上多了一個快遞盒子。
沒有任何寄件人信息。
我拿過裁紙刀,劃開膠帶。
里面是一盒冬蟲夏草。
劣質的那種,甚至長了霉斑。
盒子底部壓著一張字條:
“聽說**媽當年就是沒吃上這東西,走得很痛苦。補給你的。”
字跡是打印的。
我盯著那張紙條。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年冬天,我媽為了給我爸湊醫藥費,賣了家里所有的東西。
她想買點蟲草給我爸補身體。
去藥店的路上,低血糖發作,暈倒在雪地里。
再也沒醒過來。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按下接聽。
“**,禮物收到了嗎?”
王金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濃濃的雪茄味。
“這種便宜貨,配你們家那種窮酸命,剛好。”
“你以為你不接這個活,我就找不到人干了?”
他在電話那頭笑。
“你那個徒弟,比你懂事多了。”
“王金寶。”
我靠在椅背上。
“你這種人,連別人的命都能算計成利潤。你就不怕報應嗎?”
“報應?”
他大笑起來,震得聽筒發麻。
“老子每年捐出去的錢能蓋十所希望小學!老子就是社會規則!你一個敲鍵盤的臭打工的,跟我談報應?”
“溫舒堯,我勸你識相點。”
“這只是個開始。你要是再敢亂查,我保證你在這個圈子里,連要飯的碗都端不住。”
電話掛斷了。
我看著屏幕暗下去。
手里那張紙條被我一點點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