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大門在下午的陽光下泛著明亮的金色光澤。
沈念站在門外的人行道上,手里舉著一塊畫板,上面用彩色蠟筆畫著一個奧特曼。她特意選了鮮艷的顏色,怕兒子看不清。
九月的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二十八歲的女人,臉色蒼白得像醫院病房里的床單,一絲血色都沒有。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熨得平整,是五年前出車禍那天穿的那件。
"應該快了。"她小聲自言自語,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三點五十七分。
放學時間是下午四點整。
沈念把畫板舉得更高了些。她記得五年前進手術室的那天,孩子趴在床邊看她的眼神。那時候顧子軒才兩歲,眼睛里全是惶恐和無助。
"媽媽,你別睡。"他隔著氧氣面罩這樣哭喊。
沈念當時沒有回應,只是別過臉去流眼淚。她舍不得兒子,可是那種劇痛、那種失血的眩暈感、那個肇事司機逃逸的輪胎摩擦聲,像一座座大山壓下來,壓得她睜不開眼。
大門口的電子屏上,數字從15:59跳到了16:00。
叮鈴一聲,小側門打開了。
沈念屏住呼吸,雙手把畫板舉到胸前。她看見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男孩跑出來,不是顧子軒。又一個,還不是。第三個,**個。
她的手臂開始發酸。
"**,請問您在等哪位?"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
沈念轉身,看到一名保安站在門衛室的窗口,正透過玻璃看著她。那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袖章,手里拿著對講機。
"我在等我兒子,顧子軒。"沈念揚了揚手里的畫板,"今天一年級開學。"
保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
"您說誰?"他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顧子軒?"
"對,顧子軒。"沈念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嗎?"
保安轉身對里面說了句什么,然后拿起一個登記本快步走了出來。他的腳步聲很急促,膠鞋敲擊地面發出吧嗒的聲響。
"您是顧子軒的什么人?"保安翻開登記本,手指在某一頁上停住。
"我是**媽。"沈念的聲音開始發抖,"出什么事了嗎?他是不是出事了。"
"您叫顧莉莉?"
"不,我叫沈念。"
保安抬起頭,眼睛里是掩飾不住的困惑和防備:"這位女士,顧子軒的媽媽天天來接他,我認識。您別是人販子吧?"
沈念覺得耳朵里嗡的一聲,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什么?"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遠,"你說什么?"
"顧子軒,一年級三班,家長登記表上的母親叫顧莉莉。"保安的聲音很警惕,念的是本子上的原話,"人家孩子媽媽每天都來,我都臉熟了。"
沈念手里的畫板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她搖著頭,"我是他親生母親,我怎么會不知道?"
保安翻到另一頁,把登記本轉過來給她看:"這是入學家長信息表,監護人簽字,寫得清清楚楚。"
沈念湊近去看。那一頁紙是嶄新的,母親那一欄確實有個名字,顧莉莉。
那是她小姑子的名字。
"這不是**媽。"她的聲音拔高了,"顧莉莉是他姑姑!"
保安眉頭皺得更緊了:"可是這里有戶口本復印件,人家是一家人。"他頓了頓,"女士,您是不是認錯孩子了?這孩子單親,他親媽三年前就病故了。"
"我沒有病故!"沈念打斷他,"我只是昏迷了五年,我今天早上才從療養院醒過來!我就是**媽!"
"檔案里寫的是喪偶。"保安的聲音更輕了,像是怕刺激到一個瘋子,"顧先生的妻子三年前就注銷了戶口,當年是開了死亡證明的。"
沈念的腦子徹底亂了。
死亡證明。注銷戶口。這些詞她根本聽不懂。她明明在市郊的私人療養院躺了五年,今天早上才奇跡般地睜開眼睛。她拔了輸液管,連顧明軒都沒通知,就為了給兒子一個驚喜。
可那又怎么樣呢?她懷胎十月生下的顧子軒,從出生到兩歲,她給他喂奶,換尿布,哄他睡覺,她就是他的媽媽。
"我要見他。"沈念抓住伸縮門,"顧子軒在哪里?"
"女士,我真的不能讓您進去。"保安合上登記本,"孩子已經被家長接走了。根據規定,非登記監護人不能接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紅墨玫瑰”的現代言情,《被宣告死亡的第五年,我風光出席自己的追悼會》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念顧子軒,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學校的大門在下午的陽光下泛著明亮的金色光澤。沈念站在門外的人行道上,手里舉著一塊畫板,上面用彩色蠟筆畫著一個奧特曼。她特意選了鮮艷的顏色,怕兒子看不清。九月的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二十八歲的女人,臉色蒼白得像醫院病房里的床單,一絲血色都沒有。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熨得平整,是五年前出車禍那天穿的那件。"應該快了。"她小聲自言自語,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三點五十七分。放學時間是下午四點整。沈念把畫板...